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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4、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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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婚期,安王府将彤琳的嫁妆早早就预备好了。钟粹宫的惠妃将给八阿哥福晋的下马威也准备好了,这日八阿哥请安之后,惠妃打发他去见良贵人,她自个儿倒把敏萱留下来说话。

    “想来你也是个聪明人,之前两胎没能保住我也挺难过的。未来的八福晋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你若是有心自然该趁着这还有四五个月好好筹谋筹谋。”

    敏萱满目感激,却无奈地说道:“惠妃娘娘对奴才的好,奴才都记在心底,可这种事情真不是可着奴才心意的。要说这几个月来八贝勒也多是找奴才伺候,奈何奴才肚子不争气,至今就是没个动静。”

    惠妃静默了片刻,才叹息着开口道:“从我宫里出去这几个人里,我还是最疼你的。我也是替你们着想,若是你愿意,不妨提携了敏茶、敏茗,她们俩的根基不如你,若是她们有了孩子,也是要孝敬你的。便是直郡王赏给八贝勒的两个通房也不需要提防着,你们若是自个儿先斗上了,日后岂不是要让旁人抓住空隙占了便宜。”

    敏萱十分受教地连连点头,“惠妃娘娘说的奴才自然都懂,便是贝勒爷平日里不爱让几个小丫头伺候,也是奴才劝了八贝勒他才略宠幸了几次。如今奴才都看到安王府的人来阿哥所丈量新房了,自然心里头急切。便是惠妃娘娘不多做交待,奴才也是知道如何行事的。”

    惠妃这才满意地放敏萱离开。

    敏萱回了阿哥所后,将惠妃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边给八贝勒听,然后问询八贝勒,“主子,可要奴才再次怀孕?”

    八贝勒浅笑着摇头,“不着急,我和你主子福晋商量好了,等到她进了门再说,若是她一直不怀孕,你落了胎反而给她招眼。若是她很快就有了,你便在她显怀之前在她前面替她挡着点儿明枪暗箭,到时候便是落了胎也有说辞。”

    敏萱心中明了,应诺退下。

    在彤琳无尽的期盼下,时间终于来到了三十七年七月,嫁妆已经浩浩荡荡送去了阿哥所,明日她就会嫁给她心心念念的小舅舅。

    这一晚上本来该是额娘给她讲讲如何行周公之礼,奈何她额娘早逝,郭罗玛玛也没了,便是连安王府如今的王妃都是假的,实在没个正经女眷会告诫她一二。刘嬷嬷倒是有心说说,可一想到大格格早就是十九爷的人了,如今再说什么都显多余。最重要的是,刘嬷嬷私以为十九爷是个太过固执邪佞之人,既是他开发的大格格,显见是按照他喜爱的模样教导的,若是她说了什么让大格格更符合规矩的、却反倒让十九爷不喜,那岂不是害了格格一辈子?

    于是刘嬷嬷闭了嘴,便是张妈妈、环嬷嬷、喜嬷嬷想说话也被刘嬷嬷给劝阻了。

    彤琳大婚前一天晚上跟八贝勒的通话极短,她需要一个安稳的睡眠,要在大婚当日送给他一个最棒的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彤琳被全福太太和送亲太太拾掇了一番,穿着内务府送来的贝勒福晋礼服,上了大妆,拜别几位舅舅之后坐在轿子里一路进入了紫禁城。

    彤琳有些迷糊,不是心不在焉,也不是紧张,就是那种轻飘飘如在云端的感觉,她今日可以达成的心愿已经累积了七辈子,明明是最重要的时刻,她偏偏无法集中精神,等到手被一双火热的手掌握住,她才反应过来此刻已经坐在了婚床上。

    拜天地、坐帐、喝合卺酒、吃子孙饽饽这一系列流程,都在喜房中由送亲太太、迎亲太太和钟粹宫女官张姑姑的操持下完成的。彤琳对于这些事每件都用心地体会,尤其是张姑姑喂了她一口饽饽问她“生不生”的时候,彤琳很坚定响亮地回答了一句“生!”

    喜房里观礼的有彤琳的一众妯娌,几个女人一开始都很矜持,此刻也禁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觉得这个弟妹很爽利大方,尤其是三福晋董鄂氏、四福晋乌喇那拉氏和五福晋他塔喇芸莹本就跟彤琳是旧识,日后大家都住在阿哥所,彼此之间自要多亲近才好。她们三个是观礼的妯娌中比较开心的几位。

    八贝勒心下欢喜,也不再顾忌此刻几位嫂子的围观,自顾自地摸了摸彤琳滚烫的脸颊,“一会儿嫂子们陪你说话,别饿到,等我回来。”彤琳点了点头,满目眷恋地看着八贝勒的身影离开。

    太子妃石氏是观礼中身份最贵重的,她直到八贝勒离开了,才温和地对彤琳说道:“日后大家都住在紫禁城里,彼此间多包容些,遇事别轻易气恼也别发怒,真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儿就来问我或者问宫里的娘娘。妯娌们脾气都好,你会处得来的。”

    彤琳并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太子妃笑了笑,她仔细看了看众位嫂子的面相,更是甩出一个个鉴定术探了探底儿,除了大福晋对她的亲密度不足30%以外,其他的都不需要过多关注。

    大福晋即便化了妆也可看出脸色不太好,她却对着彤琳笑得极亲厚,“八贝勒跟我们家直郡王从小一块长大,八贝勒对惠妃娘娘也最是敬重。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比起其他妯娌更多些,你若是一时什么事情做不顺手只管来找我。你院子里的格格敏萱是打小伺候八贝勒的,为人也谦逊谨慎,只可惜福气有些薄……有她帮衬你也省了你好大力气。”

    彤琳不喜欢大福晋的这番告诫,她也没打算出嫁了要夹起尾巴做人,这也是八贝勒一早告诉过她的,希望她可以做回自己。八贝勒原话是这么说的,“彤琳,你只有真正开怀了,我才觉得我做的一切有意义。若是你嫁了我还委委屈屈戴了一副面具做人,我筹谋这么多年又为了什么?还有什么意义?”

