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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5、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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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彤琳午睡没睡好,只是迷迷瞪瞪地合眼一会儿,弘旺身子稍稍一动,彤琳就醒了。

    弘旺如今可以说些简单的话,此刻他刚刚睡醒,转着灵动的眼珠子,说了这么一句:“额娘,额娘,刚刚八叔说他马上就要回来了。可我以前都没见过八叔。”

    彤琳明知道自己应当害怕的,可此刻她却只有满心的放松。彤琳亲了亲弘旺柔嫩的脸颊,问道:“弘旺刚刚睡觉的时候看到八叔的?”

    弘旺点了点头,“八叔跟阿玛长得好像。”

    “额娘也知道,”彤琳终于猜到为何会因为王贵人怀孕而心悸了,系统原来做出了这样的安排,果然很完满,“弘旺以后不要告诉别人你见过八叔,好不好?”

    弘旺将肉肉的小身子贴紧了彤琳的怀里,趴成扁扁平平的一条,“弘旺听额娘的。额娘,我要吃奶饽饽。额娘,妹妹什么时候才出来陪我玩?”

    彤琳将弘旺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妹妹还在额娘肚子里呢,她睡醒了才会出来陪弘旺玩耍,还要五个月呢。那时候弘旺都两岁了。咱们这就起身,额娘让湖蓝、水蓝给弘旺做奶饽饽。”

    待到晚上八贝勒回了府,彤琳陪着他用了些饽饽茶水,将下人都打发了才说道:“今天王贵人诊出了喜脉,我当下心惊了一下并没有猜到是怎么回事儿。还是你儿子了不起,中午做梦的时候梦到八阿哥本人了,原来是八阿哥要借着王贵人这胎重新出世。这下可好,他生下来必定会被良妃喜爱非常,也不枉他特意给咱们儿子托梦一遭。”

    八贝勒将手里头的饽饽放回了原处,皱眉问道:“你确定他不是回来复仇的?我可是白白得了他的身份、他的福晋。”

    彤琳轻笑道:“放心吧,我心下这么镇定,必然是八阿哥不在意这点。我琢磨着在八阿哥心里头万事都没有良妃重要。你当初占了他的身份也是偶然,再说你何曾错待、慢待了良妃分毫?八阿哥既然费尽心力回了人间,万没有恩将仇报的道理。”

    八贝勒遂也放了心,他对他的妞妞儿有种不可言喻的信赖,“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既然这样,咱们日后也多多看顾着他一些。我只是没想到,他没告诉你我,却选了弘旺入梦。”

    “童子最是干净,况且弘旺可是良妃的亲孙子。小舅舅,我觉得这可是不小的助力。十八阿哥说起来跟弘旺只差两岁,却比弘旺多一世的记忆,又是那样细思缜密的人。日后弘旺身边需要用人的时候,他定会责无旁贷辅助弘旺。便是你我日后都不在了,我也放心将弘旺交给他十八叔。”

    八贝勒看着彤琳放松的模样,也不由得点了点头,“你说的都对。我定要让十八阿哥获得康熙的全副欢心,成为康熙最心爱的小阿哥。若是我不受上天眷顾,真有那么一天早亡了,说句狠心话,我必要让你陪我到地底下的。十八阿哥这样的身份地位,辅佐咱们弘旺最是让大臣们信服。只是你如何知道十八阿哥不会自己登顶?”

    彤琳依靠在八贝勒怀里,“真有那一日,我也用不着你狠心,我亲自陪着你下去。小舅舅,咱们说好了生同衾死同穴的。至于十八阿哥,我多少有些了解,他爱良妃远远胜过爱自己。我必要让良妃安闲快乐、长长久久地活着,我才不信十八阿哥肯让良妃伤心,这样一来,良妃的孙子继位,十八阿哥哪敢不尽力?”

