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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究竟是谁,要让天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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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1-03-20

    吃了葡萄,啃了西瓜,曲延和唐润玲由朱大嫂领着,去了葡萄园正中位置的英国派木雕楼。楼一共是四层。底层是石质的,外国工匠在一人多高的石头上雕刻了好几个系列的希猎神话传说——这得费多少功夫,刀子锤子,纯手工一下下地搞,那效果看起来,就跟法轩卢浮宫陈列的文艺复兴时期的名画似地。

    看起来不是很惊艳的一座木雕楼,竟然,这么匠心独运。菜园不是一般的高端,在这里面跟自己的女人种种菜休休闲上上床,简直神仙一样。

    “玲玲姐,在这么艺术的雕楼里,搞点什么行为艺术呢……天黑还早着呢……床上的那套东西,估计至少也得一个小时以后才能送来……咱们不能让这么美妙的时间白驹过隙了。”曲延坐在一个稀奇古怪的火车似的椅子上,把脚丫子翘到了阳台边上的木栏上,象悟空同学相当炫耀地翻了十万八千里按落祥云好奇地盯着五根肉色的擎天柱一样,看着自己的十个脚趾头。

    唐润玲凝望着雕楼下的一串又一串的葡萄,“我太喜欢葡萄了,那么紫那么亮,发明葡萄的人太厉害了。”

    “我觉得,发明人这种两足生物的脚趾头的那个强大的存在,可能更厉害。”曲延搂住了唐润玲的腰。

    唐润玲两根手指捏了捏曲延的脚拇指,“这么长的指甲了,一点儿也不知道保养,长了会划伤皮肤的……”

    唐润玲去客厅拿了包包,拿出指甲刀,给曲延剪脚指甲。

    曲延摸着唐润玲的背,“真的想做我的女人?”

    唐润玲笑。

    “我是个穷人,有了钱也是个穷人,我小时候找人算命,算命的大叔说我的手相不好,手漏,存不住钱。”曲延闭着眼睛很享受地感觉着唐润玲轻颤的身体。

    “我又没说要做你的女人。”唐润玲不嫌脏地拿着剪下来的脚指甲,放到了铺在地板上的手纸上。

    “那你,怎么,心这么细,给我剪脚指甲。”曲延的手弯到了唐润玲的弹峰上摁了一下。

    “别乱动,大白天怎么可以调戏你的女秘书。”唐润玲娇笑着,转了身子,不让曲延乱摸。

    曲延哈哈一笑。曲延记得,大二那年,有一次去足疗店洗脚,看到了一个妹儿长得挺有那味道的,忍不住就跟刚才摸弄唐润玲似地,摸了足疗店儿那妹儿的那团不算很挺的东西。那妹儿没说什么,就是把身子移到了按摩床的另一边,一声不响地继续给曲延按脚。曲延忍不住把那妹儿给抱住了,使劲揉了几下那妹儿的东西,续果那妹儿红着脸说,大哥,我又不是你女秘书,别乱来,便宜别占太大了。

    “玲玲,有人说,女秘书是可以随便摸的。”曲延眯着眼睛看着着唐润玲那小手在自己的脚上摸来摸去地。

    “二奶才可以随便摸,女秘书不可以,女秘书是给老板打理生活调理工作情绪的,偶尔可以来一下下。”唐润玲拿了一块黑砂石给曲延磨脚掌。

    “女秘书……偶尔可以来一下下,那过一会儿,床品公司送来了睡具,咱们一起铺好床,来一下下好吗?”曲延睁大眼,瞄了瞄不想当二奶只想当秘书的唐润玲。

    “恐怕是不可以喽,你看,楼下……”唐润玲起身,亲了曲延的耳朵一下,“好好应付你的粉丝喽,可别伤她们的心哦。”