    彤琳也疑惑过,若是她这样岂不是得罪很多人,对他的大业必会影响颇深。八贝勒却嘲讽着开口,“你人生最好的时候都没能快乐,我便是谋得了那个位置还剩下什么欢喜?况且,我若是连保全你、疼爱你的办法都没有,我还是趁早死了痛快,何必耽搁你?”

    彤琳越发觉得心甜,她快快乐乐地做自己,八阿哥便是辛苦也觉得十分快活。便如同,八阿哥若是想要那个位置,她便是让自己手染鲜血、死后不能轮回,又有什么关系?就因为懂得了这些,彤琳反倒觉得若是压抑着她的本性看似是帮他收服人心、让他少了烦恼,可这样做又恰恰让他自觉无能、无法给予她安闲的生活。

    那么,就让她做最张扬的自己吧。彤琳这般想着,大方地笑了起来,决定让妯娌看清楚她是个睚眦必报的真小人,“呵呵呵呵,大嫂说的真有趣,我身边带着的精奇嬷嬷还是原来太后娘娘宫里的女官,我若是有什么不懂的难道会问个小小的格格?我是正二品的贝勒嫡妻,难道还让一个无品无级的格格指手画脚?让她趁早一旁歇着去为好!”

    大福晋似是没料到彤琳会如此说,连忙拉住她的手劝道:“好弟妹,我知道你心气儿高。可敏萱到底是八贝勒放在心上的人,你别急切地给她找麻烦,岂不知也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你先将自家小院儿打理好,日后想要怎么拿捏这些丫头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彤琳却真有些恼了,大福晋句句关心,却句句都在戳她心窝子,她若是不按照大福晋的话本演绎一番,还真白瞎了大福晋的心思。彤琳递给言辞最锋利的喜嬷嬷一眼,“你去将敏萱给我叫进来,让她伺候我梳洗。”

    “嗻!”喜嬷嬷大声应了。可屋子里众多女眷各自诧异的对视几眼,都想不到八福晋竟是这样的人品习性。才刚拜了堂,就要拿捏妾室,也太小题大做、太拈酸吃醋、太不通情理了一些。

    敏萱很快就到了,她对着彤琳纳头便拜,顺便也给几位阿哥嫡妻请安。

    彤琳不叫她起,只冷冷地问道:“据说你从小伺候着八贝勒,最是了解他的为人习惯,你不妨现在就给我说说,他一晚上叫几次水?”

    敏萱颤抖着身子,小声应着,“回福晋的话,八贝勒极少叫水用,奴才多是睡在脚踏上守夜而已。”

    彤琳开怀地笑起来,对着大福晋眉飞色舞地说道:“听见了吧,我就说八贝勒不是这样的人。知道大嫂关心我们夫妻俩,大嫂只管放心,我们俩的感情好着呢,今年我就必会给我家爷怀了孩子。我要多跟大嫂学学,大嫂给大哥生了好多孩子呢。”

    真是个睚眦必报、火气十足的丫头,众位福晋皆暗地里叹息,大福晋是生得多,可到现在为之,大福晋生下的个个都是丫头。大福晋不过是好心告诫了八福晋一句,她一个心气不顺就戳大福晋心窝子,这样的人,日后交往可要多多留神。

    彤琳自己也知道今天这话太拉仇恨,可眼下众人除了五福晋、七福晋日后不是死敌,剩下的早晚要得罪,何妨今日里就让这些人成就她的跋扈之名。

    彤琳看着跪伏在地上腰是腰、臀是臀的女人,敏萱这个丫头虽并不让彤琳觉得厌烦,但到底明日起八贝勒就会专宠她一人,拿她立威倒也不错,她没打算日后到了钟粹宫跟惠妃娘娘玩什么婆媳情深。

    “敏萱,本来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可我看了你碍眼,你且去门口跪着吧。”

    “嗻。”敏萱胆怯委屈地应了,自去门口跪着不敢多动,心里头却放松下来,福晋现下解了气,日后用起她来才不会有隔阂。

    看到这一幕,便是最宽厚的太子妃也不知道该如何教导八福晋了。几个人随便说了几句就散了开回各自的小院儿去了。

    屋子里除了彤琳带来的陪嫁、跪着的敏萱,还有全福太太、送亲太太和张姑姑。彤琳让刘嬷嬷厚厚地赏了这几个人,让她们都退下,可张姑姑竟然赔笑站在一旁并不离开。她开口道:“八福晋,不是奴才厚着脸皮不肯走,实在是惠妃娘娘怕晚上八贝勒或是福晋您有吩咐,让奴才守在外头伺候着。”

    彤琳冷笑了一声,“我自己带来的人都是死的?需要宫里头娘娘派人来伺候?要不要我现在就请人问问皇阿玛,要不要请了乾清宫的女官亲自来伺候我?我记得八贝勒的额娘是良贵人,惠妃娘娘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张姑姑脸涨得通红,讷讷道:“可是明日奴才还要去八福晋的落红帕子。”

    “那就明日过来取!”彤琳口气更冲,“难不成让你早起多走两步还委屈了你不成?要不要我今晚上用过了之后派人直接把我的落红帕子送到惠妃娘娘榻上?免得她也不安枕?”