    康熙四十年如期而至,宗室宴上彤琳挺着五个多月大的肚子,让太后和康熙都很是欢喜。康熙故意给彤琳做脸,当着众位王爷王妃皇子皇妃的面儿说道:“朕的八福晋对婆母纯孝,侍奉八贝勒又十分尽心。昨日皇额娘还跟朕说,她一辈子见过那么多绣品,从来没有一件如同八福晋孝敬的奔马图更精细的,可见八福晋是用心在给皇额娘尽孝。今日八贝勒不要多饮,陪着你家福晋用些热食。你桌上那碗热汤面还是皇额娘吩咐了,特意叫御膳房做给八福晋吃的。”

    八贝勒和彤琳连忙行礼谢恩。众人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各自转着念头。

    若说席上最嫉恨的并不是大贝勒,而是太子胤礽。他只从索额图那里听说过皇阿玛有过将郭络罗氏嫁给他做太子妃的打算,当时他看不上郭络罗氏小门小户的出身,又是寄人篱下着长大。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不过是去了江南一趟,郭络罗氏竟然挣回了好大的体面。若是他当初没有那么排斥这婚事,如今郭络罗氏的体面岂不就是他的体面?最主要的是,他的太子妃石氏完全比不上郭络罗氏好生养。

    太子胤礽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郭络罗氏的肚子,一边斜眼看向了与他争夺不休的大贝勒。只见大贝勒也正打量郭络罗氏的肚子。太子冷哼了一声,索额图的局已经布好了,他不想见到宫里头有比自家太子妃更尊贵、更体面的女人,所以郭络罗氏这胎还是不要生出来的好。

    彤琳闻着热汤面很是心动,但她还是警惕地用了鉴定术,结果倒好,鉴定出来一份【高级毒质汤面,一口毙命】

    八贝勒看着彤琳本是高高兴兴地舀了一匙面汤,结果没送进嘴里头就将汤匙重新扔进了碗里,便问道:“这是怎么了?皇玛母可是眼睛没离开我们席上,你不吃一口是不成的。”

    彤琳凑着他耳朵小声说道:“有毒,怎么吃?”

    八贝勒诧异地盯着她的眼睛,“哪个人的手笔?也太不讲究了!好几个宗室王爷还在呢,这不是明晃晃想让康熙没脸吗?几次三番地在宴席上有皇子福晋中毒,以后康熙还要不要举办宗室宴了?”

    彤琳也被逗乐了,“你说的也真是,做下这局的人,别是因为参加不了皇室的宴席所以嫉妒不已,才给我下毒的吧?”

    八贝勒低头盯着汤面,有些发愁。还是敏萱听了两人的对话,谦卑却声音不小地问了一句:“福晋,可能将汤面赏给我一口?虽然我也知道太医说我不能生产了,可是看着福晋这么大的福气,我还是有些痴心妄想,想着是不是吃了太后赏下来的面,我也能再次有了身子。”

    彤琳侧头看了敏萱一眼,又看了看四处投来的隐晦目光,摇了摇头,极小声地说道:“敏萱,这面不能吃,这是鸩毒。即便你一时不死,旁人也会猜疑是不是我给你下毒了。不是个好法子。”

    敏萱和八贝勒齐齐吓了一跳。别说是敏萱,便是八贝勒刚刚也动了心思不如替彤琳吃下毒面,他真没相信有人会跟德妃一样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想要他人的性命。

    太后也是听到敏萱求面吃的话语了,她看着彤琳迟迟不吃,朗声问道:“彤琳,你是怎么了?往日里你最是贪吃,今日倒是巴巴看着汤面。”

    彤琳起身回禀道:“皇玛母,哪是我不想吃,实在您这个曾孙女儿闹得我一点儿胃口也没有。我不过是闻了一下味道,您这曾孙女儿就踢我肚子了。”

    太后听了哈哈直笑,在座众人也有听得懂蒙语了,便也跟着笑出声来。尤其是十福晋还来了一句,“皇玛母,这是您曾孙女儿挑理了。咱们都吃着白肉,只有她吃不上,可不就生气了吗。”

    太后无奈地摇头,“你们妯娌两个最是调皮。彤琳,你来说说,你怎么知道这胎是女儿的?”

