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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王第12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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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别忘了,那个我……”

    微微顿了一顿,他说。

    “也是我。”

    那个他娶的王妃无可否认也就是他的王妃。

    宏伟的底比斯王宫隐入夜幕,无月的夜晚,星光洒落大地。

    散发着夜间绽放的花朵的清香的蜿蜒长廊之中,年少的王弟闷声不响地向前走着。

    他的贴身女官缇娅安静地跟在他身边,再往后,是数名捧着柔软白色亚麻布衣物的年轻侍女。

    隆重而庄严复杂的仪驾让自并不远的山中宫殿回到底比斯王宫的法老王和王弟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等一切整顿就绪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按照主持仪驾的大神官的指示做了一整天木偶的王弟此刻已是身心疲惫,让侍女们简单地擦洗了一下本想就此扑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但是却还是被贴身女官缇娅强行拉起来推着哄着来了浴池。

    王弟殿下好不容易回来王宫一定要好好的洗一下去

    掉晦气

    缇娅严肃着一张脸如此说着。

    多少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家那担惊受怕这么长时间的女官的王弟终究还是拗不过,再想想自己折腾了一天的确是一身尘土一身汗,只好蔫蔫地过来了。

    缓缓地走进那个热气腾腾水汽缭绕的装饰华美庞大的浴池,王弟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只是呵欠才打到一半,嘴就大张在半截一时僵住合不上了。

    跪坐在门口的侍女挽起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弯腰伏地低下头,带着一身水汽的年轻法老王大步走了出来。

    湿润的贴在俊美的颊上的金色发丝因为水汽的泽润而少了一点常日里的锐利,像是水洗净而越发纯粹焰色的红宝石的瞳孔瞥了正不雅地打呵欠的王弟一眼。

    王弟立马反射性闭嘴挺胸收腹立正站好保持王家风度。

    埃及的少年王没再搭理自家的王弟,只是抬手接过一旁的侍女递过来的纯白的布巾,随意擦了擦滴着水滴的金色的发丝尖儿,让它们越发凌乱地贴在褐色的颊上。

    耳后的发丝紧紧地贴在有着流畅线条的后颈,一串儿细小的水珠儿顺着发丝滴下来,顺着略显削瘦却强劲结实的肩滚落,在锁骨那微凹之处汇聚成浅浅的水渍,折射着明亮的火光让那优美线条的锁骨看起来像是在发亮一般。

    刚刚出浴的少年王仅仅只是随意用白色亚麻布将下半身裹住,有着纹理分明的漂亮褐色肌肤的胸裸露在空中,散出浅浅的缭绕的蒸气。

    浅褐色的肤色因为被水汽熏蒸过而呈现越深的像是发亮的艳褐色泽,肉眼也依稀可以看到淡淡的热气从那艳褐色泽的肌肤上散发出来,悄无声息融化在夜色之中。

    他侧着头,薄薄的唇抿着显出几分水润的气息。

    微昂的略尖的下巴让少年王的侧颊在夜色之中越发显得俊美秀颀。

    他没有再看他的王弟一眼,只是随手将吸满了水珠的白布巾丢给一旁跪着的侍女。

    然后转身大步向一侧的夜色走去。

    埃及的王弟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建在浴池旁边的花园中那明显是用来休憩的房庭里。

    他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关上的房门遮住了那个背影。

    恍惚之中,缇娅带着其他侍女簇拥着他进入浴室里,因为心事颇重所以也只是胡乱洗了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换好新的衣物,同样浑身冒着热气的王弟走入带着一点凉意的夜色之下。

    他抬头看着天空,没有月亮的夜晚一片漆黑,微弱的星光照亮不了大地

    。

    默默地站了一会儿,他隐藏在夜色之中的脸看不出什么神色。

    见他不动,缇娅有些疑惑,但是又不好催促只能安静站在一旁等待着。

    半晌之后,他突然抬起头来。

    “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埃及王弟如此对他的女官说,举步匆匆地沿着刚才他的王兄走过的花园的小径向那座小小的房庭奔去。