    张姑姑被训斥得心里头发虚,身子越发躬了起来,不敢言语也不敢退下。

    彤琳直接示意环嬷嬷踹了张姑姑腿窝一下,看着她扑通跪在自己眼前,彤琳冷哼了一声,“我倒是不明白,我还管教不了你了?让你走你不走,那就同敏萱一起跪一夜吧。”

    跪在门口的敏萱看着,心里头有些着急,这福晋是要把宫里头的人都得罪光了吗?岂不是要坏了主子爷长久的谋划?

    张姑姑这回受训了,连忙开口道:“奴才这就回钟粹宫复命。求八福晋放奴才离开。”

    彤琳傲慢地笑了几声,点了点头应了。

    见到屋里头没有外人了,敏萱才忐忑地开口道:“福晋,您今日言行太过张扬,怕是宫里头人都会不喜。”

    彤琳坐在梳妆台前由着蜜合给她卸妆,看也不看敏萱一眼,只随意地开口道:“这样才好,她们都知道八福晋傲慢、跋扈、咬尖儿、睚眦必报、不好拉拢,若是存了什么想头,自然就要多费心机、多付出代价去拉拢八贝勒了。惠妃知道八福晋拿捏不住,除了抬举你跟我打擂台以外,自然还要下大手段去笼络住八贝勒,若是她付出的代价不够,八贝勒就要被安王府拿捏住了,你说呢?”

    敏萱后背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她有一种面对自家主子的感觉,也怪不得主子这么多年就把福晋一个人挂在心间。敏萱十分恭敬地对着彤琳的方向磕了个头,“多谢福晋教诲,奴才明白日后该如何做了。”

    “我知道你聪明,”彤琳闭了眼睛任由蜜合给她梳理头发,“八贝勒说日后给你个高位,做个无宠无子的谋臣真的是你想要的?”

    敏萱一时答不出来。

    正是这个时候,八贝勒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也正好听到了彤琳的最后一句话。他从蜜合的手中抢过梳子,亲自给彤琳梳起头发来,八贝勒柔声问着,“怎么?她就这么碍你的眼?”

    “我生得出儿子,你独宠我就是皇阿玛也挑不出理来,没听说哪家公爹看儿子儿媳妇亲近故意挑刺儿塞小老婆的。你尽早把贝勒位份的两个侧福晋、三个格格、三个侍妾都给填满了,让皇阿玛日后也挑不出借口再给你赐婚塞人!”

    八贝勒自然听出彤琳的不耐烦和少许的火气,他放下梳子帮彤琳揉着肩膀,“谁气着你了?你一边让我把身边的位份都填满,一边又要打发我心腹宫女出去,倒是让我怎么办?”

    彤琳放心地向后倒去靠在八贝勒的怀里,“我就是心烦人人都要用敏萱来敲打我。大嫂今日话里话外都是让我容让着敏萱一些,她才是你心尖儿上的人!”

    “真是个醋坛子,”八贝勒扳过她的脸,亲吻她的红唇,片刻就退开,直视着她妩媚的眼睛问道,“你有什么章程?我都听你还不成?”

    彤琳心里头的火气因着他这么一句话彻底烟消云散,她站起身扑到他怀里,搂着他的颈子就不撒手,“找个由头提了敏萱做侧福晋,在包衣里头再提几个你用得着的人家的女儿,快些把位份填满吧,总好过日后被皇阿玛赐给你满洲著祖大姓的女儿做侧福晋好拿捏得多。”

    此刻彤琳的陪嫁和敏萱都还没从屋子里推出去,自然是将彤琳的话听得真真的。刘嬷嬷满额头的汗,也不知道这次十九爷还能不能由着大格格。敏萱低垂着头,眼睛控制不住地咕噜咕噜乱转,她差不多能得个第一侧福晋的份位。

    八贝勒轻轻咬了她鼻尖一下,“好,都听你的,我知道委屈了你了。”

    彤琳皱皱鼻子,又笑了笑,“明明是我占了便宜,如何是委屈我?反正你独宠我是一定的,日后所有的孩子都是由我所出,还不知道你的几个谋臣还有没有话说。”

    “你身份高贵,你生出来的儿子自然是万众瞩目的,好姑娘,咱们是不是该安置了?”

    彤琳羞红了脸,一众下人并敏萱都被八贝勒挥退出去。八贝勒将彤琳和他身上的吉服脱掉,只留着中衣,然后打横抱起彤琳去了净房。彤琳不言不语由着八贝勒将她的贴身衣服一件一件脱去,只剩下干干净净雪白诱人的酮体。

    八贝勒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咬着她耳朵低语:“懒姑娘,给我更衣,难道还让爷自己动手?”

