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各逞心机(求推荐)
此前在玄天内,谷上巧合下给月明珑造成极大羞辱,观神情赵剑分明钟情月明珑,但之后他见谷上显露钧天令羽,被谷上以掌门之命强压不得发作。
于情于理,他那时的心应该是愤怒、不甘、怨怼,断无得意之理。
然而那时,谷上百分百肯定,从他神情中窥到一丝得意,这份得意何来,谷上思前想后,最大可能,便是因他见自己在人前显露钧天令羽,从此之后必成为都天各宗好事之辈所针对目标,因此幸灾乐祸。
当时谷上一直注意赵剑,虽从他脸上窥到那丝得意,但从头至尾,却少了另一种情绪……
意外!
谷上曾经探听过,都天近十年来,都无赐下钧天令羽之记录,自己一名新晋弟子,得钧天令羽这份超然殊荣,以赵剑所显露之心性修为,对此事不可能等闲视之。
之所以未显露意外之情,最合理的解释……他此前已知钧天令羽之事。
当日钧天峰来使者赐下令羽,在场之人不多,且都是亲信,此后姜炫麒便下令封锁消息,易天穹也勒令当日来使三缄其口。
双宗之主皆下禁令,这则消息封锁严密,短时间内泄漏可能性不大,然而赵剑却掌握内情,唯一解释便是他在双宗门下安插了内鬼。
考虑两宗情况,钧天由易天穹亲自坐镇,这位掌门慧眼如炬,修为深不可测,想在他眼皮底下动手脚,难度实在不小。
相比钧天,阳天一脉的难度就低的多了。
内鬼的情形虽从赵剑身上推算得来,但能有如此心计实力在阳天安插内鬼者,绝非赵剑。
思绪流转,当日阳天客房内,那道倏然袭来之身影浮现脑海。
当日那一战虽名试探,但谷上身临其境,却感觉袭来波波雄浑掌力中,所隐藏的那股杀意。
鸾天宗主赵贤,新入门的谷上对此人无甚了解,只是偶然间听赤天宗主烈千煌提过那么一句。
“一个连平日着衣都无法坦诚的人,又如何真正探求道呢?”
据闻鸾天宗主在都天九宗内,项来以朴素敦厚闻名,平日穿着唯有布衣素装,即便隆重节日也不例外。
此等风格,若是发自内心,确实令人肃然起敬,但若只是伪装之表面,如此压抑本性,只为求一份清名。
人尚且做的这么累,更遑论求仙成神了。
烈千煌曾言道,那赵贤在都天九宗内,资历只在掌门易天穹之下,但这些年他修为停滞不前,单论实力,怕是只能勉强挤入中流。
若猜测成真,阳天宗门内真有赵贤布置之暗桩,那这位宗主修为停滞不前的原因,便不难推测了。
整日萦心于宵小之辈的阴谋诡算,舍本逐末,忘却对一名修士来说真正重要之事。
如此行径,果真是小智大愚。
谷上心知,若推测无误,自那日玄天较量之后,赵剑定不肯善罢甘休,依当日情况来看,他之实力与自己相若,如果再对上,胜负也是五五之数。
赵剑心仪月明珑,自己机缘巧合下辱及月明珑处子清白,赵剑若再来寻仇,必定确保十足把握,好一雪前耻。
如此一来,有件事他就必须要弄清楚,那便是自己之功体根基。
当日阳天神霄峰,鸾天宗主赵贤亲自出手试探,此前玄天与赵剑、月明珑对战,这两战谷上都显露木灵之力。
但依照常理,赵剑与赵贤最多能推断出他身具木灵功法,对于他体内之墨晶,绝难察觉,除非……
有人告密!
被姜炫麒收入门下后,这位师傅曾经告诫过,谷上如今实力已至灵者顶峰,灵之境内与人对战,安危无虑。
唯需担心者,便是体内两重隐忧,劫火、墨晶。
劫火乃天降考验,凶险自是不必说了,而墨晶此前曾经魔化,虽最终得幡然醒悟的夜青儿压制封印,表面魔气除去,但内中暗疾仍在。
谷上若与同为灵者之人对战,最需注意的便是这两点。
劫火乃天降之力,一旦劫火在谷上体内爆发,凡人之力难以操控压制,不过同样的,以其如今静伏在谷上体内的情况,想要人为激发,一样难如登天。
与劫火相比,墨晶虽然玄异,但终究是凡间之物。
以赵剑本身实力,与自己对战若想稳操胜算,唯一突破口便是墨晶。
谷上略略调查过赵剑之为人心性,此人平日行事虽狂傲强横,但却非无能蠢辈,方才言语交锋两度失利,信心受挫,如此不利局面下他依然坚持今日一战了恩仇,所仗持者为何,已不难想象。
对于赵剑手中握着的那张底牌,谷上虽有方向,但却无实际应对之法,因为他连那是什么都不清楚,即便想要应对也无从起头。
即便如此,少年却是凌然无惧,当日墨林村之情形凶险百倍,最终不都让自己闯过来了,如今情势相比墨林村,简直就是小巫的儿子见大巫的祖宗。
足下轻点,谷上施展提纵身法,借着一座座流转浮空圆盘,来到位于高空的擂台旁。
双足实际接触,谷上才察觉这些圆盘材质皆为金铁。
五灵少、月明珑,以及雨馨等人纷纷跃上,接着便是络绎不绝的观众人群。
五灵少对决新晋之先天道体,如此盛事自是无人愿错过,其他擂台上之竞技切磋纷纷停下,转眼间,擂台旁百余浮空圆盘皆满员。
“等等。”大战一触即发之际,雨馨忽然娇喝一声,倾城佳人妙体腾挪,柔美曲线展露一身非凡媚态,宛如九天仙降,落在谷上身边。
她所选之位置非常贴近,自侧面望去,两人几乎黏在一起。
如此巧妙,宛如宣告占有权之落点,也不知是有心抑或无意。
方才众人专注于两位战士,对隐于人中的雨馨略有忽视,如今她降临场中,顿时引的四方窃窃私语。
“好美!”