    没等彤琳回话,殿外有个侍卫大声求见,说是有急事报奏。

    康熙点了点头,自然有人将侍卫放了进来。这侍卫不是旁人,正是乌雅英武。只见乌雅英武跪在殿门口说道:“启禀皇上。奴才刚刚巡视发觉一小太监鬼祟,跟踪探查之后竟发觉他将一包药倒进了一处温泉池子里。奴才已经拿下了小太监,可是担心皇上这里已经被人动了手脚,恳请皇上暂且不要进食,先让亲信探查一番。”

    康熙不喜不怒,只是瞥了身侧的梁九功一眼,梁九功带了试毒的小太监将康熙席面上的每道菜都尝试了一番,并没有发觉异常。便是太后身后的女官也让另外的小太监品尝了太后席上的菜肴,好在也没出什么差错。

    梁九功斜了乌雅英武一眼,示意他趁着皇上没生气赶紧退下,谁承想看起来精明的乌雅侍卫竟然一动不动就跪在地上不走。倒是八贝勒的太监总管小明子也扑通跪倒在地,开口道:

    “请皇上赐罪!这里本没有奴才开口的地方,可奴才突然想起两年前随着八贝勒去江南,有高僧说过福晋福气大、遇难成祥之语。刚刚福晋本来要吃汤面却突然腹痛。奴才恳请皇上让奴才给福晋试毒。”

    康熙不仅没生气,还觉得八贝勒果然是个好的,所以周围才有以身相救的福晋和奋不顾身的义仆。太后也觉得需要验验毒,别因为她的一片好心反倒害了彤琳。良妃也恳请康熙着人给八福晋的吃食试毒。康熙递给梁九功一个颜色,梁九功便带着康熙的试毒太监将太后赏下的汤面。

    小太监将汤面咽下了一口,竟然就捂紧了胃部,然后吐出一口血竟然就倒在了地上,气息全无。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她狠狠地拍着桌子,“给我查!我晌午才吩咐的给八福晋做碗热热的汤面,怎么就掺了毒药进去?皇家的宴席都成了什么模样?给我查!”

    太后都难得地发了脾气,更何况是康熙,他不能做声,可梁九功跟着主子几十年,只看主子一个眼色,他就让李德全贴身伺候主子,然后退出大殿亲自审问乌雅侍卫发现的那个倒掉毒药的小太监。结果梁九功跟乌雅侍卫刚刚出了大殿,竟然看到德妃一身低调的奢华,袅娜地走了过来。

    德妃仗着往日里对梁九功撒了大把的银钱,虽说姿态略显恭敬,却掩饰不住骨子里的傲慢。她亲热地上前几步,跟梁九功寒暄道:“梁公公这工夫怎么出来了?我听说皇上今日考校皇子们学问,十四阿哥回答得最好。”

    梁九功一听就明了,德妃是着了道了,若是搁往日里,看戏也就看戏了,可今日主子心情不好,何苦让这么个女人进去碍了眼。于是梁九功倒是好言好语了一番,“德妃娘娘想来是听错了,今日万岁爷可没考校皇子学问。万岁爷今日可是发了好大的脾气,德妃娘娘听奴才一句劝,此刻您私自出了宫苑岂不是惹万岁爷不开心,您还是不要进去了。日后万岁爷想起娘娘的好来,自然就不会继续幽禁娘娘了。”

    德妃却全然想差了,只以为如今连一个奴才都欺瞒他,便也不再陪着笑脸,反倒一甩袖子绕过梁九功,甚至没让人通传就进了大殿。

    跟在德妃身后的除了德妃几个惯用的宫女外还有一个生面孔。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宫女,她低垂着头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喝了她亲手泡制的花神茶,德妃果然耐性差了许多,也可能是因为被幽禁的时日久了,惯于身处上位的德妃并没有韬光养晦,反倒将本性里浮躁的一面展露了出来。这样才好,主子见了必定会很开心。

