法老王第75部分阅读
着他的衣服就打算强扯他走。
浅紫色的瞳孔深处突然一道亮光一闪而过
“你陪我去找的话回到王宫了我让兄长大人给你双倍赏金”
“成交”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底比斯的王宫之中。
“法老王”
“……你继续报告。”
端坐于高高的王座之上听着属下的汇报的年轻法老王皱了皱眉,把刚才后颈突然冒出的一阵恶寒压了下去。
“游戏主人”
“黑魔导,你怎么出来了,万一被迪亚发现就糟了。”
全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少年仰起头看着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黑魔导,只能从一点空隙中看到他那张微微皱起眉来的略露出担心神色的脸。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走在他身前的迪亚邦多,对黑魔导露出不赞同的目光。
“没有关系,那个人无法看到我。”本是气势汹汹想要质问却被反质问的黑魔导一滞,立刻反射性地开口解释,等反应过来再一次提高音量的时候气势已经弱了大半,“我是想说”
“这样啊,那么正好,告诉我我们现在该往哪边走”
“那边……不对我不是要说这个”下意识用手指了一下方向的黑魔导使劲摇了摇头,将自己从完全被游戏牵着鼻子走的状态摆脱出来,“游戏主人您为什么让这个人陪您,这样太危险了”
“……危险吗”
“非常危险而且您应该知道,等离开了王都的地域您就没有办法呼唤魔物,我也无法在您面前现身,为什么还要将这么危险的人物带在身边”
“就是因为知道你们没办法出来才让迪亚陪我的啊。”
游戏看着在他身前的迪亚邦多的背影,唇角扬起了浅浅的弧度,“如果没有他带路的话,我大概根本找不到方向,而且也没法应付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更重要的是,我现在根本离不开他。”
“哈为什么”
游戏最后一句话让黑魔导脸上露出了紧张而难看的神色。
“难道他做了什么威胁您的事情,实在太放肆”
“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不抓着迪亚路费怎么办”
“…………”
看着埃及年轻的王弟那张还带着稚气的阳光般闪闪发亮的灿烂笑容,黑魔导再一次默默扭头。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因为某事忙得焦头烂额,晚上十点多才回家,写到一半实在困得不行了扛不住了,所以今天才更新。
很抱歉,我会在后面补偿大家的。
迪亚邦多:你到底是要我做宠物还是做饲主啊混蛋
某作者:……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们慢慢开会讨论啊,总有一天能得出结论的……
188、第一百七十二章
当巴库拉睁开眼睛的时候,夜空上无数璀璨的星光落进了他那浮现出一层浅红色浮光的深褐色瞳孔之中,它们倒映在他眼底,像是他深不见底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不时一闪而过。
深夜时分,他坐在一棵大树之下,夜风吹来的时候浓密的树冠晃动起来,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抬着头看着天空,雪白的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深褐色的脸上,却将他的颊的色调映衬得越发深了几分。
他想起那一天,也是如此铺天盖地的星光照着大地,月光反射着城镇一地的鲜红色泽呈现出极度的惨白之色。
他就是在这种绝对极端的鲜红和惨白对立的情形之下第一次察觉到自己意识的存在。
他还记得那时握在手中的黄金钥匙几乎会灼伤他的手指的热度和痛楚。
“……巴库拉”
巴库拉转头,有着微红浮光的深褐色瞳孔注视着坐在不远处左边一棵大树下的少年身上。
燃烧的篝火将那个少年嫩白的颊染上了一层烧红的色调,那火光在浅紫色的瞳孔之中晃动着,明亮非常。
埃及年少的王弟看着他,目光渐渐形成了和他那稚嫩的面容不相称的锐利的菱角。
那目光中,全然没有在他身体里的另一个家伙面前的柔软和温暖。
可是那种防备和警惕的神色却偏偏让巴库拉心底浮现出愉悦的感觉。
因为害怕,所以防备。
因为恐惧,所以警惕。
无论这个埃及王弟外表看起来如何坚韧,但是依然从心底里会对他感到害怕。
这让巴库拉一度被王弟反计算而颇为不爽的感觉在此刻稍微散去了一些。