    彤琳却狡猾地将手顺着衣摆探了进去,轻抚他紧致有力的腰肢,“就是让你自己动手。有本事你别脱啊。”

    八贝勒腿间早已鼓胀起来,顶得中裤突起一团,看着自家妞妞儿撒娇耍赖,便拧了她的手放在他裤腰上,诱哄道:“好姑娘,给爷更衣,爷赏你好东西。”八贝勒说着,就看到妞妞儿胸前的两粒红豆完全挺立起来,妖妖娆娆的引逗人去采撷。

    彤琳自是明白自己动情了,可她偏偏要引得八贝勒失控,她挺起上身靠在八贝勒胸前磨蹭着,故意拿那两粒小小的突起隔着他的中衣去研磨他的腰腹,然后彤琳一点点弯腰,让两团**垂落下来,离得男人的凸起越来越近。

    八贝勒急切地撕扯□上衣裤,捞起彤琳放到一旁的榻上,附身啃咬起她的两粒红珠,手里把玩着雪白的两团,由着腻滑的乳肉溢出他的指缝。八贝勒两手渐渐滑下,一手安抚般摩挲着她的腰肢,一手探到了放佛雨打过的花瓣,“湿成这样?”八贝勒暂且放过了红珠,嘴唇吮吸着彤琳小巧圆润的耳垂,沙哑着在她耳畔开口。

    彤琳挺了挺腰身,曲起一条腿,不自觉就将自家幽藏在最深处的花瓣在男人面前打开。她迷蒙着眼睛看着八贝勒,轻添着嘴唇,期待着男人将手指探入更多。

    八贝勒的龙身弹跳了一下,他的眼珠更显漆黑,手指灵活地顺着花瓣探了进了花心儿里,湿湿热热滑滑的感触,让他火气更盛,想要得更多,“好姑娘,把两腿抱起来,让我看清楚,我马上就给你。”

    彤琳便是再羞臊也拒绝不了,她双手顺着膝下将曲起的两腿抬到胸前,大腿压住她胸前饱满的丰、挺,着了白绫袜的尖尖翘翘的脚尖并拢在一处,却若有意若无意地将花瓣遮掩住。

    八贝勒看着看着眼睛都红了,他轻轻脱下彤琳的两只白绫袜,雪白尖翘的脚尖露在他眼前。旗人自是不裹脚的,可彤琳两只天足长得细巧,倒是让他爱不释手地握住揉捏了一阵。

    彤琳只觉得湿软得厉害,抱着两条腿更用力了一些,重重地压在胸前。八贝勒再忍不住,抓起她的两腿盘绕在自己腰身,毫不犹豫地挺了进去。

    两个人都舒坦地叹了一口气。八贝勒先始还能顾虑着彤琳慢条斯理地一出一进,可很快得了趣,八贝勒便是有心怜惜也收不住动作,他快速用力地□起来,听着身下女孩子细细小小的□,很快就大开大合起来。

    几百下之后,八贝勒觉得脊柱一麻,知道快要到了,他抬起彤琳的上身靠在自己怀里,诱着她,“叫小舅舅,我想听。”

    彤琳便带着哭腔如同小奶猫一般撒娇着唤道:“小舅舅”、“小舅舅”。只两声叫出来,她便感到身下一热,汩汩的热流奔涌进来,流进了她的最深处。彤琳狠狠地打了个冷颤,瘫在八贝勒怀里。

    八贝勒大口大口地呼吸,这样的愉悦,这样乖巧柔媚的女人,都是他一个人的。

    净房的水早就凉了,八贝勒抱了彤琳回到卧房,将她放倒在早已收拾好的床铺上,撂下来床帐才喊了小明子进来换一桶热水。

    待到水换好了,八贝勒将收藏的落红帕子重新拿了出来放在了床边,再度抱着彤琳去沐浴。两人浸泡在水里,八贝勒一时又想要。

    彤琳此刻却恢复了些精神头,娇媚地推拒道:“你有一年沾不了我的身了。”

    八贝勒一惊之后便是一喜,他是知道自家妞妞儿有些个不同常人,问道:“可能确定了?就这么一次就有了?”

    彤琳枕在他的颈窝点头,“我刚刚就感觉到了,小舅舅,我有了你的孩子了。”

    太不可思议了,也太快了些。八贝勒却是丝毫也不疑心,他轻轻地替她清洗好,两人躺在了床上,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她肚子上,“这么快就在里头了?是个儿子还是女儿?”

    彤琳摇了摇头,“还不知道呢。就是……就是刚刚小舅舅喷洒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孩子来了。”

    八贝勒是极喜悦的,只是这份喜悦还伴随了两分失落,“我盼了多久才能跟你日日夜夜在一起,结果只享用了一夜。”

    彤琳嘟着嘴拍了他脑门一下,“刚刚还没让你过瘾?那么羞人的姿势你也要我做。”

    八贝勒只是低头亲吻她,“只有我的妞妞儿,才会不管我想要的令你多害羞、多窘迫,你都会给我,妞妞儿,别这么宠着我。”

    彤琳却使劲儿地往他怀里拱,“我就是想要小舅舅开心。小舅舅,你刚刚欢不欢喜?”

