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人闯墓地
“当然有!你未娶我过门,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阿利拉住他的手,冷冷的说。
“这不是一样吗?过几天办几桌酒席就行了的事,回头我去给你家那个老头子提亲不就行了?”余少宇毫不在乎的说着。
“就这样?”阿利吃惊的看着身上的他问道,难道自己就是那红楼中的女子吗?
只配别人玩弄之后娶回家镇宅用?那自己当初放弃肖渐是不是太不值得了?
自己曾经亲手毁了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人,如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
余少宇皱着眉,沉思几秒后,说道:“那你还想怎样?”
“你无耻!”推开身上的他,如果连贞洁也要葬送在这里,那还不如直接杀了自己。加上他根本就是一个不值得的人,自己没必要拿一辈子的幸福去赌这一回。
余少宇却淡淡笑了,笑的有些恐怖。压住她的手,亲吻上那白皙的颈间轻声说道:“你喜欢的是他吧?”
“他是谁?”自古就是男子比女子力气大,想要反抗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反抗。最终只能自保的反抗着,听见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她困惑的回答。
余少宇停止亲吻她的颈间,淡淡的说:“你的梦中情人啊,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梦中情人?”阿利困惑不解的问。
余少宇嘴角淡淡一笑的说:“肖渐!”
阿利愣了愣,说:“你怎么认识他?我和他没关系。”
“没关系?呵呵,你当我三岁小孩啊?以为耍着我好玩是不是?”余少宇相比刚才的语气显得冷淡了许多,但微笑着的表情幅度依旧很大。似乎不是很在意,却无比阴险。
“我说了,没关系。信不信随你,如果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阿利也毫无掩饰的冷冷说道。
却怎料余少宇大笑一声道:“呵!终于承认了吧,我等了这么久你终于自己承认了。”
阿利皱眉的看着他,原来这个才是真正的他。自己放弃了肖渐却还是引来他的怀疑,难道自己为他付出的就那么不值得他珍惜吗?
蚀骨的疼痛从心底蔓延,心像被千万只蚂蚁撕咬一般的疼。
难过吗?痛苦吗?终归是自己自作自受,放着好好的爱情不珍惜去相信什么缘分。难道月下老人真的就不会搭错线吗?难道丘比特就不会放错箭吗?
这就是所谓的缘分背后,别以为给你一个好脸色你就有戏,别以为给你一点阳光你就真的能灿烂。
听见她心里装的是别人,余少宇心里一阵怒气。放心,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更加疯狂的撕扯着那华美丝绸的衣裳,更加吸引的是衣裳内的秘密。
“啪!”的一声打破了寂静,阿利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手。
没错,这一掌是自己打的。手掌在隐隐作痛着,可想而知他脸上挨的那一巴掌也不轻。
余少宇似乎没猜到身下的女子会打他,顿时懵了。几秒后才缓过来,怔怔的看着眼眶红红的她。嘴角冷冷一笑,她居然敢打自己?
阿利看着自己发疼的手,这一巴掌肯定激怒他了。
眼泪顺着眼角坠落,眼泪模糊了视线看不清他的表情。
以自己的家族势力别说他余少宇,就算是朝廷官差都能杀了以绝后患。但是自己一定不会让父亲杀了他,也不会恨他。
擦掉眼角的泪,才看清他眼睛中也隐约闪烁着泪光。
余少宇站起来背过身去,用衣袖擦拭眼角即将也要跟着坠落的眼泪,说道:“你会恨我吗?”
“不会。你不是放过我了吗,我怎么会恨你呢?”看着他背过身的背影,阿利故意把‘我怎么会恨你呢’加重语气的说着。
余少宇扭头不确定的看着她,说:“真的,不会恨吗?”
“你又没对我做什么,我怎么会恨你。再说???你也不配我恨。”阿利转身走向门口,冷冷的说。
看着欲走的阿利,余少宇站在原地,声音很轻的说:“你???能再抱我一次吗?”
走到门口的阿利愣了愣,这是一个陷进还是最后一次拥抱?算是祭奠他们之间的爱情还是一个完美的结束呢?
阿利不确定的转过身,轻轻拥抱着他。
或许这次之后再见再也不会见,就当这是一场噩梦吧,醒了也就忘了。
当踏上刚才走过的小路,她肆无忌惮的哭了出来???本来以为他至少有一点不舍会拼命留住自己,留住自己不要走。
就算是他真的留自己,自己会跟着他回去吗?那他就不会回头追自己吗?
装过身,空空如也的小路依旧荒凉。原来他放心自己这么一个女子在这荒郊野外,原来自己在他心里真的不算什么。
红色的晚霞将满山血红的枫叶映衬得更加诡异,仿佛回到屠宰场的血腥画面。荒无人烟的古道和几丝秋风让周围的气氛更加凄凉。
满山的树林深处开始传出像狼嚎般的声音,划破天际的祥和,留下一种心底的恐惧。
阿利望着一望不着边的山,一座碟着一座,似在攀比与天之距离。
血红色的天空慢慢变得惨淡,像血液殆尽的尸体。只能慢慢从山峰上洒落一丝无力的缠绵延续光明,天始终是会黑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血红色的阳光慢慢变得惨淡直到黯淡无光悄然失色。
趁着天快黑的时候阿利因为口渴找到一处小溪,天渐渐变黑。耳边慢慢能听到一种像狼嚎的叫声,而那种叫声显得更恐怖更凄凉。
入秋的风放肆的吹拂着,仿佛在为树枝上未落的秋叶哭泣。她蜷缩在小溪的一大块石头旁,望着天空???
天空很黑,没有想往常一样看见那轮弯弯的明月和那些小星星。
所有僵尸像往常一样从破旧的棺材里跳出来觅食,而对于昨天我的私食行为似乎他们也当过去了。
毕竟昨晚那可是上百只僵尸的群揍,却没人知道自己早就被残牙解救出来了。至于最后谁代替自己挨揍,那就只有鬼知道了。
望着站在身旁的残牙,想起他昨晚对我的不管不问,语气微怒的说:“昨晚我向你求救时,你为何不理睬我?”
残牙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难道你要依靠我一辈子吗?你不是说你还有什么血海深仇吗?难道你也要我去帮你报仇吗?如果你自己不站起来,我能帮到你吗?再说救得了你一时能救不了你一世。”
残牙说的时候很平静,而我知道他平静的背后是希望我自己能站起来,我笑笑说:“我明晚下山,到时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也能靠自己站起来的。”
“是吗?”残牙苦笑的看着我,语气停顿的接着说:“你不怕你下山之后,会死在山下吗?山下可不像这里,你现在可是僵尸。你在世时的人可能接受不了你这样,肯定会请道士作法。”
看着黑色的指甲和能感觉到嘴边那另人毛骨悚然的犬牙,我假装淡定的说道:“我只是复仇,又不是去拜访各房邻居,至于挨家挨户的去贴个儿访问吗?”
残牙只是笑笑并不言语,而残牙的背后的秘密则是我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他说话太过神秘,而且奇怪的是还有道理。
沉默良久的残牙,望着漆黑的天空说:“我想去断崖边看看,你去吗?”
“那里不是溪边吗?你该不会是洗澡吧?”我惊诧的问,自从成了僵尸就根本不用洗澡,身体只是一个媒介而已。并不像活着时候的身体,弄脏了能用清澈的河水清洗。
“有本事你洗一个给我看看?最好是把你身上穿了几百年的衣服洗上几百回。”残牙愤愤的看着我那身旧旧的官服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