    守卫在门口的数名侍卫听到杂声脸色微微一紧,抬头一看是王弟又是一愣。

    这一紧一愣的功夫,王弟的身影已经匆匆越过他们推开大门进了房庭。

    侍卫们面面相觑一会儿,也只能看天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反正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蕴含着那一点清甜的花香的凉爽的微风自房间中掠过,留下浅浅的清香。

    这里静悄悄的,夜的气息赋予这个房庭舒适的感触。

    数名美艳年轻的侍女或是端着鲜红的葡萄酒或是手捧鲜嫩的水果安静地立于一侧。

    年轻的法老王放松身体半坐着躺在长椅上,细长睫毛半闭着在绯红瞳孔落下一层淡淡的阴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被其允许碰触他的两位半裸着光滑的褐色肌肤的柔媚少女一站一跪偎依在他身侧。

    纤细指尖轻柔地抚摩着少年王有着细密纹理的削瘦却强健的身体,将带着一点若有若无药物清香的香脂均匀地涂抹在那被她们按摩得有些发亮的艳褐色泽的肌肤上。

    跪坐的少女柔嫩的手指探入包裹在腰间的松垮垮的白布之中,有节奏地在少年王的下腹绕着圈,指尖偶尔有意无意地向更下的地方轻轻掠过。

    手指下的是紧致而极具弹性的紧绷的削瘦腹肌的极佳的感触。

    妩媚地用眼角瞥了一眼上方年轻俊美的少年王,她微微将手又向下挪了挪,正待

    突然响起的开门声将这一屋子若有若无的暧靡气息打碎得干干净净。

    少年王绯红色的瞳孔蓦然睁开,坐起身来,夜色中,他的瞳孔有些发亮,锐利目光直视对面他那不知多少次随意闯入他所在之处的王弟。

    他抬手一个示意,所有侍女都顺从地低头退了出去。

    很快的,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还有那一直呆愣愣地站在门口的王弟。

    王弟那张还带着一点稚气的娃娃脸上此刻一片烧红的痕迹。

    当少年王锐利的目光看来,王弟一个激灵,蓦然就想起刚才进来时看到的跪坐在亚图姆身侧的那名少女已经伸入那包裹下半身的白色亚麻布里面正在韵动的

    手……

    他有些慌张地后退了一步。

    虽然没有类似经历但是已经和损友城之内他们看过不少爱情动作片的王弟第一反应就是完了在这种关键时候闯进来自己简直就是找死啊啊啊。

    看着他的王兄盯过来的锐利的目光,王弟有一种夺门而出的冲动。

    “过来。”

    一句话彻底打消了他逃跑的冲动。

    现在逃了绝对只会死得更快。

    深刻了解以上这点的王弟深呼吸,关上门,顶着对面如利箭般投射而来的目光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

    年轻的法老王站起身来,低着头看着那乖乖地低着头站在自己身前的王弟,目光有些不快。

    “王兄……”

    王弟小声哼哼唧唧地说,只是微微鼓了鼓的颊透出他几分不高兴的心思。

    “我不是故意的。”

    年轻的法老王一怔,下一秒便立刻猜到了王弟那想歪的心思,顿时皱了皱眉。

    他懒得解释也觉得没什么必要解释,只是心底深处有一种微妙的不舒服的感觉,却又很快被他强行忽略了过去。

    “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王弟今天一天都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躲着他这件事让他不爽了一整天,所以刚才就算两人碰上了面他也只是瞥了王弟一眼懒得理人。

    年少的王弟低着头没有作声,憋着气看起来也很不开心。

    少年王紧皱着眉俯视着他那低着头的王弟的后脑。

    “因为马哈特叫朕考虑王妃的事情”

    游戏蓦然抬头,目光恰和深深地看着下来的绯红瞳孔对上。

    紫罗兰色调的瞳孔微微一跳,王弟呼吸一顿,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不安地后退了两步。