    “何止是欢喜,我心满意足。”八贝勒搂着心头至宝沉沉睡去。

    一大早梳洗了,燕喜嬷嬷来取了落红帕子,彤琳跟着八贝勒少许用了些早膳便携了礼物去给各位主子请安。

    到了乾清宫,康熙受了礼、喝了茶又得了一件做工精细的袍子,略点了点头,“朕可是听说昨天晚上八福晋好生厉害。”

    彤琳扬着骄傲的笑容说道:“回皇阿玛的话,日后便是九弟再如何宠爱侍妾,儿媳也会站在九弟妹这一边,让九弟妹狠狠地教训不听话的奴才。儿媳是主子,九弟妹也是主子,儿媳万不会为了让九弟跟八贝勒亲近,就偏了心反倒让九弟妹纵容一个侍妾张狂。”

    这眼药上得并不高明,可彤琳一字一句都发自肺腑,让康熙厌烦不起来。况且让弟妹纵容侍妾张狂,大福晋这事儿做得不怎么招人待见。

    “行了,朕也不是要教训你。日后好好跟八阿哥过日子。去给太后请安就回吧。”

    “皇阿玛,”彤琳笑容更灿烂了些,“儿媳给太后娘娘请安之后,可不可以去给良贵人请安?儿媳也知道良贵人并不是主位娘娘,可她到底生养了八贝勒,儿媳打心里感激良贵人。还有惠妃娘娘这些年来对八贝勒也时有照拂,儿媳还想去给惠妃娘娘请安。”

    “好,朕准了。”康熙喜欢有孝心的孩子,便是稍微越了些礼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彤琳跟八贝勒对视一眼,看到他眼里的温柔,更加自得地扬了扬下巴。

    给太后行过礼,太后慈爱地跟她说了几句话,彤琳也用蒙语俏皮了几句,收获了大批的赏赐。然后彤琳随着八贝勒去了钟粹宫,却没有进主殿,而是先去了偏殿。

    彤琳给良贵人行了大礼,跪着将茶杯举到头顶给她敬茶。良贵人手颤抖着接了茶,含着热泪将略有些烫的茶水尽数喝进了口中咽下了肚子,然后眼泪再也止不住滴落下来。良贵人下了座上前一步扶起彤琳,哽咽道:“你有这份心,我就是死了也甘愿。日后别跟八阿哥置气,他有时候脾气拧,惹了你伤心就来跟我说,我替你教训他,好不好?”

    彤琳听着良贵人略显谦卑的讨好她的话,心里头也一阵酸楚。彤琳亲亲热热地挽起良贵人的胳膊,重新扶她坐在主位上,然后跪伏在她身边,将下巴靠在她的膝上,抬起头明媚地看向良贵人,“额娘,日后在宫里头儿媳就只能靠着您的疼惜过日了。额娘,日后我天天过来看您好不好?”

    良贵人右手颤抖着、试探着摸了摸彤琳的额头,见她没有拒绝、眼里更是没有任何轻蔑,才温柔地摸着她的额头脸颊,眼泪掉得更凶了些,好容易止住了哭泣,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八阿哥小时候就爱这么趴在我膝上,他长大了就不爱撒娇了。彤琳,日后你只管天天来,额娘疼着你。”

    彤琳笑得开心极了,伸手帮良贵人擦干眼泪,让蜜合将一件烟紫色云霏妆花缎绣满了彩色百花飞蝶的旗装递到了她手里,她起身亲手将旗装递到了良贵人手中,撒着娇小声说道:“额娘,这是我唯一一件亲手绣的衣裳,给皇阿玛、太后的都是我的丫头代手的,您可不许告诉旁人。您不知道,这一件衣服绣了一百朵花、一百只蝶,我用了两年才绣好的,眼睛都熬红了,再也没心思给别人绣衣服。”

    良贵人抚摸着手里旗装上针脚整齐栩栩如生的一只小蝴蝶,强忍着激动开口道:“好,好,额娘不说,谁都不告诉。彤琳日后也别累到,千万别熬坏眼睛,额娘有这么一件衣服,一定到过年那天再穿,让她们看看我儿媳妇多孝顺。”

    彤琳咯咯笑着趴在良贵人胸前,“额娘只管穿着,过年的时候自然有过年的新衣,我躲懒也不亲自动手,让她们都裁制好了,我只管绣几朵花,保准也漂亮得很。”

    “好,好,有事让下人们做,你只管好好保养好身子,额娘就开怀了。”良贵人看着手里头的旗装爱不释手,又抬头看见彤琳身后小丫头的手里还捧着一件香妃色的衣服,就好奇地问道,“彤琳怎么还要送谁衣服吗?你给了我就已经是多制一件了,难道还要送给宜妃娘娘?我知道你跟宜妃娘娘亲近,但到底送给公婆的衣衫,你送给宜妃娘娘不大合适。”

    这时八阿哥开口了,“额娘,这剩下的一件是给惠妃娘娘的。彤琳说什么要先给您敬了茶才肯去惠妃娘娘殿里去。额娘也别担心,这事儿彤琳也跟皇阿玛说过了,还耍了个小心眼儿故意先说要给您敬茶,然后才说要给惠妃娘娘道谢。这先后顺序既然说出来了,皇阿玛又没有反驳,彤琳这般做便也不失礼了。”

    良贵人听了连连感叹,看着彤琳的眼里更多了三分怜惜,“真是傻丫头,何苦为了我得罪惠妃娘娘?她总要找你不自在的,日后万万不可了。”

    彤琳只是笑却没有答允。还是八阿哥又说道:“额娘,我乐得看彤琳孝敬您。彤琳这般讨好您,显见也是为了讨好我。既然如此,我便会护她周全的。”

    良贵人知道儿子主意大,便也不多言,只是赶了两人离去叫他们赶快去给惠妃娘娘请安。

    良贵人看着儿子儿媳牵着手走远的背影,心里头一阵儿接一阵儿的喜悦,又低头看着手里头的旗装,越看越是欢喜,直到这时她才想起来还没给儿媳妇赏赐,急急忙忙让花穗儿开箱子,要把她珍藏的几件首饰赏给儿媳妇。

