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一刻钟后,苏映雪乘坐凤鸾春恩车到达了养心殿。
早有宫女太监们期待在外面,引领着苏映雪入内。
这一次追随苏映雪一同来到养心殿伴驾的尚有喜儿,所以苏映雪一路上过来,都是由喜儿搀扶着进去的。
在宫女太监们的引领下,苏映雪来到了养心殿的西暖阁内,期待刘宇烨的到来。
“请小主在此恭候,皇上马上就来。”御前副总管苏培鑫躬了躬身子,对着苏映雪如是说道。
苏映雪闻言,点了颔首道:“有劳公公了。”说完,让喜儿拿了一锭银子给苏培鑫,算是例行打赏。
苏培鑫接过银子后,领着身后的一群宫女太监们连忙了西暖阁。
“小主,仆众伺候您易服吧,等一会儿皇上来了,也好侍奉皇上。”
苏映雪看了看西暖阁内的情况,沉思了片晌后,对着喜儿说道:“先不急着易服,我让你带的那些工具你都带来了吗?”
喜儿点了颔首道:“小主放心,仆众都带来了。”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荷包,递给苏映雪。
苏映雪接过荷包,从里边拿出了一些红色似豆蔻状儿的工具,来到桌前放入茶壶里,轻轻的搅拌了两下。
这些荷包里的工具,是苏映雪特意命喜儿去御膳房领的,名叫肉豆蔻。
这肉豆蔻有着刺激肠胃,增加食欲的效果,所以平时可作为一种调味用品使用,御膳房里边常备。
可是没人知道,它实在尚有另外一种功效,那就是吃下以后,会调感人体内的循环系统,升高体温,可以增进男女之间的**。
虽然这肉豆蔻的效果比不上那真正的催情圣药依兰花,可是对于苏映雪来说,却是已经足够了。
苏映雪为了稳固圣宠,坐实这个宠妃的名头,必须使出满身解数来取悦圣心,才气让刘宇烨食髓知味,一次次的召她侍寝。
虽然了,这些终究只是歪路左道而已。
要想真正的让刘宇烨把苏映雪整小我私家都记在心里,还需要靠苏映雪以后的后续手段才行了。
不外这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气让刘宇烨对苏映雪发生爱意,在此之前,苏映雪照旧需要靠自己的美色,来取悦圣心的。
苏映雪做完这一切事先的准备后,开始在喜儿的服侍下,更换身上的衣服了。
为了利便侍寝,苏映雪只穿着一件亵衣躺在床上,悄悄的期待刘宇烨的到来。
一刻钟后,西暖阁的门外传来了一阵阵叩击门板的声音,这是守门的太监提醒苏映雪,皇上来了。
苏映雪转过脑壳,看了看门外,虽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侍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感受格外的紧张。
或许是因为换了一个新情况的缘故,究竟前频频她都是在自己的千禧堂内服侍刘宇烨的,而这一次却是在养心殿内侍候刘宇烨,到底照旧有些差异的。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后,一道挺拔的身影由远及近的走来,来到了床前坐下。
“皇上”苏映雪娇滴滴的唤着,媚眼如波的看着坐在床前的刘宇烨,轻轻的把身体贴了上去。
刘宇烨眯了眯眼睛,对于苏映雪主动邀宠的样子也不拒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苏映雪道:“朕才刚刚过来,爱妃就如此猴急的想要服侍朕吗?”
“额,皇上”
刘宇烨的这句话,让苏映雪陷入了片晌的尴尬。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岂非是在挖苦自己像几百年没见过男子的女人一样,一看到他来了,就急不行耐的扑了上去?
因为刘宇烨的这句话,苏映雪倒是一时之间不敢再像适才那般献媚邀宠了。
刘宇烨看到苏映雪突然清静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后,刘宇烨才再次启齿,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气氛道:“苏尤物,你可知道朕为何如此的宠幸你吗?”
