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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另一个世界的黎各,」我没好气的对泰迪熊说,跟他对视。玄界之门
喔,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塌塌米
那个眼看就要发霉发臭的塌塌米
等等一定要清
「原来如此,」泰迪熊点点头,意外地接受了这个解释,做了手势念出了百句歌,「风之音、水与叶相飞映,贰贰伤回癒。」
我默默的把百句歌背了下来,暖暖的光芒在手上照耀,缓和了疼痛。
当对方放开手时,我的指甲总算是不会痛了。
不过我还是没有睡意,半夜醒来再睡下去我会有点怕有奇怪的东西来。
虽然我不怕黑,但我怕可怕的东西还有太安静。
我只好打开电视任由它作响,再走去清理稍早的案发现场。
现在半夜叁点。
「难怪我就觉得奇怪,你们纯净的地方不一样,」泰迪熊在我后面亦步亦趋的走着,大声说出自己的疑h,「原本那隻骗人的兔子全身都是纯净的但妳却只有心像个墙灯在发光而已。」
什麼鬼比喻。
意思是说我的四肢都是黑的吗算了,我x格恶劣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的事。
从柜子裡翻出吹风机去接上电源,稍微清了一下现场拿掉残骸、搬开桌子,我把还s答答的地板打开吹风机对着吹。
无聊地一边吹一边抬头看电视,我只觉得全身有种疲累感,明明很想睡但又非常清醒。
如果这个时候动的太用力说不定还会有气喘。
顺便连踩进浴室过的光脚丫也吹一吹,然后继续吹地板。
「另一个世界的黎各是什麼样子」泰迪熊不知道从哪裡挖来一盒冰b,咖擦咖擦的拿了一根在嘴裡咬。
「就是我这个样子,」我没好气的说着,看了祂一眼。
「不,我是说妳那个世界,还有妳。」泰迪熊递来一个冰b,我只是摇摇头。
太累了,我完全没有食慾。
还好对方也没执着的要我吃,只是抬了抬手,又把冰b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