    也不是良贵人忘记了,实在是她想不到还有喝儿媳妇茶的一天,要是她巴巴地给八福晋赏赐,反倒让人说她张狂,也会让八阿哥、八福晋没脸。可现下儿媳妇已经敬了茶,还是得了万岁爷的旨意,此刻她再赏赐些什么便也没人会多嘴了。

    良贵人正经是有些好东西的,不说康熙对她盛宠过一时且如今也宠爱不断赏赐不断,便说她虽说如今是奴身,可到底阿玛、兄长在内务府也掌管大权,她老祖宗也是有身份的,被抄了家也藏过不少家底儿。随着她儿子被封为贝勒日渐受宠,良贵人的家里头才渐渐动了心思开始给她打点开来,小儿拳头大的石榴石、前朝的点翠南珠宝结、还有翡翠攒银丝八爪菊花簪,那菊花的每一个花瓣都分分明明,一看就是最精细的手艺,还有零零总总的一些东西,都让良贵人挑了出来放进一个雕红漆牡丹花开的匣子里,叫花穗儿送到八福晋手里。

    八福晋这时候早就在钟粹宫的主殿跟惠妃娘娘言辞藏刃地比拼过几个回合,惠妃娘娘心里头憋了气正在喝茶。且喝的还是宫女倒的茶,这个可恨的郭络罗氏竟然压根就没有给她磕头敬茶!只孝敬了一件衣服说是谢她多年来对八贝勒的教养之恩。实在太过张狂!

    惠妃娘娘的养气功夫是宫廷里历练出来的,便是心里头再不悦,面儿上也瞧不出来。她放下茶盏,浅笑着说道:“八福晋果然是个贤惠人儿,便是对个贵人也能磕头请安。想来八福晋日后也能做到天天过来伺候梳头洗脸摆膳吧。”

    这话刚刚说过一轮了,只不过这次惠妃开口更犀利了些,可彤琳是为了尽孝心而不是为了做面子,自然麻利地点头应了,“惠妃娘娘真是眼神透亮,我日后自然要好好伺候额娘,我这做媳妇地孝顺额娘,可不正是天经地义的吗?”

    惠妃娘娘知道占不了便宜便不再继续纠缠此事,反而说起昨晚的事儿,“你这丫头也是养在王府里养娇贵了,昨日里你大嫂明明是为了你好才告诫你一番,你倒是咄咄逼人地放了厥词,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妯娌间还是要亲亲密密地好。”

    彤琳吃惊地拿起帕子捂住嘴,眼睛瞪得圆鼓鼓地问道:“大嫂跟个奴才也亲亲密密的?我是嫡妻,听大嫂的意思我反倒要受制在一个丫头手里?我倒是忘了,大嫂跟敏萱做妯娌做了好几年了吧?”

    “住嘴!”惠妃实在憋不住,低喝了一声,狠狠地拍了炕桌一记,“你大嫂如今是郡王福晋,也是你这般轻贱得的?”

    彤琳眨了眨眼睛,莫名其妙道:“惠妃娘娘为何生气了呢?刚刚是您说妯娌间亲亲密密的好,大嫂不关怀我却关怀一个丫头,岂不是正应了惠妃娘娘说的亲亲密密吗?我顺着惠妃娘娘您的话说,您也要生气,真是让我为难了呢。”

    惠妃不再看彤琳一眼,反倒满目心痛地看向八阿哥,“八贝勒,这是你的福晋,你趁早领回阿哥所去好好管教一番的好!”

    八贝勒也不辩解,只是对着惠妃一拱手,应了声“是”,便果真领了彤琳走了出去。

    彤琳回阿哥所的路上心情很是舒畅,惠妃既然做了小动作想让她当现成的额娘,她自然也不会给惠妃留面子。正巧又碰到花穗儿送良贵人的赏赐过来,彤琳更是开心,直让蜜合递给花穗儿一件荷包做打赏。

    回到了自家小院儿,彤琳刚刚坐好,众妾室便在屋外候着了,她们是要对彤琳行礼的。彤琳瞥了八贝勒一眼便将他打发出去,她是想好好摆摆谱儿,却不是想要狐假虎威。

    敏茗、敏茶、娇蕊、媚茹昨晚上就知晓敏萱格格被八福晋狠狠地发落了一番,直跪了半夜。她们四个也不敢轻狂,老老实实地给彤琳磕了头,可她们递上去的茶水,彤琳连碰都没碰一下。

    彤琳在主位上高高坐着,美目在四个丫头身上转了一圈说道:“你们四个虽说是过了明路的,可今日能给我磕头已经是你们的造化了,还想要敬茶?等到混上了格格再说,不过是两个侍妾两个通房,也有资格给我敬茶?刘嬷嬷,我出去请安之前不是说了让你将贝勒爷院子里的账给我拢一拢吗?你跟我说说人事是怎么划分的?”