刘宇烨的这句话,让苏映雪愣了一下,心里边越发猜不透刘宇烨此时现在的心里边在想些什么了。
祝星辰点了颔首道:“此事千真万确,本婕妤没有骗你,只需要姑姑让我进去试一试,便能相信我的话了。”
钟雪梅犹豫了片晌后,凝眉道:“仆众怎样才气相信,小主您一定能够从香兰的嘴里撬出实话来?若是此事泄露出去,让人知道仆众私放小主您进去,被治一个越矩之罪,那仆众的性命只怕就难保了。”
祝星辰挑了挑眉头,淡淡道:“姑姑虽然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了,只是如今你尚有选择吗?香兰被送进慎刑司也有段时间了,要是皇上发现你们如此无用,到现在都没有从香兰的嘴里撬出实话来,你说皇上会怎么想,恐怕到时候,姑姑你一样也是性命难保。”
祝星辰的这句话,倒是直戳钟雪梅的心田,因为现在的情况确实如祝星辰所说般,陷入了骑虎难下的逆境。
皇上只给了钟雪梅一天的时间,要求她让慎刑司里的精奇嬷嬷们,务必得在明早之前让香兰吐出实话来。可是慎刑司的精气嬷嬷们现在用尽了种种手段,却照旧一筹莫展。
横竖如今左右都是死,倒不如相信祝星辰一回,死马当活马医吧。
钟雪梅想到这里,恭声说道:“既然玉小主这样说了,那仆众就相信小主一回,只是仆众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香兰照旧不愿吐出实话来,那仆众到时候就只能请小主您一力肩负失败的罪责了。”
祝星辰冷冷的瞟了一眼钟雪梅道:“姑姑的算盘打的真是好呀,不仅想让本婕妤替你从香兰的嘴里撬出实话来,竟还想让我替你肩负失败后的罪责?别说此事我有掌握一定能成,即便不成,姑姑日后想要把这个罪名按在我的头上,却也不是这么简朴的事情。”
钟雪梅摇了摇头道:“玉小主这话就错怪仆众了,仆众也是在担忧小您过河拆桥,视仆众等人为随时可弃的棋子,一旦使用完就扔了。究竟仆众不仅要担着未来被人问罪的危险,还得担着日后被人发现,仆众把小主您私放进去的风险。如此种种情况下来,仆众现在的这么点要求,也只不外是为了自保而已,还请小主体谅。”
祝星辰不置能否的撇了撇嘴,若不是她现在没有功夫跟钟雪梅在这里继续耍嘴皮子的功夫,否则说不得要跟她讨价还价一番,绝不会让钟雪梅如此轻易的就占了自制。
“好了,空话少说,带我进去吧。”既然已经把条件谈好了,那祝星辰自然也不会再客套了,对着钟雪梅如是下令道。
钟雪梅见祝星辰允许了自己的条件,心中一喜,颔首道:“小主随仆众来吧。”说完,推开西牢的大门,领着祝星辰进入其内。
祝星辰随着钟雪梅的带路,缓闲步入西牢,在弯弯绕绕走了好几条密道后,才在一个阴暗的地下室里,见到了许久不见的香兰。
“啪!啪!啪!”
随着祝星辰踏入地下室后,只听一声声麋集的鞭打声,一连不停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原来是精奇嬷嬷们在用辣椒水浸泡过的细长鞭子,用力的抽打着香兰的身体。
只见如今的香兰早已被折磨的精神模糊,全凭着时不时的一盆冷水泼着,才没有彻底的昏死已往。眼下见有人来了,也没有任何的行动反映,只是两眼无神的呻吟着,遭受着精奇嬷嬷们的一连串严刑拷打。
祝星辰看到这一幕后,有些惊讶道:“怎么,你们已经用过如此严厉的刑罚了,竟还没让她启齿说出实话来吗?”
