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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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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太后不着痕迹的扫了柔婕妤一眼,沉声道:“是吗?若是如此,那哀家就放心了。你也别怪哀家心急,居心逼你,只是如今香淑妃一失势,这后宫里边就完全是那霍成君的天下了。”

    “只要霍成君一日不除,哀家在这后宫里边就没有话语权,而你也无法逃脱霍成君的控制,只能继续为她服务。哀家虽然有那么一点私心,可是概略上照旧为你好的。霍成君一旦除掉,你接下来的日子也会好过起来,懂了吗?”

    柔婕妤重重的一叩头道:“臣妾明确,臣妾在此多谢太后娘娘的照拂,一定会不负使命,替您老人家铲除掉皇后娘娘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为您老人家清除所有障碍。”

    闻太后闻言,满足的嗯了一声道:“嗯,很好,有你的这句话,哀家也就放心了。”

    说完,摆了摆手道:“好了,哀家也有点乏了,你退下吧。”

    “是,臣妾告退。”柔婕妤站起了身子,徐徐脱离了慈宁宫。

    闻太后目送柔婕妤离去后,脸上的笑容也徐徐淡了下来,沉声闻太后不置能否的点了颔首道:“你的意思也是哀家的意思,这个柔婕妤确实不能久留。等到此事一了,咱们便找个时机摒挡掉她,省得她哪天糊涂油蒙了心,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把哀家与她相助的这些事情泄露出去,那就糟糕了。”

    竹青恭声道:“太后娘娘高瞻远瞩,仆众佩服。”

    ………………………

    苏映雪回到钟粹宫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小夏子等人看到苏映雪平安回来后,纷纷一喜道:“小主,您可算是回来了,认真是担忧死仆从们了。”

    苏映雪笑了笑道:“有什么可担忧的,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便不是我做的,他们也污蔑不了我去。”

    话语一顿,付托小夏子道:“去收拾一下吧,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就寝了。”

    “是,仆从这就去屋子里边收拾。”

    半个时辰后,正当小夏子收拾完屋子后,准备扶着苏映雪进屋休息的时候。

    却见敬事房的人走了进来,对着苏映雪说道:“恭喜小主,贺喜小主,皇上今晚翻了您的牌子,请您去养心殿伴驾。如今凤鸾春恩车已经停靠在钟粹宫外面了,还请小主马上随杂家走吧。”

    苏映雪愣了一下,暗道一声不会吧,刘宇烨竟然一连几天都翻自己的牌子,让自己侍寝,这等恩宠,恐怕是从前的香淑妃也未曾有过的。

    虽然这其中也是因为苏映雪确实极受委屈,频频三番的遭人陷害,所以刘宇烨想要宽慰她,因此才一连几天的翻她的牌子。

    可是如此的宠幸苏映雪,无异于是在加大苏映雪的靶子,让她越发成为了后宫所有人当中的眼中钉肉中刺了。道:“竹青,你瞧这个柔婕妤是否真心为哀家服务?哀家的心里总有一些疑虑,她敢起义皇后和香淑妃,那么难保他日也会起义哀家,哀家不得差池她小心一二。”

    竹青躬身回道:“太后娘娘,您无需多虑,这个柔婕妤家道中落,并没有什么强力的门第支撑,即便她有什么小心思,也翻不出您的手掌心。大不了等来日皇后娘娘一旦被您除掉后,您再找个时机把这个柔婕妤也一并铲除即是。”马厩管事见红衣少女就这样急急遽的离去了,一时间愣在了就地。

    马厩管事似乎是尚有些不敢相信,刚刚还弄得他有些焦头烂额的大贫困,现在竟然就这样戏剧性的解决了,你说他能够不感应恐慌和震惊吗?