“她是何人?”
“我们都天内有这等女子么?为何以前从未听闻?”
“这位姑娘,你因何喊停?嗯,你也是我都天门下弟子?”五灵少眼中皆掠过一道异色,赵剑之目光更是在雨馨曼妙体态上流返数转。
惊觉到一旁月明珑投来之不满视线,赵剑方收敛,轻喝着问道。
“本姑娘非是都天弟子,不过倒是都天贵客,至于我因何喊停么……这位赵师兄,阳天姜姐姐奉你们易掌门之命招待我这位贵客,今日姜姐姐应我之情,陪同来见识见识你们都天灵武法会之盛况,方才你们六人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折了本姑娘游兴,坏了你们易掌门与姜姐姐一番好意,在你们决斗之前,还是先于此事给个说法吧?”
雨馨柳眉竖起,樱嘴微翘,一副柔美可爱之问罪架势。
赵剑大感头痛,这绝色少女自言为都天贵客,不受都天门规限制,自己年长师兄的身份在她面前毫无作用。
同时,她言语间将掌门易天穹搬了出来,更称今日之行是易天穹之授意,如此一顶大帽子泰山般下压。
公然违逆掌门之令的罪名,小小五灵少即便可能硬抗的下,也不愿尝试。
“这……”赵剑眼神游离,望向一旁圆盘上的姜云萝,欲其证实雨馨之言。
姜云萝身法展开,飞身落在擂台上。
“赵师兄,这位是沐姑娘,是掌门吩咐我阳天招待的贵客。”
姜云萝语气平淡,目光直视赵剑,无一丝退避。
赵剑暗呼倒霉,此刻周边围聚着无数弟子,姜云萝绝不敢在如此情况下信口胡诌,贵客云云,必然不假。
“沐姑娘恕罪,赵剑先前心急师妹之冤屈,行事唐突了。”赵剑躬身赔礼。
雨馨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她之目的正是为了赵剑这一躬身,方才谷上于言辞上两次挫败他,此刻赵剑迫于掌门之威,不得不向自己赔礼,信心必定再受挫折,如此一来,爱郎之胜算便大增。
“既然赵师兄赔礼道歉,本姑娘也非狭量之人,便饶你唐突之过吧,不过其过可绕,其罪却不可消,你们这群家伙败了本姑娘的好兴致,作为补偿,是否该找些东西让本姑娘再高兴起来呢?”
娇媚甜腻之声,狡黠灵巧之语气,如此佳人,四周闻者无不心痒。
“那请问,姑娘要如何才能高兴的起来呢?”五灵少中的另一人,幽天战风云飞身上前,英俊容颜间,略带几分献媚。
对于雨馨之绝世艳色,他无法抑制的生出欲亲近之念头。
佳人嫣然一笑,樱口微张,妙语甜声尚为吐出,却觉腰间一紧,整个人已被一股雄力拉的侧倒。
霎时间,一股浓郁男子气息入鼻,同时还有一波波玄异阳刚能量透体,撩拨自己那颗悸动之心。
佳人双颊绯红,无论是气息,还是这股熟悉波动,都是属于一个人的,一个她本想借此举稍稍惩罚一下的混小子。
“待我胜了这一战后,我的好馨儿自然就会高兴起来了。”
粗豪手臂紧搂佳人芊腰,脸上溢着自信笑容的谷上,美人搂在怀中,煌煌目光却锁定战风云,借此宣告怀中美人名花有主。
战风云嫉妒双眼掠过一道厉色,同时,四周哗然。
在近千双眼睛注视下,公然摆出如此亲密姿态,谷上之作为落在众都天弟子眼中,除“胆大妄为”外,实无第五字评价。
谷上心灵智巧,雨馨方才现身逼迫赵剑之用意,他自然明白,心存感激。
不过,让自己的女人高兴,这是身为一个男人的天职与使命,这一点上,无需他人代劳。
战风云眼中那番宛如实质的色欲,若非今日尚有赵剑之战在前,谷上怕是会将他架上擂台,同门师兄弟好好“切磋”一番。
被爱郎强行拉入怀中,少女虽羞,但整颗心却也浸入蜜中,
她故意在谷上面前表现的与别的男人稍亲昵些,为的便是激起爱郎这份妒忌心。
只是她料不到,爱郎的妒火爆发出来,竟是如此胆大妄为。
谷上探手入怀,迅速摸出一物,身细体长,玉体镶金,流光溢彩。
“让好馨儿高兴,是我的责任,也是此战之结果,至于几位被师兄败掉的好兴致么……,自也由我代为赔偿。”
谷上高举叠鳞风羽,自信笑容在五灵少脸上流过。
“几位师兄,我欲为此战加点赌注,以增趣味赔偿我的好馨儿,不知几位师兄……可愿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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