钟雪梅躬了躬身子,眼里闪过一丝忏愧道:“这丫头的嘴实在是硬,慎刑司七十二道刑罚,仆众已经把其中最厉害的十种皆数用在了她的身上,却照旧没让她启齿说出一句实话来,实在是仆众等无用,还请小主恕罪。”
祝星辰摇了摇头,冷笑道:“这丫头不是嘴硬,而是心硬,只是心再硬,总有柔软的一面。姑暂时瞧着吧,本婕妤接下来,就要把香兰心里最柔软的那一面,尽数戳破。”
祝星辰说到这里,付托钟雪梅道:“请姑姑无论用什么手段,务必得让她接下来时刻保持清醒的状态。因为本婕妤有话要扑面临香兰说,若她照旧如此神志不清的状态,只怕会影响我接下来的企图。”刘宇烨眯了眯眼前,看了苏映雪两眼,颔首道:“好吧,你去给朕倒杯茶水来,正好朕也以为有些渴了。”
苏映雪从床上起来,来到桌子前为刘宇烨倒了一杯事先参杂有肉豆蔻的茶水。
因为苏映雪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是背对着刘宇烨的,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刘宇烨看着她的背影,眼睛里边闪过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精光。
“皇上,请品茗吧。”苏映雪拿着茶盏来到刘宇烨的身边,把茶盏递给刘宇烨,如是娇声说道。
刘宇烨接过茶盏,轻轻的饮了一口,浅笑道:“爱妃亲手为朕沏的茶,果真好喝。”说完,把茶盏放在床边,一把搂过苏映雪的身体,温柔的抚摸了起来。
苏映雪感受着刘宇烨手上的温度,面颊上浮起了一抹潮红,怕羞道:“皇上,您还说臣妾猴急呢,臣妾看啊,现在是您比臣妾还猴急呢。”
刘宇烨勾了勾唇角,淡淡道:“这不是爱妃你所期盼的吗。”
苏映雪听到这句话后,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反映过来,刘宇烨就一把把她压倒在了床上,开始交缠在了一起。
**一刻值千金,一夜春情自不必说。
……………………
翌日清晨,苏映雪是在喜儿的召唤下从床上起来的。
苏映雪看了看枕边空无一人的情景,对着喜儿问道:“喜儿,皇上呢?”
喜儿闻言,回覆道:“启禀小主,皇上已经上早朝了。”
话语一顿,一边服侍着苏映雪起身,一边喜滋滋的说道:“小主,皇上可痛爱您了呢。凭证后宫里边的规则,妃嫔是不能留宿养心殿的。可是皇上特意下旨恩准您在养心殿内留宿,还允许您睡到现在,认真是无上的恩宠呢。”
苏映雪皱了皱眉头,暗道一声欠好。
这不是越发令她成为众矢之的,成为所有妃嫔们的眼中钉和肉中刺,欲除之尔后快了吗?
而已而已,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如今已经木已成舟,照旧好好的想想以后的企图吧。
苏映雪满怀心事的从床上起来,穿着整齐后,从养心殿内走了出来。
“而您现在只是区区的正七品尤物,就已经可以提前享受到乘坐撵轿的待遇,这在整个后宫里边,都照旧头一例呢!”
苏映雪听完了喜儿的这一番先容后,脸上的神情越发降低了起来,淡淡的看了喜儿一眼,沉声道:“好了,这些事情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不用特意的说出来。”
说完,在苏培鑫的向导下,坐上了刘宇烨特赐下来的撵轿,返回钟粹宫。
回宫的路上,喜儿一脸疑惑的看着苏映雪道:“小主,获得这样的恩宠,岂非您不感应兴奋吗?仆众怎么看您一路上过来,怎么一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苏映雪摇了摇头道:“能获得这样的恩宠,我自然是兴奋的,只是一想到以后我就要成为后宫里边所有人的眼中钉和肉中刺,酿成众矢之的,这份兴奋也就变淡了。”
喜儿照旧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看着苏映雪道:“小主,仆众不明确,岂非得宠也是坏事吗?那满宫里的人为什么还巴巴的都去争宠呢。”
苏映雪长长的叹了一口吻道:“得宠自然不是坏事,可是获得这样大的恩宠,那就肯定要坏事了。”
“要知道树大招风啊,以我今时今日的身份和职位,基础撑不起这份偌大的恩宠。”
苏映雪说到这里,摆了摆手道:“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有什么事情照旧等到回宫以后再从长计议吧。”不外祝星辰也是杀伐坚决的人,这种犹豫也只是在她的心间存留了片晌功夫后,便消失殆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