    少顷,马厩管事来到夏青青的眼前,拼命的作揖谢恩道:“多谢这位女人的相助!若是没有女人您的资助,只怕老汉今日就要被那位小姐,给弄得狼狈万状,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才是了。”

    夏青青见状,淡淡的挑了挑眉头,对着马厩管事摆了摆手道:“管事客套了,若不是那人先惹了我,我也不会突然加入这件事情的。这件事情实在说起来纯属是一件意外而已,你又何须言谢呢。”

    马厩管事摇了摇头道:“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是因为女人您才得以平息的,这份救助之恩,老汉是一定要对您扑面致谢一番才行的。”

    夏青青不置能否的撇了撇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凝眸问道:“不知道管事你可知道那红衣少女的泉源?我瞧她的一言一行,都十分盛气凌人,似乎是通常里颐指气使人惯了,一副颇有来头的样子。”

    马厩管事一听到这句话后,马上没精打彩了起来,语气惆怅道:“启禀女人,实不相瞒,有关于那位小姐的来头,老汉也是知道一些的。似乎她是原先襄阳城的城主,林城主的二女儿林晶如。”

    “因为咱们大周国三年前与北方突厥突然发生了战乱,现在整个襄阳城都是两军征战的集火之处。而那林城主因为原先十分熟悉襄阳城四周的阵势情况,所以便被当今陛下给顺势升迁为了正三品护军统领。”

    “林城主现在除了继续担任襄阳城的城主一职以外,如今还兼任军中照料的要职,可谓是新贵上位,今是昨非。”

    夏青青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那管事你以后可得小心了,你们把那林二小姐的騄骊宝马给弄成了这幅病怏怏的样子,我瞧她的样子,日后是绝不会善罢甘休,定还会再次找上门来,跟你们算账的。”晨起,斜倚塌上。面容憔悴,素秋推门而入,欲行礼,摆了摆手道虚礼就免了吧。

    素秋闻言,四下望了忘,确定无人后,上前附耳轻言小主,您放心,事已办妥。今儿去太医院说小主熏染风寒,卧床不起。只消太医院的人前来诊断便可,回来时又装作不经意间将小主得病的消息透漏给其他宫人了。

    前儿晚上着实是受了些风寒,只不外是让素秋夸大了些。颔首示意自己知晓了。看其眼下的乌黑,挥了挥手你且下去歇息一会儿吧,有事在传你。

    自偶遇道贵妃之后,便一直称病不出宫门。幸亏她也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不会与自己一个小小的允许盘算,心也稍稍安宁了些。现在宫里主位尚缺,她一人独大。良禽择木而栖的原理我懂,但更深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理儿。素手抚额,摇头叹息着。宫里的日子越举事熬了。正沉思着该如何是好时,听见外头洒扫的太监悄声的对着粗使宫女说雨儿,你听说了吗?如今新晋的文允许被禁足启详宫了。而静朱紫却不知何以毁容,如今在宫里静养呢!私下里都说文允许是妖女呢!

    心神一紧,起身下床,隔着门,喝道你们这些斗胆的仆从,谁允许你们私下议论主子的!想着受罚是吗?!

    二人见状,心知犯了错误,赶忙跪下认错仆从仆众知错了,请主子恕罪!

    瞧着二人恐惧的样子,也知是无心之过,只怪迩来宫里的传言实在是太多了。但也不能轻易的饶恕了,照旧要警告一番,只道知错就好,若下次再犯,就等着领罚吧!轻哼一声,拂衣进了内屋

    容颜未老恩先断,说的即是这个理吧。文允许,是自个儿在宫里最先接触的人,若真是妖女,为何现在会宁愿宁愿的被禁足?想来也是有人陷害的吧。可自己人微言轻,也帮不上什么。一声叹息,似是把心中的纳闷都叹出来。希望此次的事不会波及到自己

    前几天丫鬟说传言宫内传言有妖女泛起,恐怕此事不是那么简朴

    走进屋内看着镜子内的人儿,有着还算精致的面目,恐怕自己也会被牵连此事呀,不行必须要想个措施避开此事

    坐在镜子前许久,似是突然想起什么,走向纤赫堂外

    长萶宫纤赫堂外

    因为已经快子时,所以宫女们都已经睡去,来到一个大的水缸前,伸手探了探缸内的水,瞬间缩回手,缸内的水酷寒砭骨,入夜的寒风吹过,使人打了个寒颤,站在水缸旁想了想,如果不接纳行动那么此次可能会凶多吉少啊