    因为措手不及之中脚下一拌,他向后面一个踉跄。

    褐色的强劲有力的手臂一把搂住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拉了回去。

    那拽着他的手的强劲的力道让他的额头重重地撞在对方在火光下有些发亮的线条优美的锁骨上。

    王弟白色的颊紧紧地贴在艳褐色泽的富有弹性的结实胸口,从温热肌肤上传递来的热度让他的颊烧得一点发红。

    经过热水熏蒸而带着热气经药脂按摩而皮肤也较常日略柔软的怀抱暖暖的,让他那从夜色中感染到一点凉意的身体再次暖和了起来。

    游戏眯着眼,平稳地心跳声在他耳边有节奏地响着。

    有一只手缓缓地

    抚摸他的发,一股淡淡药脂的清香环绕在鼻尖让他安心了许多。

    王弟眨了眨眼,突然又想起或许不久之后会有另外一个所谓的王妃取代他现在位置……他突然没来由的觉得不开心。

    “可以说了”

    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少年王的命令的强硬的语言从上面传来。

    “……也没什么。”

    迟疑了一会儿,游戏小声说,“只是觉得有一点不安而已。”

    “总觉得王兄你如果成婚了,最重视的那个人就不是我了……”

    带着一点孩子的稚气的娃娃脸仰起来,王弟脸色看起来有些紧张地注视着亚图姆。

    “王兄,就算你有了王妃,我还是你最重要的人,是不是”

    紫罗兰色的瞳孔眼巴巴地看着他的王兄,似乎想要从对方这里得到一个让他可以安心下来的回答。

    也许是他自私……但是他已经习惯了自己身为王兄最重视的存在这样一个身份。

    他一点都不想让给任何人。

    就算是未来的王妃也不想。

    赤红火焰灼烧一般的红宝石的瞳孔注视着他的王弟,少年王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他的王弟仰起来小心地看着他求证的目光。

    少年王的目光,看不出任何意味。

    “你没有资格做出这样的要求。”

    他突然开口说,语气淡淡的。

    感到被他搂在怀中的少年微微一僵的身体,他仍旧继续说了下去。

    “明明身为王弟只被允许看着朕”

    他说,语气蓦然变冷。

    “却仍旧去重视了另一个人。”

    “哈那、那个……可是……”

    游戏呆了一呆,开口想说什么,可是又讷讷地说不出来。

    年轻的法老王艳红的瞳孔俯视着他的王弟,沉默良久,突然又开了口。

    “朕前日前往了拉的神殿。”

    “哎”

    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个。

    一时间转不过的王弟困惑地看了过去。

    “……拉神告知于朕……”

    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顿,年轻的法老王皱着眉,像是在组织着语言,又像是不太想说。

    他就这样停顿了许久。

    房间里一片寂静。

    王弟睁着眼没有说话,心脏却是一下一下狠狠地跳动了起来,让他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一种不知从何而来

    的恐惧感缓缓地自身体深处蔓延出来,使得他四肢都僵了起来。

    喉咙动了一动,游戏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开不了口。

    盯着王弟的脸,半晌之后,皱着眉的少年王终于再一次开口。

    他说,

    “朕都知道了。”

    前一秒还在疯狂跳动的心脏突兀地停摆一瞬。

    紫罗兰色的瞳孔蓦然一颤,年少的王弟一个狠劲猛地推开亚图姆。

    露出不知所措的神色的游戏慌张地后退了两步,看着亚图姆的眼露出些微恐惧的神色。

    他深吸了两口气,像是在这一瞬卡住了喉咙喘不过气来。

    又后退两步,他突然转身似乎想要逃跑夺门而出。

    一只褐色的手猛地伸过来擦过他的侧颊手掌重重拍砸在墙壁上彻底封死了他最后的退路。

    以身体和手臂作为笼牢囚禁住他的少年王火焰的瞳孔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他。

    毫无表情的目光,眼底深处最为冰冷几近冻结的火焰。

    年少的王弟蜷缩起身体不敢再与其对视。

    他抱着头闭紧了眼,手指抖得厉害。

    曾经不得已的谎言

    不容许参杂一粒沙的骄傲

    朕不需要你了

    王弟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不是过去那一场最让他恐惧的噩梦的重现。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前说过世界的规则不允许游戏将2个法老王这种事情说出来……