右颊上的疤痕动了一动,巴库拉的唇角在晃动的火光中上扬了一个弧度。
他看着游戏,颇有兴趣的。
可是那目光却是阴森森,带着渗人的寒意,更像是玩味打量猎物的毒蛇若有若无显露的獠牙,毫不掩饰目光中噬人的煞气。
它让握紧了手全身都处于戒备状况的埃及王弟的心脏无法抑制地狠狠地跳了一跳。
那种似乎是实质性的强大黑暗的压迫感让游戏全身的毛孔都在一瞬仿佛渗出了寒气,人类天生的对于黑暗的畏惧感并非是人的感情能够控制。
就在游戏再也不愿承受这样的压力而打算呼唤沉默剑士和魔法师出来的时候,巴库拉却突然将盯着他的渗人目光移开。
那笼罩在他周身极具压迫力的气势一松,游戏下意识就深吸了口气。
巴库拉瞥了游戏一眼,似笑非笑。
“这家伙察觉不到我的行动。”
他说,拇指反手戳着自己胸口,“可我非常清楚这家伙一举一动。”
“虽然现在的我不能随心所欲的出现,虽然这个身体是以他为主……”
巴库拉放慢语速,他仍旧懒洋洋地靠着大树坐在树下,夜风晃动树冠的时候,透过枝叶的缝隙漏在他脸上的光斑也跟着晃动。
他眼底那一层微红的浮光因为身前燃烧的篝火落进他瞳孔中得火光而更盛更亮。
他说:“埃及王弟,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自顾自地说完,也不等游戏的回答。
他眼底的微红浮光随着他一点点闭上的眼而消失。
在他闭上眼的一瞬,那一身仿佛是从血海中浮现出来的戾气在他周身消散,夜色重归宁静。
游戏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在此刻已经柔化了许多的睡脸,目光却有些散开,并未聚焦在他的身上,似乎是在心不在焉地想着什么。
“游戏主人。”
一大一小两个不同的身影在月光下浮现。
粉红色的少女漂浮过来,眼巴巴地瞅着游戏的大大的杏眼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担忧的神色。
“……为什么要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黑魔导并未训斥他的徒弟的无礼,而是露出赞同的神色。
“再往前走,就已经到了极限,您无法再呼唤魔物。”
而无法呼唤魔物的话,就根本无法压制住巴库拉。
黑魔导他们都心知肚明,要人带路或者路费什么的,都只是说笑给他们听的借口而已。
那些所谓路上会遇到不怀好意的人……多少人都比不上一个巴库拉的危险性
游戏的目光仍旧停留在迪亚邦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迷惘的痕迹。
“我只是想试一试……”
有些事情,是不是可以改变。
他喃喃自语了半句,突然闭上眼慢慢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抬起头来对黑魔导他们微笑,笑容中的几许坚韧和自信很快就驱散了刚才一闪而过的迷惘。
“像我这样胆小的人,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伸出手,虽然碰触不到,却仍旧在虚空中拍了拍黑魔导女孩的头。
“所以,相信我,剩下的一切就交给我。”
黑魔导女孩大大的眼睛盯着近在眼前的温软笑靥,那只手虽然无法真的碰触到她的头,她却仿佛能感觉到它掠过自己头发的温暖。
她使劲地点了点头。
“游戏主人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
她说,伸出手指,那张可爱的脸上露出了比什么都要灿烂的笑容。
“因为游戏主人,是连主人都会害怕的存在啊~~”
几声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笑得一脸纯真无暇的黑魔导女孩接下来的话,黑魔导很努力地发出咳嗽声,再一次将他那个还要继续在不适合的场合发表不适合的发言的没有眼力的徒弟接下来的话打断。
黑魔导女孩睁大了小鹿般清透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的师傅,一脸迷糊。
她的师傅却移开目光不和她对视,只是一脸尴尬地继续咳了两声。
“游戏主人,再往前走我们就不能陪您了。”
黑魔导说,瞥了他的徒弟一眼。
会意的黑魔导女孩立刻飘回了他的身边。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伸出双手像是托着什么珍贵的东西一般放在一起,呈现一个半圆的弧度。
一簇灼热的赤红色火焰突如其来在他们的双手上空浮现。
它在一瞬间照亮这一片的大地,将黑暗尽数驱逐了出去。
