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变了味的烧饼
附近有一家烧饼铺,铺子挺小,在一个单位的大门一侧,打开窗子就是店面了。一对小夫妻老板,雇了一个男子两个女孩。也没挂什么广告牌,只用红油漆在窗上方写了个“某某烧饼”。某某烧饼是挺有名的,一看到这名字,似乎就闻到了饼的香味儿。我去买了几次,味道的确不错,又香又咸,还有花椒的香气。饼分咸的、糖的、肉的等几种。每天去买的大人和学生不少,有时还要排队。我有时出发,因不愿吃火车上那种又贵又不好吃的盒饭,也买上两三个烧饼带上。三个饼才一块钱。而火车上的盒饭要6-10块,甚至更贵。我分析,烧饼铺虽说生意不错,估计也挣不了大钱。特别是夏天,火炉济南室外的最高温度能达到三十六七度,铺内虽有台风扇排风扇不停地吹,估计也得40度以上。那个靠近炉子的小姑娘,脸涨得通红,就那么站着擀饼,天天这么干能受得了?随着店门口泡桐树的叶生叶落花开花谢,眼看着那个瘦瘦巴巴的小姑娘渐渐地长高了,长丰满了,成了大姑娘。那位大概是老板娘的女子原先抱着的娃娃,也能跑来跑去了。有一个阶段,我没去买那烧饼。这天,又去买了几个。但咬了一口,却觉得味道不对。主要的就是油不对味儿。那油不但一点儿不香,还有了些乌烂味儿。立即吐了。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主人节约成本,降低成本,把原来纯正的花生油或植物油换成了廉价的什么别的油。这种油是什么油呢?电视上播过的地沟油?我这个有点儿洁癖的人不敢再想下去了。
打那,我是不敢再去买那个烧饼铺的烧饼了,但去那儿买烧饼的人还是不少。烧饼铺的生意依然挺红火。可我觉得那烧饼铺主人的良心已有些变味儿了。
几个月之前,那儿搞拆建,烧饼铺的房子给拆掉了。烧饼铺也不知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2004年8月27日10时30分
载2002年12月3日《淄博日报》
一日去农行取钱,挨号时,我身后两个黄毛红唇的时髦少妇就不停地大声交谈、打手机。当轮到我办手续时,一个少妇急不可耐地站到了我的左侧,一只胳膊撑在柜台边,哇啦哇啦,不住地打手机,颇有点儿震耳欲聋。我按密码时,她还凑上去瞅。按规定,排号的第二人,应站在一米线之外的。我实在难以忍耐,想劝她离开远一点儿。但忽又想,别说,不能说,绝对不能说!这种人,你说她一句,她有十句一百句回敬你。把你气个半死,你对她又无可奈何。还是不跟她一般见识。于是,又坚持了三分钟,取了钱,赶紧离开了。
2007年4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