    刘嬷嬷得了小明子、敏萱的配合,拢账十分顺利,人事也了解个清楚明白,她便开口回道,某某在小厨房、某某在茶水间、某某洒扫、某某行走,这些事情刘嬷嬷回得很细致,便用了不少工夫,而这一段时间四个丫头一直将茶杯高举过头顶老老实实地跪着,便是手臂发颤也不敢放下来。

    等到刘嬷嬷说完了,彤琳嗤笑了一声问道:“那这四个丫头呢?侍妾还好说些,我没听说哪家的通房不用干活的?这样吧,就让娇蕊伺候敏茗,媚茹伺候敏茶,至于原先伺候敏茗、敏茶的丫头都给我调到我房里来。我陪嫁过来的只有四个嬷嬷、四个大丫头、四个二等丫头,至于三等丫头和粗使丫头都不够使唤呢。”

    刘嬷嬷自然应诺。跪在地上的四个人谁也不是没眼色的,八福晋刚嫁进来就得了管事权,连八贝勒的亲信小明子和敏萱不敢开口,何况是她们几个无宠的女人。

    场面一时静默,所有伺候八贝勒的下人都被彤琳叫到院子里站着,听着八福晋重新安排人事,看着八福晋明晃晃地打压四个姑娘,他们各自心里头都多了些思量。而这时,被彤琳赶走的八贝勒伙同着九阿哥、十阿哥又回了院子里,九阿哥一见这架势就知道是表姐在立威了,他火急火燎地跑进了正房里,想看看表姐的风采。

    十阿哥跟在了九阿哥的身后进了屋子,看着四个女孩子齐刷刷地举着茶杯跪地,好奇地问道:“八嫂,她们四个在做什么?”

    九阿哥嘿嘿一笑,“十弟,这还看不出来,她们是在给八嫂敬茶呢。”

    “那八嫂怎么不接呢?”十阿哥能看到四个女孩子的手臂都在发颤,显见是举了好久了。

    彤琳咧开嘴角笑道:“我就是不乐意接她们的茶啊,身份太低,不配给我敬茶。”

    “哦,”十阿哥挠了挠脑袋,“那是谁给她们茶杯的?既然没资格敬茶,怎么个个都还举着茶杯呢?”

    九阿哥瞪了十弟一眼,心下叹道真是个笨弟弟。

    彤琳却不以为忤,扬起下巴说道:“是我让人给她们端来茶杯的,我就是想看看她们跪地举茶的样子,挺好玩的。”

    十阿哥又“哦”了一声,没太想明白好玩在何处,不过八嫂想要玩就玩呗,左不过是几个低贱的丫头。

    敏萱跟在八贝勒的身后进来,看着福晋猖狂的样子心下打鼓,她上前一步噗通跪倒,“奴才敏萱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奴才不知道此刻要给福晋敬茶,请福晋责罚。”

    彤琳无所谓地摆摆手,“是我没让人通知你,不然整治她们的时候连同你一起受罪了多不好。既然你来了,过来给我敬茶吧。”

    敏萱的敬茶顺利了很多,彤琳至少抿了一口。彤琳似乎心气儿顺了,这才大发慈悲地说了一句,“昨天大嫂让我体恤伺候过八贝勒的女孩子,我不高兴,所以今日才特意为难你们。记住了,千万别自作聪明找别人诉苦,我见一次就罚的更重些。反正你们也是没入玉牒没品级的东西,我想要打杀了你们都不需要跟谁报备一声。日后没有召见别出现在我面前,现在退下吧。”

    四个女孩子颤颤巍巍地将茶杯重新放到了一位嬷嬷递来的托盘上,然后站起来躬着身子离开了正房。

    八贝勒摇着头轻笑,走到彤琳让出来的主位上坐好,牵着她的手,无奈地对着两个弟弟说道:“你们八嫂性子拧,你们没两日就要大婚了,日后跟你们福晋说明白,有事没事都别惹到你们八嫂,免得无缘无故吃一顿排揎。任谁惹你们八嫂不高兴了,我也不会高兴。”

    八贝勒这话明明是说八福晋脾气不好,可任谁听到耳朵里都只听到八贝勒对福晋的宠溺。九阿哥、十阿哥更是听得眼中异彩连连,对八嫂更加尊敬亲近起来。

    早膳有些赶,八贝勒夫妇都没吃饱,过了午时的晚膳自然就让小厨房多预备了些,如今要招待九阿哥和十阿哥也是足够的。

    九阿哥、十阿哥跟八哥八嫂都亲近非常,自然就坐在了一处吃用,彤琳吃了几块菠萝拼火鹅,便将筷子伸向了蟹黄香菇,结果被八贝勒狠狠地敲了一下手腕,“蟹黄性凉,日后不许再吃。一会儿我跟你的嬷嬷丫头仔细交待咯,再不能做性凉的膳食,你自己心里头也给我记牢了。”

    彤琳吐了吐舌头讨饶,盛了一碗凤尾大裙翅慢慢吞咽起来。侍立在一旁伺候膳食的除了小明子就是敏萱和刘嬷嬷,两个人心里头各自划过思绪,总是开心居多。

    下午八贝勒同九阿哥、十阿哥随意说笑了一阵便打发他们离去,然后他去了正房将彤琳的心腹都召集起来说道:“你们主子福晋如今要好好养着身子,你们里头有几个是积年的老嬷嬷,知道吃用什么不宜怀胎、吃用什么养身子,日后自己掂量好了,如同蟹黄香菇这类的菜我希望不会在餐桌上再次看到。”

    几个嬷嬷并丫头都谨慎非常地应了,便是中午负责做饭的云蓝也没觉得难受反倒觉得庆幸,这是八贝勒爱惜福晋才会如此慎重地嘱咐,她们自然欢欢喜喜,日后也十二分的留心。

    最开始的几日晚上,八贝勒睡在彤琳的身边又是欢喜又是难耐,好在过了几日,心思越发沉稳,便是搂着彤琳入怀身体躁动不安,也不会有多余的动作。

    可刘嬷嬷、张妈妈几个人却渐渐焦躁起来,趁着这日八贝勒去准备回门的礼物,刘嬷嬷将众人挥退,蹭到彤琳身边儿犹豫着问道:“大格格,这几晚八贝勒都不曾要水,可是嫌你伺候得不好?”