    缸边的人儿站了一会儿,似是下定刻意,伸手拿起水勺,舀起一大勺水,重新顶淋下,如此往复,一直淋了泰半缸水,终于撑不住倒了下去

    在外面躺了一晚上,把病情越发重了,第二天太医来时已经形容憔悴,脸色苍白,丝毫看不出原本精致的样子,似是变了一小我私家,两眼凹陷,嘴唇苍白,指若枯骨。

    执满卷经文,上书太平,青衣银钗昭心淡然,阖目拢掌,奉经而念鸣金钟兮,震于高岗祈福瑞兮,闻于上苍忆先祖兮,始于炎黄唱祝颂兮,传于四方。愿我大宙天下太平,国运隆昌!

    唱罢再礼,虔诚三拜,再将经卷掷炉而焚。当机,瞅四下无人注目,悄将先置炉旁烧热簪柄于额间一抹,瞬间疼痛钻心。只忍声攥拳,将荷包中生存尚好的磷粉借起身之机一扬。只见炉火一旺,火势突起,我亦借机抚额,呼痛作声

    举动不外一瞬之间,况身侧姑子皆闭目诵经无人注意,皆觉我被突起炉火所伤,都慌了神,将我送回宫中请医医治

    翌日有言姜允许太庙祝祷阖宫安宁,不意妖女施术伤其容貌

    宣旨公公面无心情的唱报道武统四年,总管内务府由敬事房抄出,奉旨:正五品通正史通正院院长十五岁女佟佳盈星,着封为正八品允许,以姓为号,赐居永和宫珠钰堂,称佟佳允许。钦此

    唱罢,朝后面软绵绵的挥了挥手道小主,这是内务府发下来的这个月月例银子,总共200两,还请小主收下

    从后面走来两个太监,抬着一盒箱子放到了佟佳允许的眼前

    敬重下跪接旨,叩头臣妾叩谢皇恩

    双手接过月例银子,奉出一锭,浅笑道劳烦公公辛苦一趟,请公公品茗用手理着稍显厚重的刘海儿,银牙暗咬,念为了避那妖女之嫌不得自毁其容,虽只有额间一抹,但白璧有暇总是不尽人意,只管如此可比那文允许挪去了启祥宫好,哂笑那文氏还没享受半天小主的待遇便去了那阴森地儿

    承乾宫漠瑾堂外

    终到了静朱紫处,回首宝婵手捧的物什,笑对门外侍儿道允许姜氏前来探望你们小主

    虽念道贵妃不喜静朱紫,可这体面功夫总得做足,况其是那日在场之人,定能探询个什么消息出来

    自那日摔伤后即是避门静养,脸上伤痕不减,这容颜认真是毁了。不外可免去禁足之灾也是好的。脸上戴起一层面纱,风貌差异往日。

    卸下面纱,婢女正换药之时,得报姜允许来访。这姜允许平时见的少,今个儿怎这么巧来我这漠瑾堂?淡言去请她进来。

    待婢女换药后,又戴起面纱,待其进来。

    得允而入,嗅得药味淡淡,难免心生痛惜,听说是脸摔着了,也不知严重与否

    几番迂回便入了寝殿,瞧着其轻纱覆面,半边脸遮得严实,看其定伤得不轻,眸中流露关切之情,上前礼到嫔妾见过静朱紫。

    待一女子映入眼帘,规则行礼,又忆起前几月见过的姜允许,今日登门造访也不知何事。浅笑言

    允许免礼吧。

    又闻其提起伤势,轻叹了口吻,淡言本主无妨。倒是允许,本主听宫人讲允许祈福时被妖女施术毁容,如今可还好?

    闻其颜色淡淡,也不知其心中所想,也只持着恭谨笑意,拨了额前刘海儿,将额间发红的烫伤显露出来,失落道朱紫无事即是天意所为,小主待人和善娴雅,想必也是被妖女所害才至如今这田地。前儿嫔妾不外去祈福,怎知有那一出,这伤虽不重,可好歹是在脸上,怕日后也好不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