    楼下是杨雨菲、朱延延、孙晨晨。

    杨雨菲已经拍了一段视频了。视频的名字已经有了,香港船长的雕楼行为艺术。

    “晨晨,你看,船长脚趾甲上的图案。”杨雨菲的dv机好象不是普众级别的,分辩率相当地高,竟然可以看清楚唐润玲画在曲延脚指甲上的葡萄。

    孙晨晨和朱延延抻着脖子看。

    “过会儿仔仔细细地看,咱们现在上去,来个现场答记者问……问归问哦,可不能笑场了,他这个人,无论多么悲摧的东西,都可以指物化物的弄出喜庆来,当然,某些人的盛世喜庆,也能被他整成六月飞雪的窦娥的指天骂地的血泪控诉。”杨雨菲脸绽桃花地朝曲延挥着小手。

    杨雨菲看着曲延的眼神儿,就跟紫霞仙子盼望至尊宝的七彩祥云似地。

    “好久不见了,带盐来了没有,我听说日本那边儿风大,那该死的添乱的云彩离咱们越来越近了。”曲延趴在木栏上,无害地朝杨雨菲笑。

    朱延延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传说中的香港船长的笑,心跳猛然加速了,“天哪,船长果然是不可复制地。”

    朱延延光知道心跳了,没听到曲延说什么,有点无脑地问孙晨晨,“他说话的声音,我怎么感觉好飘渺,我一个字也没听到。”

    杨雨菲已经小跑着上楼了,很灿烂地趴在曲延左边的木栏上,“别八卦了,赶紧酝酿一下情绪,想问什么赶紧问?”

    朱延延呼吸急促地上楼,走到曲延身后,眼睛盯着曲延,慢慢地转到了杨雨菲的旁边。

    “菲菲,要不要握下手?”朱延延问杨雨菲。

    “先问,别那么老套。”杨雨菲伸手握着朱延延发颤的手,“握手,就这感觉,快问。”

    “船长……曲哥……”朱延延脑子乱子,太紧张了,“我代表我们一中的同学……不,不不,不代表,我……想问你,如果2012,如果春珲也遇上了9级地震也9级海啸了,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不过,我知道,咱们春珲的建筑物,连五级六级的地震也抗不住……还能怎么办?其实,地震和海啸等于是天塌下来了,天塌下来了没有怎么办?天塌下来以前,倒是应该想想怎么办……你是不是想这么问?”曲延也无害地朝朱延延笑了笑。

    “对,我就是想问问,我不想抢盐,我想知道,不脑残的有钱人,是不是也在一天到晚地想天塌下来要这样那样,最后要怎么样才能不死,怎么样继续有钱有名有地位……象那些辟谣的专家,他们在电视上胡说八道完了,回家以后是不是也六神无主神经错乱烧香磕头?”朱延延问曲延的问题总算是有了一点头绪儿。

    “应该是,差不多所有的人都怕死,刀架在那些鸟专家的脖子上,他们肯定哆嗦,而且,还会尿裤子……天塌下来了,还不怕的人,就不能叫人了——好象我们的词典里对这一类人没有专用的词汇——好象有人特别不愿意,给那些天塌下来还不怕的人,一个称谓,故意回避,为什么呢?因为天塌下来还不怕的那些人,心里明明白白的知道了是谁让天塌下来了……天塌下来了,本来是最伟大的事儿,那些唯大唯物的号称伟大的人,应该气壮山河地宣布一下,是我让天塌下来的——可是,这时候创造了伟大盛世的伟大的人就不吹了,也不说人定胜天了,也去不追问到底是谁干的了……当然天塌下来,如果没死,那就可以史无前例地大吹特吹了……在没确定的时候,只能憋着不吹,希望天不塌下来,如果实在不行,天一定要塌下来,那就让其他人都去死,自己活着……鸟专家们都是这么想地……所以,在很多人感觉不到天要塌下来的时候,如果你想让专家闭嘴,你就指着鼻子问他,你他妈的告诉我,究意是谁,他妈的,要让天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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