    彤琳脸颊通红,“不是的,嬷嬷,只是这几日不太方便。”

    “怎么不方便,离您小日子还有六七日呢!除了大婚当夜贝勒爷要了水,之后再没有传过。福晋,遇到事情您不能瞒着奴才,若是贝勒爷才大婚就厌了您,您在阿哥所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啊!”刘嬷嬷说着已然带了哭腔。

    彤琳揉搓着手帕,只能小声告诉刘嬷嬷,“不是他不乐意我伺候,而是想着,我身子骨一向康健,说不准第一日我就有了孩子了。他担心夜里动作莽撞会伤到我,才没能寻兴。刘嬷嬷放心,他对我的心自跟我对他的心是一样的。”

    刘嬷嬷却半信半疑,“若是贝勒爷有心让您早日怀胎,自该这几日多宠幸您才是正经。便是您身子骨再好也没有一夜就成事的道理。大格格,您跟奴才说实话,是不是贝勒爷……他……他不行?”

    彤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嬷嬷,您多心了,他身子好着呢。夜夜搂着我都要不老实。我跟贝勒爷都觉得我可能是有了,连胎梦我都连做了好几夜了。贝勒爷是怜惜我才舍不得劳累我,准不准的,再有二十天太医就能诊出来了,嬷嬷暂且将心放回肚子里。”

    刘嬷嬷虽说还是没有放心,但到底没有多嘴再问。

    九日回门,玛尔珲、经希、蕴端细细打量着彤琳的气色,又询问了刘嬷嬷一些事情,这才算是勉强相信八贝勒没有委屈他们的心肝宝贝。不到午时,八贝勒携着彤琳又回了阿哥所。两人都觉得为了万无一失地保护住彤琳腹中的胎儿,可以开始布局了。

    八月初一是彤琳的生辰,八贝勒自然好好地准备了席面邀请了众位阿哥和福晋为她庆生。男人们在外头饮宴,女人们就聚在屋里头吃过东西喝茶聊天。哪成想,一直恭恭敬敬侍立在彤琳身后的敏萱突然捂住嘴跑到角落干呕了几下。多位妯娌平日里看八福晋跋扈都有些厌烦隐带着丝丝嫉妒。特别这日是八福晋的生辰,原本最受八贝勒宠爱的敏萱格格还老老实实给她布膳,伺候的要多小意儿有多小意儿,几个妯娌看着都觉得八福晋太过厉害了。没承想敏萱竟然有了,还是在这个日子里。女人看向彤琳的目光不自觉就多了些幸灾乐祸。

    彤琳也是板了脸,她宣了太医给敏萱诊脉,竟然诊出三个月的身子。

    众位福晋看着彤琳雪白的小脸儿,嘴里头亲亲热热地安慰了两句,目光却一个劲儿地看向敏萱的肚子。也唯有五福晋真心担忧彤琳,在这个场合却不方便多说,只得安慰地拍着她的手臂。

    前院儿的众位皇子也闻说了喜讯,自然是乐乐呵呵地对着八贝勒直道“恭喜”,八贝勒也喜悦而谦逊地谢过,口中言道:“没想到我福晋这么大的福气,伺候我的人这么多年没有消息传来,没想到福晋刚嫁进来,敏萱就有了身孕。实在是皇恩浩荡,若不是皇阿玛给我指了这样一个福气大的福晋进来,我还不知道何日能做阿玛呢。”

    这话随着宴席的散去,传遍了宫里头的每一个角落。惠妃狠狠地撕碎了帕子,明明一步好棋却因为八阿哥的一番话将好处都落到了郭络罗氏身上,真是让人不省心。惠妃想到郭络罗氏那过人的美貌,又担心八阿哥轻易被拉拢过去,她的大阿哥可不能失去这个助臂。

    乾清宫里批折子批累了正在歇着的康熙听说了此事倒是露出一丝笑模样,还跟风铃说着,“八阿哥自打伤了身子,院子里就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可见八福晋确实是个有福气的,一进门就给八阿哥带来了喜讯。”

    风铃也柔美地笑道:“哪里是八福晋的福气,奴才看根本就是万岁爷的福气。可不就像八贝勒说的,是您下了圣旨赐的婚,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好消息。万岁爷,可否分给奴才一点儿福气?”

    “哦?”康熙来了兴致,搂她入怀问道,“你想怎么讨得朕的福气?”

    风铃手指轻抚着康熙的胸膛,娇声软语道:“想来万岁爷今日是要去良贵人那儿的。奴才也不跟良贵人争这一日,明日晚上万岁爷陪着奴才好不好?”

    康熙这才想到,今日是该去看看良贵人了,便应承了风铃。

    白日里良贵人听说敏萱有了好消息,虽说有些遗憾不是彤琳先怀孕,但到底她也盼着早日有孙子,也就略略放宽了心怀。晚上皇上又亲自过来陪了她一晚上很是软语温存了一夜,等到早上醒来的时候,良贵人也不禁犯合计,彤琳也许真有福气也说不定,这个月万岁爷已经翻了她七八日的牌子了,这是彤琳嫁给八阿哥之前从来没有过的。良贵人不自觉地想起某此与风铃姑姑闲聊的时候,风铃姑姑无意间说道话:有些人的命格不利父母大人却利丈夫子息,许是彤琳就是这般命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