它似乎只有小小的拇指大小的一簇,可是它的耀眼却在那一刻胜过夜空的明月。
它明亮得就如同在黑暗中闪耀光辉的红色宝石,灼热胜过一切火焰的耀眼,即使是远在数米之外,也能感觉到它汹涌得让人无法承受的热浪的刺痛。
黑魔导和黑魔导女孩在它出现的一瞬间消失在空中。
它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如是降临大地的王者的气魄让四周的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游戏睁大眼睛看着它在空中悬停了一会儿之后,慢慢向他飞来。
热浪的灼痛感却在它飞来的距离缩小的同时一点点消失,他在下意识中怔怔地伸出手,那簇小小的火焰安静地停留在他的手心之上,传递到他手上的一种温暖而柔软的感触。
艳红的火光将他嫩白色的脸整个都映成了火红的一片,他浅紫色的瞳孔之中仿佛有两个小小的火簇在跳跃。
“……很暖和……”
游戏喃喃自语,嘴角微微一扬,眉眼弯弯似乎在笑。
火焰突然微微一动,一簇极小的火苗像是在气流涌起的一瞬间向上腾起。
它落到游戏的唇角,恰到好处蒸发了那从弯弯的眼角渗出滚落到唇角的一滴泪,却并没有烧伤泪珠停留的肌肤,只是在那一瞬有着些微提高的热度。
那简直就像是空气中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为游戏擦去泪水的比什么都还要轻柔温暖的感触……
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卢斯索城只是一个尚算繁华的小城市,它没有建立在被誉为埃及生命之河的母河尼罗河之上,却存在于埃及为数不多的沙漠绿洲之中。
在这个城市左侧,有一座高大的连绵不绝的山脉,牢牢地护住了这座城市,将沙漠里的风沙都挡在山脉的另一侧。而城市的后侧,又恰好有一个涌现出地下水的巨大湖泊,这才造就了这个地理位置得天独厚的城市的茁壮。
熙熙嚷嚷的街道之上,一名有着稚嫩面容的少年笑眯眯地将一个小铜块递给了路边的小摊摊主手上,他接过摊主递过来的暖呼呼的大面包,直接撕成两半。
他回过头,仍旧是一张可爱的笑脸,左手的那一半递给了站在他身后的另一位少年。
按理说这两个一看就知道是外乡人而且年纪不大的少年很容易成为当地地痞的敲诈对象,但是入城以来,却没有人敢不识相地去找他们麻烦。
不是没有人打他们的主意,只是那些人在和迪亚邦多的目光对上一眼之后就立刻打消了这种念头。
那些地痞混混虽然不务正业,但是对于识别人的气场这方面却是极为擅长。
简单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大家都是道上混的,彼此留点余地。
何况这道上混的也是分级别的,既然对方一个目光就让自己头皮发麻,他们当然懂事地不去马蚤扰对方。
至于被那个不好惹的家伙带在身边的看起来稍小的少年,自然也是属于对方的势力范围之内。
此刻,这个全然没把整座城市的地痞混混放在眼里气场镇压全城同道中人的盗贼黑着一张脸,目光阴森地盯着他身前对他仰着一张笑脸的游戏。
“冷了就不好吃了,迪亚。”
从来都是对迪亚的眼刀子毫无所觉屡屡让迪亚体会到挫败感的埃及王弟面对迪亚那张让人退避三舍的低气压黑脸仍旧是笑得一脸灿烂。
他说,强调性地将那一半面包在迪亚邦多眼前晃了晃。
迪亚邦多不爽地一手夺过在他眼前晃动不休的烦人的面包。
“装模作样很有趣吗”
他问,一脸嫌恶的神态。
这几日和游戏一路同行下来,他发现游戏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是一个完全不谙世事的贵族最起码,对于食物的价格,游戏还算是比较清楚的。
“我并没有装模作样。”游戏回答,咬了一口软软暖暖的面包,有些含糊不清地回答,“那些财物大多都是赔给他们的……因为迪亚你打伤了他们家的男主人。”
三口两口把手中的食物吃完,游戏舔了舔手指上沾上的甜酱,继续说,“他们家只有一个男人能工作,被你打伤了不能动弹,他们一家人就都要挨饿。”
他抬起头,明亮的浅紫色眼睛看向迪亚邦多。
“反正迪亚很快就能得到大笔的财富了,多给他们一些财物又有什么关系。”
“你也说了,那是我的财物,你没有替大爷我做主的权利。”
盗贼不屑地从鼻子哼了一声,冷笑起来。
“说得再好听,你也是偷窃了本大爷的东西,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教”
他张嘴还要继续冷嘲热讽,游戏却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举起来,用充满感情的目光凝视着他。
