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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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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映雪见状,连忙拉住刘宇烨的手臂道:“别,皇上,您要是生气了,臣妾就罪该万死了。”

    刘宇烨微笑道:“那好,那你就把这一杯女儿红饮下吧。”

    此时现在,这杯酒对于苏映雪来说,自然是非喝不行了。

    不外所幸的是,苏映雪前面的那番拒绝喝酒的举动,全部都是装出来的,她虽然不会连喝一杯酒的酒力都没有。

    因此,当刘宇烨再次把羽觞送到苏映雪的嘴边时,她不再拒绝,一边对着刘宇烨含情脉脉的望着,一边轻轻的饮下了这杯女儿红。

    为了证实自己确实不胜酒力,没有诱骗刘宇烨的意思。

    苏映雪喝下这杯酒后,马上面带桃红,轻轻的咳嗽了几声,一脸无力的躺在了刘宇烨的怀里,柔声道:“皇上,臣妾醉了,您扶臣妾进屋休息一会儿吧。”

    尤物入怀,焉有不春心大动的原理。

    刘宇烨身为一个正常的男子,他自然反抗不了这种事情。

    所以当苏映雪软绵绵的躺在了他的怀里以后,他马上没有丝毫迟疑的一把抱起苏映雪,往屋内走去。

    苏映雪感受着刘宇烨身上的炙热温度,悄悄偷笑了两声,暗道一声:终于上钩了。

    没错,前面苏映雪的那一番神情行动,都只是为了勾起刘宇烨心底的**,让他能够春心大动,进一步的宠幸她。

    苏映雪知道,以色事他人并非恒久之计。

    但对于现在基本还未稳的苏映雪来说,不靠美色牢靠圣宠,又能靠什么呢?

    所以她要牢牢的掌握住这段时间刘宇烨对她的新鲜感还没有褪去,好好的往上爬。

    绝不能辜负了自己的这幅漂亮的皮囊,和前世所学会的种种化妆技巧。

    “皇上”苏映雪牢牢的抱着刘宇烨的身体,体现出了一副极为难受的样子。

    刘宇烨看到这一幕后,问道:“爱妃,这是怎么了?”

    苏映雪柔情似水的看着刘宇烨道:“皇上,臣妾的身体好热,您把臣妾身上的衣服脱了吧。”

    这句话是苏映雪在体现刘宇烨,该是宠幸她的时候了。

    正巧这个时候刘宇烨也已经把苏映雪抱进了屋内。

    刘宇烨刚刚踏进屋内,就被屋内的红色灯光给吓了一跳,等他定睛一看,发现屋内四周点满了红色的灯泡。苏映雪付托喜儿去内务府领的

    这些工具就是苏映雪在早些时候付托喜儿放到这个屋里的。

    凭证苏映雪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篇有关于两性关系的文章,红色是最能挑动男性**的一种光线。

    所以此时现在苏映雪把屋内的情况装饰成了红色的色调,一定可以挑起刘宇烨心底的**,令他越发痛爱苏映雪。小夏子躬声言了声是,自去乾清宫通报不提。

    等到小夏子走后,四周除了还正坐在主驾驶位置上的车夫以外,就只剩下苏曼玉一人了。

    苏曼玉绕过车夫的视线,徐徐蹲下身子,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祝星辰的面颊道:“本宫原先还希奇你为何不愿意用解毒丸交流一次侍寝时机,原来你的胃口这么大,不止想要区区一次侍寝所带来的利益,竟是想要直接获得晋封。”

    话语一顿,见祝星辰不做反映,沉声道:“郭尤物,我知道你清醒着,既然本宫已经完成了生意业务内容,那颗解毒丸应该可以给我了吧?”

