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经济守恒定律
更新时间:2011-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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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白老太太坐在草坡上,面向黄河,打坐。双盘,五心向天——两手心,两脚心,和头顶百会,是谓五心。
曲延只能四心——双盘盘不了,右脚得藏在左腿下面。
曦公主老潇洒地跟老太太一样也五心朝天。练瑜珈的,筋骨柔软。
大道至简,不用意念,没有乱七八糟地小周天大周天的那些气流感应。这个东东让喜欢看天马行空yy的,有点小失望了,没有胎息先天之境白日飞升。不过,白老太太说了,象气功一类的气感可以没应,可是坐一会儿,入静了,可以感觉到自己小宇宙的存在,不是恍惚,是清晰地一种静念的空间,一种人人都可以有的能量存在——挡不了热兵器的枪林弹雨,也没办法刀枪不入,只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有点儿象韦小宝韦爵爷的跑路功夫,每天打坐一两个小时,可以身轻如燕——如果有一天,小宇宙感觉到大限将至了,练到一定层次的人,可以虹化……虹化不玄,也不恍惚,就是肉体在一种不太一般的境地中,用一种不太一般地形式,由内而外地看破生死地消亡。
养生有道。
曦公主的瑜珈就有说道了。延传的是唐僧他老人家首译的《瑜珈师地论》——其实是两本大乘佛教论书,《瑜珈论》和《十七地论》——相传是那位笑口常开笑世间可笑之人大肚能忍忍天下难忍之事的弥勒口述的,其意是修行所要经历的境界——修行,修和行,都不能偏废,美女们只爱打坐,打完坐以后,又要弄得好妖孽地泡个吧泡个极品弟弟,行和修都没有了,所以,就难,就会烦躁就会寂寞玩来玩去还是寂寞,十七师地的境界——五识身相应地、意地、有寻有伺地、无寻唯伺地、无寻无伺地、三摩呬多地、非三摩呬多地、有心地、无心地、闻所成地、思所成地、修所成地、声闻地、独觉地、菩萨地、有余依地、无余依地,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十七师地的境界可纳为境、行、果三相。从一到十七,一境一境地晋悟,一般地美眉不说十七师地,就是最初始地五识身相应地的境界都会望而却步——真修行,要有戒、定、慧地哦,难,真地难,有形易做,真意难明——所以,瑜珈练得有模样了,气质就真地不一样,不美地也美了。杨思盈算是半个修行瑜珈师地的风韵女人,曲延这货第一次见,就生不出陌生的感觉,这感觉应该就是修行出来的小宇宙的能量场的感应。
微微地,温温地,柔柔地。
假以时日,曦公主应该也会有这种感应——曦公主做瑜珈,老太太给了一句话,因能极于物,故能极于修,该斗物斗物,斗到人物合一最好,自由随性地玩儿,别装淑女,功到自然成。
曲延没有半点修行的根基,社会伦理可以滔滔不绝,听瑜珈师地论,就只能当天书来听,只能很二地四心朝天杂念乱飞地干坐着。白老太太慈祥地说,养生有道,四心朝天地单盘也是可以地,心到了,形可以慢慢地到。
曦公主双盘有形五心朝天地坐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是曦公主的极限,腿老疼了。曲延只坚持了二十五分钟,就在心里宣告:妈呀,疼死我了,受不了了。悄悄把腿拿下了,跟电影电视上啥也不明了的那些明星们演的啥盘也不是地外撇腿狗狗坐一样地,拔了一根毛狗草拿在了手里,微微地体会着从白老太太那儿传散出来的万物如一地刍狗感觉,一脸羡慕地看着含胸拔背纹丝不动的白老太太。
时间滴滴答答地过得好慢。曦公主拉了曲延一下,两人悄悄地下了草坡,找了一块平整的连山石,坐了一会儿。
“曲延哥哥,斗会儿蛐蛐好不好?”
“我不会。”
“教你。”
“不敢学,我那种菜的老爹往死里揍,半点儿商量余地没有。”
“真的吗?都揍哪儿呢?”
“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揍哪儿算哪儿。”
曲延把上衣解开了两个扣子,给曦公主看,九岁时去邻村看斗鸡回来,让老爹用煤勾子烙在左肩上的印记。
“天哪,太狠了。”曦公主用小手在醒目的肉疤上摸了摸,“肯定疼死了。”
“疼,记一辈子,就从那次,再也不看斗鸡斗蛐蛐了。”曲延心无杂念地摸了摸曦公主的小手,“最喜欢你这样的性格了,可以什么都不用在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曲延哥哥,那你陪我去德国吧,海德堡大学很有名地,那儿很自由地,竟然有有科学神学和实用神学这样的专业,我很想学,可家里死活不让,非让我学什么国际经济,我对经济一塌糊涂啊,一看就头疼……要是有曲延哥哥陪着,我肯定兴趣悠然,没准儿还能研究出经济守恒定律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是经济守恒定律,也是上层建筑的守恒定律,它们的表现形式就是,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要是有机会,我就去感觉一下欧洲的西风,海德堡大学真牛啊,7位诺贝尔,要是我能去海德堡大学,我想攻一攻神经生命学和实用神学。”
曲延确实向往国外留学的小日子。
东方大陆上位阶层的强人们太人为太不人性的某些神经大跳的操作,太让人心悸了,经常让人心悸得浑身发抖。
……
白老太太打完坐起来,看到两个小猫一样的小可爱互相拉着手躲在垫了一铺干草的沟沿下好香地睡着了。沟上是几朵杂色的小花,随风而摇,两人身旁挡风的是一块卧牛似地青石。
“求於花石间,怪状乃天然。”白老太太弯腰,伸两手把曲延和曦公主抱在怀里,朝房车走。
两个迷彩兵哥警觉地朝白老太太看了一眼。
五辆房车聚到了一起,前后四个岗哨。其他人都坐在车里睡觉。
白老太太轻身一跃到了车上,把曲延和曦公主平放了,在两人的身上盖了一床小薄被。
“出发吧。”白老太太轻声说了一句。
五辆房车启动,车速加到了160迈。曲延和曦公主睡到早晨六点半,一直平安无事。
两个人差不多同时醒了,蒙怔着睡眼,朝外边看。
曲延看到了金姐的宝马车。还有一辆车上有两个迷彩兵哥在调试一个挺恐怖的东东。
“曲延哥,榴弹发射器,天哪,这么严重!”曦公主对枪械比曲延内行,还打过重机枪呢。
“美国的m16a1,m203榴弹发射器。”曦公主又想把头探出去,曲延赶紧提醒:“事态紧急,安全第一。”
金姐从车里往外探了一下头,朝曲延招了招手,没说话。
车又行了一天,到了一个到处是石堡的村子,四围严密警戒,分批下车处理了内分泌问题,又迅速上车,驰行了一夜。司机轮换,加速飞驰,速度越来越快,超过200迈了都。
曲延和曦公主兴奋加紧张地都没睡。白老太太在车上盘腿打坐,心无挂碍。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个迷彩兵哥,拿了两把手枪、四个弹匣分给曲延和曦公主。曦公主小声地问了一句:“我和曲延哥哥也要打吗?”
迷彩兵哥说了一句:“自卫,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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