“迪亚,我们关系都这么好了,还谈那么一点点财物什么的不是太伤感情吗~~”
“我们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有了什么关系和什么感情啊混蛋贵族”
埃及盗贼vs埃及王弟。
埃及盗贼在经历数次失败后再一次落败。
游戏笑眯眯地任由迪亚邦多甩开他的手,突然胸口似乎有什么轻微地跳动了一下。他迟疑了一下,抬起手,轻轻按在被衣服挡住的浅金色的生命之符上,感觉到那里似乎又微微动了一动。
回头,他看向左方。
远远的可以看见一座巨大的山脉,他刚才感觉到的和宿于他身上生命之符里的那一簇火焰起了微弱共鸣的那股巨大的力量,似乎就在山脉之中沉睡。
“迪亚,没有其他的路通往那座山脉吗”
“没有,那附近都是峭壁,只有这个城市的东门延伸出去的崎岖的山路勉强可以过去那里。”
“可是现在整个城市正好处于警戒之中,把东门关闭了……啊啊,为什么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
“比起你来更想要抱怨的是本大爷好不好,谁不想尽快把你这个麻烦送回去啊”
“可是……”
“给大爷我乖乖忍耐下去这里的城主说是要在这几日从全城的女子选出献给法老王的美人,啧真是个会拍马屁的家伙。”迪亚邦多张狂地扬了扬眉,深褐色的瞳孔闪出不怀好意的目光,“嗯,本大爷要不要干脆把那个要献给法老王的美人偷走呢如果还是当着那个马屁精城主的面的话一定很有意思。”
在一旁本是有些垂头丧气的游戏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突然眼前一亮。
“就是这个”
“啊”
“迪亚,我们现在去见城主”
“……你受的刺激太大了吗”
所以精神失常了吗
“我说过我兄长是一个很有势力的贵族,所以我手上也有他的信物,只要见到城主就可以用信物让他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越想越觉得这样不错,一句话说完,游戏也不再犹豫,抓起迪亚邦多的手就兴冲冲地往城主府的方向跑去。
可是他刚迈了一步,就被迪亚邦多狠狠一拽,身子晃了一晃又被拽了回去。
“你是笨蛋吗能不能稍微动下脑子”
深褐色肤色的盗贼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脸上明显浮现出你还能再蠢一点吗几个大字的神态。
“你以为城主府是你说进去就能进去的地方就算你有你老哥的信物,你认为那些笨蛋士兵会认识”
他用鄙视的目光放肆打量着游戏,狠斥了游戏一顿,骂得是痛快淋漓神清气爽。
“就凭你几句话他们就能放你进去你脑子塞的都是不中用的垃圾吗你这个蠢货”
紫罗兰色的瞳孔瞅着他,完全没因为被他痛斥而露出不快的神色。
“既然迪亚都这么说了……”游戏仰着头看着迪亚邦多,眼睛像是太阳般闪闪发光。“那么和愚蠢的我完全不一样聪明的迪亚一定可以想到进入城主府见到城主的办法的对不对~~”
“…………”
盗贼vs王弟。
结果再一次重复。
于是哑口无言的盗贼大爷在这一刻彻底恼羞成怒。
五分钟后
因为一时间过于气愤恼怒而脱口而出反正城主府不是在选美人吗你就说有美人要献给城主让士兵带你进去不就可以了吗这样纯粹是应付性讽刺性的话来的迪亚邦多眉眼抽搐地看见游戏真的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兴冲冲地跑过去和门口的守卫交涉的时候,他有一种将游戏的脑子扒开看清楚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的冲动。
他低头,揉了揉隐隐抽痛的头。
算了。
他郁闷地想。
反正那家伙很快就会被士兵踹回来的。
他这么想着,又抬头瞟了不远处的城主府大门一眼。
然而让他傻眼的一幕就在这一眼里发生了。
他看见门口的一个守卫居然真的将游戏带了进去。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是因为大爷我的智商太高了还是因为这帮蠢货的智商都低到了最下限
那种玩笑似的显然是骗人的话也能被当真吗
“哎呀哎呀~~看来那个孩子被选中了啊~~”
正在迪亚邦多嘴角抽搐纠结万分怎么都想不明白的时候,一位站在他身边的比他稍大些的女性突然开口说话,从女子身上那层几乎透明的衣着装扮上,迪亚邦多瞥了一眼就猜到了这个女子的职业。
这是在傍晚的时候就会在繁华的大街上拉客的妓女。
女子见迪亚邦多看她,顿时习惯性地露出了媚笑,目光还有些好奇:“这位大爷,那个孩子是和你一起来的同伴吧你一点都不着急吗”