    但是

    人不可以,神可以,扭头。

    暗游戏被奥西里斯罩着

    王样有拉神罩着哼唧

    哎这样说来好像对aibo有些不公平摸下巴

    289、第二百六十九章

    后背紧贴的冰冷的石壁透过白色亚麻布传递过来的寒气一点点渗入肌肤深处,埃及的王弟缩着身体紧紧倚在石壁上,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其上。

    他闭紧了眼抱着头,因为过于恐惧而将自己的身体缩得越发小。

    那突兀地掠过他头的一侧的褐色的手重重地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横过来的手臂断了他最后的退路的同时就像是连外面的空气也一并截断。

    四周的空气一点点变得燥热和憋闷起来,几乎让他无法顺利的呼吸。

    “你在怕什么”

    年轻的法老王透不出一丝波纹起伏的淡漠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游戏却仍旧紧闭着眼抱着头削瘦的肩绷得紧紧的,不敢抬头。

    不敢和那双冰冷的绯红瞳孔对视哪怕是一秒的瞬间。

    他在怕什么

    朕不需要你了

    那一天,他看着王兄站在那里,用冰冷而毫无感情看着如同陌生人的他。

    无形而扭曲的空气将彼此之间拉伸成无限的距离。

    那种即使炽热的阳光照在身上也是冰冷得让血液都冻结的恐惧感他甚至不愿再回想起第二次。

    迪亚

    游戏屏住呼吸在心底深处大声呼唤着他的魔物。

    已经被突如其来的讯息吓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此刻他只是反射性地想要逃走。

    他在内心里拼命大喊着那个此刻可以在一瞬间带他离开的魔物的名字,催促着对方赶快出现。

    如他所愿,被他呼唤名字的那个人的回应很快就出现在他的脑海深处。

    “蠢材。”

    迪亚邦多鄙夷的斥责声清楚地在他脑中响起。

    那声音透出明显不耐烦的意味,带着满满的唾弃的语气。

    “本大爷没兴趣折腾到你这个蠢材和法老王那家伙的麻烦里”

    如此讥讽了一句之后迪亚邦多果断地截断了他与游戏之间的联系,或许是在极其不耐烦之下跑得远远的以防止游戏继续马蚤扰,再也没了动静。

    那一声极大的震得王弟整个脑子都一个眩晕的蠢材的骂声让王弟蓦然一震,因为突兀发生的事情而惊慌失措到恐惧甚至于彻底失去理智的脑子总算是清醒了几分。

    他顿了一顿,睁开了眼。

    金发的少年王的双臂按在他的身侧,以自己的身体为壁将其限制在一个极其狭窄的空间里。

    年轻的法老王微微俯,浸透的水润的金色额发湿漉漉地贴着褐色的颊垂落下来,游戏几

    乎能感觉到那呼吸的热气轻轻地掠过自己额头的发丝的感触。

    一点水滴沿着尚还湿润的金色发丝尖儿滚落下来,恰好在王弟睁开眼的那一刹那滴落下去,跌落在近在王弟眼前的褐色手臂上,残留下一点发亮的水渍。

    蓦然自他眼前的空中坠落的水滴……

    少年王狠狠捂住自己半边颊的手沉重的力度……

    他看着王兄的指缝之中渗出的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水光的痕迹……

    那突如其来灌满了自己整个胸口满得要漾出来的让他无法停止傻笑的奇异的感觉……

    ………………

    那一幕幕突然在这一刻在游戏脑海深处飞快的闪过。

    那些画面是如此的清晰,鲜明到让此刻的他越发不知所措,只能迟疑地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不知如何是好。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良久之后,年轻的法老王终于有了动作。

    他松开手,站直了身体,转身走开。

    游戏睁大眼看着亚图姆转过身去,走开离开自己,突兀地有一种想要伸手抓住对方的冲动,但是蔓延到整个身体挥之不去的恐惧却依然让他将那样的冲动使劲压制了下去,仍旧是不敢动上一动。