    梁九功气坏了,他虽说是阉人,可也没有哪个主位娘娘就那样无视他横冲直撞进了大殿。梁九功冷哼了一声,也不理会她,反正德妃娘娘是自找死路,他只当今日不曾碰到过她。梁九功对着跟着他的两个小徒弟说道:“瞧清楚了吧,这样的人注定活不长久。你们只需要记着,咱们今日不曾遇到过德妃娘娘,走,咱们换条路走,只当今日咱们不曾走过这东过道。”

    两个小太监自然机灵地应了声。

    可是一同出来的乌雅侍卫却叹了口气,梁九功看着乌雅侍卫问道:“怎么着?你想去拦着不成?刚刚你那姑妈可全然没将你看在眼里。即便是看你,也只是仇视。你上次找到的荷包可是让你姑妈跌落到尘埃里。”

    乌雅侍卫并不应声,只是一声接一声的叹气,跟在梁九功的身后龃龉前行。

    德妃进了大殿,姿态唯美地给皇上和太后行礼问安,然后抬起水灵灵的眸子看了康熙一眼,“臣妾本来不该来的,可是臣妾一心惦记着十四阿哥,还是没能管住自己这双腿,只求万岁爷恕罪。”

    康熙心下微堵,却不想在众王爷面前训斥她,只能让人给德妃赐座。德妃心下自得,果然,即便她被禁足,只要找了好时机重新出现在皇上面前,皇上万没有不理会她的道理。

    德妃坐下之后正好看到八福晋脚边躺了一个小太监,另有两个小太监正要将他抬走。德妃拿帕子掩住嘴唇,瞪圆了眼睛轻叫了一声,“这是怎么了?难道八福晋又抓到一个刺客不成?也真是奇怪,刺客怎么专门挑八福晋刺杀呢?”

    四贝勒握拳掩嘴清咳了几声,可惜德妃并没有留意。德妃幸灾乐祸地看向八福晋,虽说这段日子她不能出宫殿,可她都听说了,八福晋因为八贝勒宠幸一个丫头,脾气变得暴虐非常,已经打杀好几个奴才了,想来如今在万岁爷的心里头,她也没剩什么好印象了。

    彤琳冷冷地瞥了德妃一眼,翻找起技能栏,她和八贝勒商议了许久,觉得今日是动手的好时机,可是彤琳的技能却没什么攻击性,难道又要错失这份难得的升级经验?

    德妃不依不饶地开口道:“八福晋好大的面子,我亲自跟你说话,你不理不睬的算是怎么回事儿?我可不像惠妃娘娘,辛辛苦苦将八贝勒养大,却被你轻侮怠慢。”

    彤琳依旧不理会她,反正就连康熙都知道两个人之间有仇怨在,今日又是德妃的死期,她就是不想跟这女人多说一句话。彤琳现下只希望多出一个高攻的技能来。系统不负所托,果然赐给她一个技能:

    【玩家郭络罗彤琳自悟圣光箭,经验+9999,声望+5000,精神+2,感知+3】

    【圣光箭:1级,能量型震荡箭,无视对方防御,m-150】

    彤琳高兴了,她对着德妃施展了一记圣光箭,只看到80级敌对精英nc的血条从35880掉到了35780,无所谓,有效果就行,她的蓝药足够磨死20个80级精英怪,就是需要多耗费些时间。

    太后本就对德妃多有成见,又听着德妃喋喋不休地挑剔着明显受了惊吓的彤琳,再次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德妃少说两句,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只有你一个人再说,自己不觉得吵吗?”