迪亚邦多扬了扬眉:“我为什么要着急”
“你不知道”
妓女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说的也是,看样子你们刚来这里不久,那些事都不知道。”
“……那些事”迪亚邦多微微皱眉,妓女那种调侃中还带着点看热闹的幸灾乐祸的语气让他很不爽,“选中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城市他虽然来过几次,但是都未停留过太长的时间。
女子掩唇轻笑,越发透出几分职业性的妩媚。
“城主每年都要在这个时候选几位美人送入王城之中,这也是很普通的事情,也有很多女人愿意去侍奉法老王……”
她慢里斯条地说着,突然话锋一转。
“但是,我们城主手下受到城主信任所以一直在负责这件事的那位大人,因为有着特殊的嗜好,所以每年就借着这个理由在收集献给法老王的美人的同时,为自己谋点私利。至于是什么私利嘛~~呵呵~~呵呵~~”
她用极端暧昧的眼神细细瞅了迪亚邦多一会儿,这才压低声音开了口。
“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你随便打听一下就会知道。虽然那个孩子大概会以挑选送入王宫做侍从的名义带入城主府……”
她说,带着媚意的眼睛弯成一条细细的长线,纤长的手指慢慢滑过艳红的唇。
“不过那位大人,最喜欢的就是年少可爱的男孩子唷~~”
“哈”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木有推迟……所以说补偿就算在字数里了。
周末又要结束了,又加班了两天,又求抚摸求安慰我为什么总是要说又字呢……
加班神马的最讨厌了tat
189、第一百七十三章
虽然在某方面极为迟钝在总的来说脑子尚算不错的埃及王弟自然是不可能真的按照迪亚邦多给出的歪主意去做的,他跑去找那两位守门的侍卫说话不过是想问问详细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可以接近城主的空隙而已。
一开始那两个执勤的侍卫的脸色还很严肃,当游戏问到关于城主选人送入王都的事情的时候,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再一次看向游戏的时候,脸上就浮现出一种极为怪异的神态。
那目光是如此的诡异,让游戏只觉得后脑勺一寒,忍不住向后缩了缩。
左边那位侍卫仔细打量了一下游戏的面容,摸了摸下巴,寻思了一下,然后才向游戏问话。
“你打听这个……是想要成为被送入王宫的侍从”
哈不是说只选什么美人吗
一时间有些茫然的游戏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对方,迟疑了一下,张了张嘴刚要说个不字。
突然脑中亮光一闪,便立刻闭了嘴。
犹豫了一会儿,他很小声地开口问道:“送入王宫的侍从,也是城主大人亲自挑选吗”
侍卫点了点头。
“那当然,凡是献给法老王的东西,都是城主亲眼过目的。”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看着那个一无所知的一脸纯真之色的少年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怜悯的神色。
……那位大人以将十四五岁的少年送入王宫成为侍从为借口私下掳走了不少人……
……偏偏总有不少孩子以为会被送入王宫从此飞黄腾达,实在是……
他一个激灵,使劲摇了摇头,把脑中那点不切实际的怜悯驱逐出去。
如果违背了那位大人的意思,那么,下一个被人怜悯同情的人就会是遭受惨烈惩罚的他。
“那么,跟我走。”
侍卫看了自己身边的同伴一眼,得到同伴的点头之后,他暂时离开了岗位,伸手抓住了那个少年的手就将他向城主府内带入。
“哎等、等一下”
“怎么你不是想成为王宫的侍从吗”
“虽然是这样没错……”
游戏瞅着自己被抓住的手,心底总有个地方感觉到不对劲。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远远站着的迪亚邦多一眼,可是迪亚邦多似乎正在发火,扭着头看着另外一边没看着他。
“那就行了,快点跟我走没时间了,神官大人马上就要开始选人”
士兵不耐烦再和游戏对话下去,拽着他的手直接就拖着他走。
游戏被拽得踉跄两步,不得已只得跟上走入府邸大门之中,只是仍旧是满头雾水,心底也隐隐有一些不安。
因为急着想要出城……
自己这一次果然还是莽撞了。
通过笔直的大道,越过高大厚实的府邸城墙的通道,左拐拐入一条细长蜿蜒的长廊里。