    祝星辰听到这句话后,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装下去了,徐徐的睁开双眼,看向苏曼玉道:“果真一切都瞒不外娘娘的高眼,解毒丸嫔妾自然会给娘娘的,不外要等到此间事情完毕以后,还请娘娘稍等片晌。”

    苏曼玉闻言,眉头一凝道:“怎么,你还想让本宫配合你完成接下来的事情不成?这可超出了你我之间当初商议好的生意业务内容。”

    祝星辰垂眸道:“嫔妾不敢劳烦娘娘,嫔妾之所以要把解毒丸晚一点给娘娘,只是为了制止娘娘拿到解毒丸以后过河拆桥,破损嫔妾接下来的企图。所以还请娘娘原谅嫔妾的这一点点小心,等到这件事情竣事以后,解毒丸嫔妾一定会双手奉予娘娘。”

    苏曼玉撇了撇嘴,她原先确实有这个企图,想要等到皇上来了以后,破损掉祝星辰的企图。

    不外苏曼玉没想到祝星辰如此的小心,要等到事情竣事以后才把解毒丸给自己。如此的话,她倒是欠好再去做什么破损祝星辰企图的事情了。

    苏曼玉淡淡的瞥了祝星辰一眼,以为有些索然无趣,起身站到一旁,悄悄期待皇上的到来。

    因为事发所在离乾清宫很近,所以只过了半刻钟后,小夏子就把皇上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郭尤物怎么会突然晕倒在这里。”金玄暨一边捻着手中的蓝碧玺十八子手串,一边脚步沉沉的疾步走来。因为消息来的太过突然,他是急遽赶至,所以身边除了一直跟在身侧服侍的御前总管苏盛新以外,就只零丁跟来了两三个宫女太监。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苏曼玉屈膝行礼后,对着金玄暨颔首道:“启禀皇上,臣妾也不知为何郭尤物会突然晕倒在这里。臣妾刚刚乘坐凤鸾春恩车至此,就看到郭尤物躺在路中间一动也不动,像是突然晕厥在此的样子。臣妾担忧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就赶忙派人去请您过来了。”

    “皇上,臣妾瞧郭尤物的样子有些差池劲,您照旧先请个太医过来给她瞧瞧吧。”苏曼玉来到金玄暨的身边如是说道。

    金玄暨点了颔首,对着尾随在身后的苏盛新道:“今晚是谁在太医院内当值?”

    苏盛新躬身回道:“启禀皇上,是章太医。”

    “那就去请他过来吧。”

    当金玄暨说完这句话以后,那还躺在地上冒充晕厥的祝星辰,心里马上一惊:若真让皇上把章太医给请来了,那自己冒充晕倒的事情不就要穿帮了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祝星辰想到这里,嘴边开始断断续续的发出了一阵阵呻吟声。只见她徐徐的睁开双眼,一脸渺茫的挣扎起身道:“我我这是在那里?皇上皇上您怎么在这儿?”这个皇上,活该。

    卫太后的眸子一沉,冷笑了三声道:“从前斗不外哀家,现在就想凭着这等子蛮力的措施斗过哀家了吗?”把手搭在了刘姑姑的臂腕之上,徐徐站起了身子,随着刘姑姑的搀扶来到恭皇贵太妃的眼前。

    “洗脚贱婢就是洗脚贱婢,岂论何时何地,你都要给哀家牢牢的记着,你只是哀家跟前的一个洗脚贱婢!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卫太后朝着恭皇贵太妃的脸上用力的甩了一巴掌,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意统统一股脑的宣泄出来。

    “呕”一口含满了血腥碎末的吐逆物从恭皇贵太妃的嘴里喷了出来,卫太后一个躲闪不及让其给吐满了全身,紧接着一声声如同磨牙一般的尖锐笑声从恭皇贵太妃的嘴里发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后娘娘,像您这么一个向来一尘不染的的尊朱紫,现在却让仆众的这么一口污秽给沾染上了,您啊可还真是不小心呢。仆众如今啊,也不管是否能斗赢您了,横竖仆众现在的这颗心啊,可真是兴奋的很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卫太后的身子气的发抖,抬起了右手,哆哆嗦嗦的指着恭皇贵太妃道:“贱婢,贱婢!死惠临头了还敢跟哀家如此说话,来人啊,把她给哀家带下去,正好慈宁宫的后花园还缺块肥料,就拿她做花肥了。”

    夏青青的心里猛地漏了一拍,面上疑色一闪,喃喃自语了一句道“做花肥?”