    他看着亚图姆的背影,水润的金发上的水滴缓缓地滴落在呈现发亮的艳褐色泽的背部肌肤上,湿润的金色额发贴在颊上遮住了少年王侧过去大半的颊。

    现在的话,很轻易就能逃走。

    年少的王弟如此想着,松开抱着头的手。

    可是在如此之好的机会里他却是怔怔地看着他的王兄的背影,沉重的脚怎么都挪不开步。

    迪亚邦多那一声蠢材的斥骂再一次在他脑海中回荡了一瞬。

    游戏的呼吸在突然间一顿

    朕前日前往了拉的神殿。

    前日。

    亚图姆是在两日前就知道了一切。

    如果亚图姆真的放弃他了,以身为强势法老王的那种直截了当的处事方式,肯定二话不说直接丢下他不管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如果亚图姆真的不要他了,怎么还会将他带回王宫,浪费时间在这里和他废话。

    自己的确够蠢的……

    想通了这一点的游戏呐呐地自我唾弃着,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向前看去。

    此刻,年轻的法老王倚在临近花园的大窗口边,漆黑的睫毛微微垂下来,在宝石的绯红瞳孔落下一层浅浅的影子。

    赤裸的上半身的肌肤呈现出紧致而流畅的线条昭显着那身躯恰到好处的略显削瘦的强健,或许开始在浴池中浸染的热气尚未散尽,仍旧是随意只用白色亚麻布系在腰间的少年王双臂抱胸倚在窗口。

    园子里带着夜花的清甜气息的微风从他身后吹来,带动他还有些水润的金发轻轻晃动着。

    几滴水珠滴落在他肩头那纹理分明的褐色肌肤上在火光下发亮。

    埃及的少年王微微低着头,抿起的棱角分明的唇角昭示出他此刻不悦的心情,可是他只是站着不动,沉默姿态就像是在不耐烦地等待着什么。

    游戏深吸几口气,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抬脚向他的王兄走去,速度很慢,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他微微张开的唇突兀地僵在了一瞬,刚才还缓缓而平稳地向前走出的步伐一个踉跄,在他呼吸一窒的刹那重重踩落在地让他差一点向前摔倒

    下一刻,他好不容易稳住平衡却不肯稍待一秒就猛地向前奔去。

    以一种急迫到了极致几乎要将对方撞开的速度。

    少年王皱起的眉和注视着他的绯红瞳孔中的锐利他看不到,因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从夜色下的花园里一株绿木探入窗内的那一截枝叶。

    那翠绿沾染着夜露的枝叶悬在亚图姆的肩头之上。

    枝叶上两个小小的亮点在黑夜中显得尤为明亮,它们本是在翠绿枝叶上缓缓闪动着,却在王弟扑来的一瞬猛地冲向法老王那赤裸在夜色中的褐色的肩。

    它们的主人那有着鲜艳而美丽的花纹的细长柔软的蜿蜒身躯曝露在房子的火光之下

    随着猩红的蛇信儿一同亮出的雪白獠牙在火光下折射出一道雪白的寒光

    要推开已经来不及了。

    更何况游戏没有把握能够推动少年王那甚于自己高大的身体。

    眼看那尖利的獠牙就要咬上亚图姆赤裸的肩,已经扑到亚图姆身前的他下意识就伸出手越过亚图姆的肩挡在那毒牙之前。

    靠在窗前的少年王虽然没有转身,但是随着他的王弟奇怪的行为他的眼角已经敏锐地瞥了自己身侧一眼。

    毒牙的寒光瞬间掠过他的瞳孔深处

    游戏的手已经伸到了扑来的毒蛇的獠牙之前

    亚图姆一皱眉伸手一把紧紧搂住那几乎整个人都凑到自己怀中的王弟,身体猛地转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弧度。

    尽管是极小的弧度,但以足以让游戏伸出去的搭在他肩上的手随着这个弧度被甩开

    。

    毒蛇的獠牙一口咬住了少年王褐色的颈根部,那一处的褐色肌肤立刻就变成了狰狞的漆黑之色。

    一声极低的闷哼声从亚图姆的喉咙里渗出来,他一把推开刚才抱得紧紧的游戏。

    抬手狠狠地将那咬住他的肩的细小毒蛇扯下来丢在地上,一柄锋利的匕首从少年王腰间拔出来甩了出去。

    一道疾风掠过,锋利的剑刃深深地插入石地半截。

    断成两截的毒蛇在地上死命地扭动了一阵,渐渐不动了。

    被狠狠推开的游戏向后踉跄了两步,那推开他的极重的力道差点让他向后一屁股摔在地上。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寒光掠过他的眼前,将他脚下的毒蛇断成两截。