从遮蔽长廊的绿荫树丛中,隐约可以看见右方一座高大华美的府邸,但是随着长廊向前的延伸渐渐离他远去。
游戏回过头看向前方,长廊的尽头就在前方。
金色的阳光撒了一地的金黄,喷泉上空细碎的水滴飞洒在空中,折射出明亮而细碎的光泽。
绿荫遍地,繁香沁人。
甚于娇美绽放在庭院之中的鲜花,更夺人目光的,是或站或坐在庭院中的数十个少年。
他们看起来大多都是十四五岁,模样或是清俊或是清爽干净,最出众的几位竟是带着点女孩子般的娇美。
他们和这座生机勃勃的庭院融洽地融合在了一起,竟像是一副让人为之赞叹的美丽画卷。
“好了,到了。”
一路走来,游戏心底的不安和不对劲的感觉已经升到了顶峰。
看到眼前这幅画卷似的景象却越是觉得诡异了几分,他正在踌躇之时,突然身后一股大力传来,那带他来的侍卫将他重重一推,他顿时就向前踉跄了几步。
这几步,就让游戏走出了长廊,走入了庭院之后。
他突如其来的出场让庭院中所有少年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或是惊愕,或是猜疑,或是警惕。
游戏反射性地扯出一个笑脸,不自在地笑了两声之后就飞快地后退两步,将身影隐藏在一棵大树的树荫之下。
仍有几道目光不依不饶地跟着他,更有甚者似乎正打算举步向他走来。
突然庭院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隐隐有着马蚤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游戏松了口气,再次把身子往阴影里缩了缩,这才跟随大众将目光投向了前方。
身着一袭纯白的神官服饰的年轻男子不紧不慢地从前方的青石砖小道走入庭院之中,黑亮的长发轻柔地滑落肩头,被微风拂过的时候漂浮得如似羽毛般轻柔。
他那线条柔和的唇角扬起的最完美的弧度,令人赏心悦目,让他那张本就异常俊秀的面容更是添了三分美态。
他的步伐是恰到好处的姿态,一举一动甚于掠过他身边的轻风的从容优雅。
他一出现,便如同最耀眼的光芒,汇聚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目光中,有羡慕,有崇敬,有讨好,也有希冀。
唯独一道异于常人的诧异目光从庭院角落树影之下望过去,然后立刻消失。
它的主人安静地低下头,垂落的细长的眼睫掩饰住眼底的困惑。
一个完美地表现出身为神的代言人的神官所应该蕴含的气质的神官……
和赛特,马哈特,甚至是爱西斯比起来,这个人要更像是众人眼中的神官。
可是,就是因为太过完美,反而让游戏有一种怪异的不协调感。
那笑容,那目光,那一举一动简直就像是经过了最精密的机器计算之后达到了所能表现出来的最完美无缺的姿态。
游戏低着头还在胡思乱想,突然视野中看到近在眼前的的雪白长袍,他下意识抬起头来,而那位黑色长发的俊美神官已经审视过他前方的那位少年,微微摇了摇头,连带着那柔软的黑发滑过细长的颈,然后,那神官向他的所在的方向走来。
游戏尽可能压抑住渐渐急促的呼吸,只是却控制不住越跳越厉害的心脏。
还好别人也只是当他一个平民没见过大世面,看到尊贵的神官大人就紧张,不会多想。
神官的目光先是轻飘飘地从站在他附近的几个少年的脸上掠过,然后,目光回过来,落在左侧一个有着漂亮的紫罗兰色调的瞳孔的少年身上。
那少见的奶白色肤色让他多看了那个少年几眼。
眼睛很大,看起来倒是很可爱……
他暗自思量了一下,仍旧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身向另一边的数位少年走去。当一眼看见其中一位极为出众的有着少女般娇美面容的美丽少年时,他的眼底微不可见地亮了一亮。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当他摇头的时候,那几个垂头丧气的少年其中被他多看了几眼的紫瞳少年眼底露出的是大大松了口气的神色。
当那个神官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游戏只觉得后背一阵寒意冒出,让他头皮发麻。
神官多看他的一眼让他如坐针毡,只觉得那目光深处中包含着一种让人极其不舒服的意味。虽然这个神官看起来温文和善,一举一动如沐清风,他却不知为何总有种想离得对方远远的冲动,还有一种奇怪的恶寒感。
好在那个神官似乎只是对他有点好奇,而并没有兴趣。
从神官挑选出的几个人来看,他似乎喜欢那种有着出众美貌还带着点妩媚姿态的少年。
这让游戏大大松了口气。
他虽然轻松了下来,可是眼睛仍旧是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神官的一举一动。当看到那位神官带着自己挑选好的五个美少年径直回到庭院另一端的时候,他心底咯嗒一下狠狠跳了一跳。