    “不!你不能这样对哀家,哀家是皇上的生母。皇上救我,哀家不想死,哀家不想被剁成肉酱,皇上救我!不要不要”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恭皇贵太妃的嘴里发出,岂论她如何的用力挣扎,终究照旧不能逃脱被徐徐拖出了殿外的运气。

    “剁成肉酱!?”,夏青青的面色一白,胃里不自觉的发生了一股反胃之感。

    真的需要如此残忍的看待一个已经是手下败将的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吗?这得需要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气下的去手。又或者说,这得需要一颗何等狠毒的心。

    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从夏青青的心底发出,她第一次深刻的认识到,这皇宫里的争斗远比自己想象的多要残酷,让人畏惧到发抖的残酷。

    她畏惧,她畏惧自己有一天也会酿成这样要么被这皇宫里的残酷所害,要么就酿成了这皇宫里的残酷去害别人。

    而真等到了这一天的时候,她又会去选择哪一个呢?

    “呵,哀家还以为天子你是与她有何等的骨血情深,母子情谊呢。怎么,如今也肯不为你的好母妃求几句情?倒是真恨得下心来,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好母妃去做花肥啊。”一抹阴毒的冷笑从卫太后的嘴里发出,眼神略带讥笑的看向那斜倚在床榻之上,心情异常清静的皇上。皇上淡淡的瞥了卫太后一眼,微微直起了身子,随着被子的下移,身上的明黄色寝衣也随着露出了泰半。

    卫太后见皇上噤若寒蝉,脸上尽是清静无惧的容貌,禁不住微感有些讶异。但转念一想,也只以为他是自知无力反抗了,便也安然的认命,只求死个体面。

    卫太后最后扫了皇上一眼,冲着一旁的刘姑姑神色一肃道:“速速把皇上带走!时辰不等人,也不知能瞒住皇后那里多久,速速的派人去通知靖国带军杀进宫里,万得在皇后觉察之前下手,否则这太子手中的御林军若是先靖国一步的困绕了我们,那可就糟了。”

    金玄暨看到祝星辰苏醒了过来,忙上前体贴道:“爱妃你怎么样?可是以为身体那里不舒服,朕已经叫人给你传太医了。”

    祝星辰揉了揉太阳穴,对着金玄暨摇了摇头道:“臣妾无事,只是以为头有点晕而已。”

    金玄暨疑惑问道:“爱妃怎么会突然在此处晕倒?此处离你的云秀院应该很远才对。”

    祝星辰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道:“臣妾臣妾也不知为何会突然泛起在此处?臣妾原先还在云秀院内吃着薄饼赏着天上的月色,正看得入迷的时候,突然以为脑后有些暖洋洋的,然后便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金玄暨想起了不久前,祝星辰刚刚苏醒时说得那些断断续续的话,似乎确实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正当金玄暨以为祝星辰有可能是失忆了的时候,却听苏曼玉在此时惊呼道:“皇上您瞧,这地上似乎有什么图案!”

    “什么图案!?”金玄暨顺着苏曼玉的眼光看去,发现在祝星辰的身边有一副绿油油的图案,一只矫捷的玉兔匍匐在一轮弯弯的月亮上,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工具一样。

    “这是?”金玄暨皱了皱眉头,因为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祝星辰的身上,所以到现在才发现祝星辰的身边竟然有这么一个希奇的图案。

    “这个工具,这个工具是”祝星辰看到这个图案以后,开始满身哆嗦了起来。

    金玄暨见祝星辰满目都是掩不住的惊惧之色,不由问道:“这是什么工具,岂非爱妃在那里见过不成?”

    祝星辰手指哆嗦的指着这个图案道:“臣妾的母亲在臣妾小时候跟臣妾说过,臣妾还在娘胎里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天上突然泛起了一轮弯月,有一只玉兔从上面飞驰了下来,扑到了臣妾母亲的身上,臣妾的母亲因此而动了胎气,就在那天晚上生下了臣妾。”

    “厥后臣妾母亲以为此事实在蹊跷,就去寺庙里求了一卦,卦象上说,臣妾掷中属兔,本主极贵,但却生来带有一劫。若臣妾下次再看到玉兔奔月的情形,即是劫运到来的时候,非得有豪富贵者的资助,才气化解掉玉兔的戾气。否则便会因为本体孱弱,而承压不住这泼天的贵气,一命呜呼!”

    金玄暨震惊道:“什么?竟尚有此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