    他瞅了那蛇皮鲜艳的细蛇一眼,呼吸顿时一窒。

    ……都说颜色越是鲜艳的蛇,毒性便越厉害。

    埃及的王弟慌慌张张地向前扑去,本就有些失去平衡的身体被他强行从后退的惯性里拽向前便更是站立不稳。

    他慌手慌脚地一头撞进亚图姆的怀中。

    反射性地接住笨手笨脚撞过来的王弟,亚图姆皱着眉低头看游戏,薄薄的线条锐利的唇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还没等亚图姆开口,游戏便直起身子,脚一踮,头一抬,双手紧张地抓着亚图姆两侧的手臂,整个头就凑了过来。

    纯金色的发丝擦过亚图姆的下巴,浅浅的痒痒的,让他下意识侧了侧头。

    而就在他稍一侧头的一瞬,软软的温热的唇一下子就含住了他的颈根处。

    法老王的肩在一瞬间整个绷紧了起来,几乎能看见那削瘦却强健的肌肉狠狠抽动一下的痕迹。

    王弟攀着他的肩使劲踮起脚尖,才勉强将头凑近他的颈窝。

    软软暖暖的唇努力地在敏感的颈部肌肤上吸允着,偶尔笨拙的时候略小的齿尖儿会轻轻地刮过褐色的皮肤,带来一瞬间某种奇妙而说不出来的酥麻的感触。

    少年王的呼吸凌乱了一时。

    他褐色的手已经抚在游戏脑后,一开始本是打算将对方的头从自己颈边拽开的。可是在这一瞬却是蓦然一顿,迟疑地按在了游戏的后脑上没了动作。

    他半垂下眼,艳红的瞳孔显得细长了几分,漆黑的睫毛有些微微抖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整个头都埋入他的颈间的王弟并未察觉他此刻奇异的行为,只是努力地吸允着被毒蛇咬得漆黑的伤口,一脸惊慌失措之色,死死地扣在对方上臂的手的指尖抖得厉害。

    扭头吐出一口黑血,游戏急忙又将唇凑到亚图姆颈边继续使劲吸允着。

    软软的舌头不可避免地在褐色的肌肤上游动,让那肩越发紧绷了一点。

    而此刻身为伤患身中蛇毒本该是最焦急的人的少年王那一张俊脸仍旧是面无表情,只是唇在不动声色中微微抿紧了些。

    他搂着他的王弟,右手抚在王弟的脑后一动不动。

    鲜红的瞳孔的色调浓艳了几分,浓密的黑色睫毛也掩不住那一股像是红宝石瞬间被烈火灼烧融化后艳丽到极致的色调。

    他低着头微微斜着眼,艳红的瞳孔狠狠地盯着怀中的王弟,竟透出几分野兽捕食之时一口一口生撕血肉的狠厉之色。

    就连呼吸也一点点地急促起来有了轻微的加深的痕迹。

    对这一切毫无察觉的年少王弟慌张地吸出了几口毒血,突然又想起这样未必有什么作用,便又急急忙忙地转身想要跑出去叫医师。

    可是那按在他后背的手搂得他太紧挣脱不开。

    “王……”

    张口习惯性地想叫王兄的时候突然记起说不定再这样叫会让亚图姆越发反感,那叫声便硬生生地断在半截。

    “我、我去叫医师不快点的话”

    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亚图姆颈根处那个毒蛇咬出来的伤口而完全忘记了其他的游戏使劲推了一推,想要从亚图姆怀中挣脱。

    必须立刻把医师叫来

    现在他满脑子都只有这样一个念头,完全没想过中毒的人为什么还能用这么大的力气抱着他。

    已经彻底钻了牛角尖的游戏兀自鼓足了劲儿使劲推开亚图姆,憋得脸色都发红了起来。

    可是不待他喘口气,突然一只浅褐色的大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尚未反应过来的一下子就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王……”