    德妃也是下过工夫学了蒙语的,如今被太后当中噎了一下,她不知怎么的,突然不想忍着,反而呛声道:“皇额娘什么意思?您是说我在为难八福晋了?她一个人坐在那里魂不守舍的,我告诫她两句还不行了?我……”

    “德妃住嘴!”康熙严厉地瞪了她一眼,总算德妃安静了下来。

    彤琳一边对着德妃扔圣光箭、自己嗑药,一边凑到八贝勒耳边小声道:“怎么把下毒的事儿跟德妃牵扯上?我看康熙的样子是打算把德妃遣走,这样可不行,我还需要一炷香的工夫才能磨死她。”

    八贝勒略点了点头,扫着大殿里头的众人,同时心里头也在琢磨。之前下毒的事儿到底是谁做的,他和妞妞儿都没有章程,好在乌雅英武这个人还算得用,不仅解了围,如今还正在任劳任怨地去探查凶手。这事儿跟德妃一定无关,德妃如今听到的都是他想要她听的,不可能有人手做下这事儿。

    要不怎么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呢?九阿哥也在琢磨这怎么将德妃拉下马,他至今也没忘记当初德妃陷害他四姐的事儿。九阿哥眼珠子一转,突然怪叫了一声,“如今掌管御膳房的,是不是德妃娘娘的玛法?”

    十阿哥却反驳道:“九哥说的是老黄历了,德妃娘娘的玛法不是早就加封一等都尉了吗?老早就不惯着御膳房了。”

    九阿哥挠了挠脑门,“是吗?那是我想差了。皇阿玛和皇玛母千万别当回事儿,也别猜忌德妃娘娘。我就是看到小太监死了,然后德妃娘娘就进了大殿……这时间太赶巧了一些,不知道的还以为德妃娘娘是来亲眼看看结果的呢。”

    这话声音可不太小,又兼此刻大殿里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康熙和太后如何会不在意。

    康熙此刻更加怀疑了。他冷冷地注视着浑身发抖、一看就是强作镇定的德妃,轻轻地问道:“朕还没问德妃,今日怎么想起来出来走走?”他发作德妃的时候本就因为嫌弃德妃太过阴险而瞒着宗室,于是他此刻只是含糊其辞地问道,并没有言明她此刻应该在禁足中。

    德妃却没听出来,她愤愤地看向九阿哥、十阿哥两人,又悲戚地看了十四阿哥一眼,这才回道:“看万岁爷说的。哪个当额娘的不想念儿子,臣妾就是太惦记十四阿哥了。”

    九阿哥嗤笑了一声,“德妃娘娘千万包涵,是我一时没忍住才笑出声来。这十四弟长在阿哥所里头,日日奴才伺候着,跟着老师学诗书、练布库,他都是十三四岁的男子汉了,还要劳烦德妃娘娘惦念着,真是他的不孝了。”

    这句话让十四阿哥脸红起来,他有些不耐地看了额娘一眼。只求她别再开口闭口是都他,仿佛他十四爷是个长不大的小儿一般。

    德妃没有忽略十四阿哥一闪而逝的嫌弃目光,只觉得剜心般的疼,都怪八阿哥那一群小人,为何上一次安排的人手没能将八阿哥夫妻俩通通杀死?德妃心里头火烧火燎的,看向八福晋的肚子更是满满的不善。

    彤琳看德妃的血条快要见底了,她的圣光箭也升到了3级,每一击的伤害值都提升了五倍,只要再过几秒就能成事,只是,德妃莫名其妙地死了,还是会很奇怪,最好多个引子。

    正巧彤琳看到德妃看向她那一记不善的目光,她瑟缩着躲到了八贝勒怀里,愤怒地开口道:“德妃娘娘这般看我的肚子为何?您的女儿自幼长在皇玛母身边儿,您往日里不是最疼爱她。您疼惜自己的女儿,也犯不着嫉恨别人的女儿,您此刻为何这样仇恨地看向我的女儿?”

    德妃气得满脸涨红,“住嘴!你是什么东西?你的女儿如何跟我女儿相提并论?”

    众人诧异非常地看向德妃娘娘,刚刚就有一些人发觉了德妃针对八福晋的言语举动,可也只是心下疑虑,如今德妃娘娘这样不顾身份礼法地责骂也太过了些。

    十四阿哥羞愧地看了八哥一眼,起身劝着德妃道:“额娘,您还是先回宫吧,儿子晚些再去看您。”

    彤琳就等这个时机,她一见德妃激动愤怒地站起身子,立刻把最后一击圣光箭施放出去,只见德妃浑身颤抖着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