他注意到神官瞥了刚才跟在其身后过来的领头的那个侍卫一眼,目光冷得吓人。
而那个侍卫长,在神官一个目光之后,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投向庭院的目光也带上了一股煞气。
“把剩下的都带下去。”
那个侍卫长挥了挥手,身后一队手持武器的士兵迅速地包围了庭院,将惊恐的少年们围了起来。
游戏的眼睛轻轻一动,迅速四处一扫,发现四面八方都被士兵守得严严实实找不到丝毫空隙,看着身边的人在哭闹中一个接一个也不知被押送到哪儿去,心底也不禁微微有些慌张起来。
“夏兹神官,这些就是被你淘汰的没用的东西吗”
一个明显还带着儿童稚气声线偏高的声音突如其来插入这一片混乱之中,游戏看见那些凶神恶煞的士兵们在一怔之后纷纷下跪。
黑发的神官向发声出迎过去,作势要行礼,但仅仅只是蜻蜓点水般一掠而过,做个样子罢了,显然对这个声音的主人并没有多尊敬。
“城主大人。”
神官的声音是谦和温文的,仍旧是那一副完美的姿态。
游戏望着这个城的最高权力者,脸上无法遏制地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稚气未脱的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有着和他的年龄并不相称的傲气,本是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却因为眼底露骨的高高在上的看不起人的姿态而无法让人对其有一丝好感。
身高仅有站在他对面的神官的一半高,却是比神官更显得盛气凌人。
游戏睁大眼睛,他无法不对自己所看见的感到惊讶
这座城的统治者,竟是一个只有十岁大小的小男孩。
“我很无聊,夏兹神官。”
年幼的小城主用着完全属于命令的语气,目光扫过一庭院的人,下巴高高地昂起。
“你就不能从这些废物中选几个有趣的东西供我娱乐吗”
夏兹神官对小城主露出温和的微笑,却并不回答。
一片近乎死寂的沉默,带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侍卫和仆人们跪了一地,有几人额头隐约可见冷汗渗出。
半晌之后,小城主撇了撇嘴,一脸无趣,转身似乎打算要走。
“城主大人。”
突然一个清亮的声音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沉寂,也成功地让小城主停下了脚步。
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发出声音的游戏身上。
游戏低着头,目光既不看向神官也不看向小城主,树叶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低着的脸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握紧的拳,还有他那再度稍微提高音量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
“我会很多有趣的游戏,城主大人,或许会有几个能让您感到高兴。”
小城主一挑他那菱角尖利飞扬的眉,仔细看了游戏两眼,融合了稚气和傲气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那好,你跟我走。”
他似乎有些漫不经心,或许是因为太过无聊才一时兴起做了这个决定。
他说,轻描淡写。
“不过,你的游戏要是不让我觉得有趣的话,我就直接砍了你的头。”
“是。”
游戏低着头用恭敬的姿态回答,然后飞快地跟到了小城主的身后。
小城主那高高在上无视他人完全自我中心的语气没挑起他一点怒气,反而有一种奇妙的放松的感觉。
………
总觉得这副拽样这些话……好像有点熟悉
………………
当离开神官回到小城主卧室附近的院子之后,小城主瞥了游戏一眼,下巴高高地扬起,完全是一副我愿意听你说话你该感到无比荣幸的高傲神态。
“说吧,平民,如果你的主意不能让本城主满意就砍下你的头。”
“呃,那个……”
魔方纸牌什么的不用想,决斗怪兽卡更不用指望,只能先想一个不需要道具的又能简单好懂的游戏先混过关再说。
翻花绳么……那是女孩子玩的,他不是很会,估计这个小城主也不会喜欢。
如果说哄孩子的游戏的话……
寻思了一下,游戏瞅着小城主因为不高兴气鼓鼓而显出几分可</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