    他反射性想要叫出口的话被硬生生地堵住。

    火光下黑色的影子铺天盖地地骤然落下来,年轻的法老王低头覆下来的唇不给他丝毫空隙强硬地占据了一切。

    动作中像是野兽一口叼住猎物的残忍不给对方一分逃离的余地。

    拥紧了怀中王弟的双臂和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唇舌的侵略如同要将其生吞活剥的凶狠。

    蛇……不快点的话

    年少的王弟眼角被逼出来的眼泪不知道是因为对方太过凶狠的侵犯使得自己无法呼吸,还是因为过于担心对方的毒而急出来的眼泪。

    也或许是两者兼有之。

    他张嘴想说话

    ,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的声音。

    他使劲推耸着对方的手臂,却因为无法呼吸连带着手劲都软了下去。

    少年王赤裸的胸口毫无缝隙地和他在混乱中衣物歪了大半而裸露出的右肩大片白皙的肌肤紧密地吸在一起,带着水汽的肌肤间彼此吸合相触的感触透过来灼烧般的热度。

    “毒……你的……叫医师……”

    年少的王弟一边大口大口地吸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还一边使劲推着对方同时吸了吸鼻子,那小小的白嫩的鼻尖发红得厉害。

    他趴在亚图姆的胸口,又是委屈又是焦急的满是水汽的紫罗兰色的眼睛湿漉漉地像是被捕获的可怜兮兮的小动物,向上仰着脸瞅着像是瞅进了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滚了一滚的酥痒。

    法老王艳红的瞳孔微微动了一动,却是搂得更紧。

    那是已经紧贴到让赤裸胸口的褐色肌肤和那残留着水汽的湿润的白色肌肤亲密吻合浸透彼此的热气的紧密程度。

    随着彼此身体的动作肌肤摩擦而过带来一种奇妙的舒适而让人越发贪婪迫切的感触。

    亚图姆微微低下头,凑近他的王弟那张此刻因为涨红越发显得可爱的娃娃脸,近到彼此鼻尖近乎相触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

    “不需要。”

    年轻的法老王说,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最深处透出来。

    他说话时吐出的温热的气息掠过那湿漉漉的紫罗兰色的眼。

    他的呼吸较平常沉重急促了稍许。

    艳红的瞳孔是冷冷的,偏生烧起来在最深处带着一种欲念,灼得人成了灰烬。

    被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目光灼烧却迟钝得毫无察觉的王弟因为少年王那句话傻在当场。

    他一时急疯了竟然把那种事给忘记光了

    很早以前爱西斯就说过,法老王从小服食毒药就是为了避免被毒蛇咬到丧命的可能性。

    所以除非是埃及眼镜蛇王,基本上其他埃及毒蛇的毒液都对法老王没有作用。

    想到这里游戏忍不住沮丧了起来。

    他伸手去挡说不定还是做了多余的事,凭亚图姆的敏捷程度说不定没他多事还能躲开,他惊慌失措的根本只是在添麻烦而已。

    可是他刚才一看到王兄要被毒蛇咬到的时候脑子根本想不到那么多啊……

    年少的王弟还蔫蔫地拉耸着肩垂头丧气,垂下来的眼却突然遭到了袭击。

    细长的睫毛被压弯擦过自己的眼角,有些痒痒的,那轻触他的眼的柔软而温热

    的感触让他下意识抬起眼向上看去。

    游戏目光一抬,便恰好和注视着他的艳红色瞳孔对个正着。

    呼吸在刹那间一窒

    全身的寒毛在这一瞬蓦然直竖而起,而不知从何暴起的力气汹涌上来让放松了抱着他的力道唇正在他颊上游移而毫无防备的法老王被他一把推开。

    埃及的王弟慌慌张张地飞快地后退了好几步,几乎后背贴墙的地步。

    他惊慌的姿态好像下一秒就会夺门而出。

    紫罗兰色的眼睁大了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法老王,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惊恐的神态。

    那是自身体最深处的本能透出来的危机和恐惧感。

    那种令他没来由的感到恐惧的目光他似乎在哪里看过……像极了不久前强行进入他的心的房间另一个他盯着他时曾经露出的让他畏惧的目光

    只是比起另一个他当初一瞬闪过的让他以为是错觉的目光,眼前的王兄的目光却是完全不加掩饰的攻击性毕露的张狂。

    那种像是盯着食物几乎可以用狠厉来形容的目光让他一瞬间后脊都有些发麻颤栗。

    不能留在这里。

    那是无法言语的第六感冥冥之中对他发出的急促的警告。

    王弟再度后退了一步,左手向后摸索着想要抓住可以让他逃出去的门栏。

    被他推开的法老王抬头眼中一道冷光过来。

    王弟的身体一僵,再也不敢动。

    “过来”

    年轻的法老王生生地砸出两个字,绯红瞳孔冷冷地盯着游戏。

    那太具压迫性而让人生不起一点抗拒之心的狠厉目光一下子就将想要向后挪去的王弟的脚硬生生地扎在了原地。

    埃及的少年王依然站在夜色下的窗口,翠绿枝叶悬在他肩头。

    他的脚下,断成两截的毒蛇的血已经干涸渗入石缝之中。

    细碎的还带着水汽的纯金色发丝散落在艳褐色泽的颈侧肌肤上,淌着浅浅的水痕。

    那一双鲜艳得像是火焰灼烧的绯红瞳孔灼灼地带着极强的攻击性盯着他,漾出某种让人看不懂的欲,却又强硬锐利得将他全身上下穿透过去。

    那目光像极了下一秒就要撕咬猎物的野兽。

    少年王冷着一张俊脸一声不吭,空气中无形的压迫感却是直逼而来。

    游戏不敢再后退半步。

    某种从心底深处泛出来的奇异的恐惧感却在他的四肢六腑中疯狂呐喊着逃跑。

    可是前方少年王直迫而下的让人不敢反抗的气息让他的脚违背了他的意愿,简直就像是被对方控制一般僵硬地一步一步向前挪去。

    年少王弟那极其缓慢僵硬的动作让少年王的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在游戏尚未走到他身前便径直上前一步。

    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用一贯强硬的姿态狠狠一拽,以理所当然的态度将王弟拽进自己怀中。

    一手重重地按在他后背上防止他再度逃脱。

    埃及的王弟的身体因为恐惧而整个僵硬得动弹不得。

    只是一双浅紫色的眼睁得大大地带着几分又是茫然又是困惑的惧意仰着头看着亚图姆。

    偏生自法老王的视角看来那水汪汪的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直颤的瞳孔让浓艳绯红瞳孔深处与生俱来的压迫侵略而残忍的天性越发渗透了出来。

    如果逃不掉……

    作者有话要说:法老王就是想要就直接上的类型哼唧

    客气是什么情调是什么忍耐是什么

    直接拖出去砍了

    请假请了一周连同十一假期十几天明天就去新疆玩哼唧~~

    快来祝我旅途愉快平安

    如果不小心在飞机上穿越了一定到祝福我穿到中华小当家里面做个幸福的吃货哼唧

    第二百七十章

    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金黄铯的沙漠大地。

    年轻的法老王向前走去,沙漠的尽头,有着他的壮丽的王宫和忠诚的子民。

    他将回到他那至高无上的王座之上,和以前一样,没有区别。

    有区别……

    一个小小的不合时宜的声音在他脑海在响起。

    没有。

    和以前一样,他依然是立于一切之上众人膜拜的法老王。

    有区别。

    那个小小的声音很固执。

    没有了…………不在了。

    什么没有了,什么不在了。

    他不记得,也不想去记得。

    自懂事起,他就在一直向前走,没有停歇的时候,他也从来不容许自己停歇分毫。

    就像现在这样,不回头,只是看着前方,看着他应该回去的地方。

    就算曾经簇拥在他身边的人随着时间的洪流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他也从不曾回头看上一眼。

    他永远不会停下他前进的步伐。

    前方,是他的埃及,他的王座。

    他是埃及的法老王。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需要。

    埃及的法老王的脚印深深地烙印在金色的沙地上,一个接一个,稳稳的,毫不迟疑的。

    铺天盖地的风沙扬起漫天的细碎金沙席卷而来也湮灭不了他深深的足迹。

    直到那匆匆追来的少年踩乱了细碎沙</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