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刘宇烨看了香淑妃,又对着栗姑姑质问道:“这件事情已经查仔细了吗?真简直定谁人菊清是香淑妃指使,在她自己的膳食里边下毒,以此来来污蔑苏朱紫,说苏朱紫有意下毒暗害香淑妃的是吗?”
栗姑姑神色一肃,颔首道:“启禀皇上,仆众已经视察清楚了,谁人菊清已经全部招供了,说此事确实是香淑妃娘娘指使的。若皇上您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审问菊清,相信她的回覆跟仆众所视察出来的效果不会有什么收支。”
刘宇烨点了颔首,看了看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菊清道:“菊清,朕问你,香淑妃为何要陷害苏朱紫?而且她是怎么指使你的?都一五一十的说给朕听听。”
菊清小心翼翼的抬起脑壳,低声道:“启禀皇上,香淑妃娘娘嫉妒苏朱紫得宠,而且一直深恨皇后娘娘站在苏朱紫的这边为苏朱紫说话,与她作对,所以香淑妃娘娘一直想方设法的想要除掉苏朱紫。”
“因此,她才想出了这个在自己的膳食里边下毒,污蔑是苏朱紫所为的战略。至于她是怎么指使仆众的,刚刚栗姑姑已经说过一遍了,没错,仆众原先在宫外确实与香淑妃娘娘母家的一名家奴定过一门亲事,只是因为仆众家穷,所以便把仆众卖进了宫内。”
“厥后,香淑妃娘娘找到了仆众,借着这层关系,以家人性命为要挟,想让仆众在钟粹宫内监视苏朱紫的一举一动,无论苏朱紫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禀告给香淑妃娘娘知晓。仆众担忧家人的性命,便不敢违抗,一心一意的替香淑妃娘娘服务,今日的事情也是香淑妃娘娘指使仆众这样子做的,还请皇上明鉴。”
一旁的香淑妃听完菊清回禀的这番话后,勃然震怒道:“斗胆的贱婢,你竟敢污蔑本宫!本宫何时指使你在自己的膳食里下毒,陷害苏朱紫的!”
话语一顿,对着刘宇烨茵茵诉苦道:“皇上,您可千万不要听信这个贱婢的一面之词啊,臣妾没有这样做过,还请皇上相信臣妾啊。”
刘宇烨深深的望了香淑妃一眼,不置一语。
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切的苏映雪,虽然不知道这个菊清是否真的像她自己所说,是香淑妃指使的她来污蔑陷害自己的。
可是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却是一个可以一举绊倒香淑妃的绝好时机,苏映雪绝对不会错过。
念及此,只见苏映雪突然站了起来,来到刘宇烨的眼前,蹲了蹲身子道:“启禀皇上,臣妾私心想着,若是香淑妃娘娘指使了这个菊清在自己的膳食里边下毒的话,那么她就绝对不会用真的毒药来迫害自己。如果一不小心把这有毒的膳食吃进嘴里,那么她就不是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己害了自己吗?”
“因此臣妾想,只要检查一下这个菊清下在香淑妃娘娘膳食里边的工具,是否真的有毒性,便可知道此事是否是香淑妃娘娘所为了。”
“如果其中没有毒性,那么就证明此事确实是香淑妃娘娘。如果有毒性的话,那么兴许此事是尚有其他人指使,可能并非是香淑妃娘娘所为了。”
刘宇烨思考了片晌,以为此事确实也是这个理儿,为了证明此事的清白,也为了找出此事的真相,确实应该再详查一下才行。
念及此,刘宇烨付托安德忠去视察此事,现在也只有安德忠才最让他放心,也没人会质疑安德忠所视察出来的视察效果。
一旁的香淑妃听完了苏映雪的这番建议后,愣了一下,不知道苏映雪为何突然这么盛情,站出来为自己辩解了几句,让刘宇烨再次起了视察之心。
不外不管怎么样,这确实是如今唯一的一个尚有可能洗脱自己清白的措施了。冬雪鄂然了一下,下意识的抬起右手往头上抚摸而去,一入手的就是一层厚厚的纱布。她的眼里闪过挣扎,似乎想回忆起什么,但最后照旧无奈的发生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有些恐惧道:“那我我到底是谁?我又怎么会被石子砸中。”
夏青青心里惊讶道:岂非最后自己给了冬雪那几下,造成了她失忆了!?
夏青青有点不信,但看这样子又似乎却是如此。自己也一直都在仔细的视察着冬雪的一举一动,尤其当她看到自己的时候,眼中并没有闪过一丝异样,就跟看普通人一样。这倒让夏青青将信将疑起来。
温面老者对于冬雪的询问放佛早有准备的样子,不紧不慢道:“我只知道你叫冬雪,其他的也就不清楚了。而我和我侄子受人雇佣,护送你们两个一起上京。有可能到了京城,你就知道自己是谁了。至于你为什么会受伤呵呵,那你就得问她了。”说完,一瞥夏青青,给予了夏青青一个颇为玩味的眼神。
夏青青一愣,紧随着冷冷的回了温面老者一眼,然后转首不再面向那两人。心里嘀咕道:这老头是要干嘛?
冬雪看了一眼谁人似乎生人不近的夏青青,迟疑道:“那那我和她认识吗?为什么为什么她被绑着。”
温面老者瞧那夏青青转过了脑壳,再次呵呵一笑道:“护送你们上京的路上看你们都是以姐妹相称,那应该就是认识的了。”话音顿了一顿,无奈着语气道:“她似乎有间歇性的失心疯,有时候会突然的狂躁起来,六亲不认的伤人。上次就是没有预兆的发了疯,所以你才被伤到了脑子的。所以我才逼不得已把她绑了起来。”说罢,眼光紧盯着夏青青,只见其只是肩膀一抖,就马上陷入了原来的清静当中。这可让老者再次感应了惊讶,本还以为这丫头会恼怒,至少会有怨言,却不想心性如此沉稳,认真是异于同龄之人。
冬雪惊讶的掩口道:“原来是这样”说罢,用恻隐的眼光看向夏青青:“老爷爷,你照旧给她松绑吧。这样绑着一小我私家怎么行,我瞧她应该不会再暴起伤人了。”温面老者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再次情不自禁的看向夏青青,看她会作何反映。
夏青青心里感受大大的鄂然,这冬雪照旧原来的冬雪嘛!?这像是那阴险狡诈的冬雪能说出来的话吗?她有些不安了,这冬雪不会是装失忆吧岂非还对自己有什么预谋吗?可是,照旧再看看吧。就算是真失忆,也别想让夏青青对她的态度有任何改变。
温面老者见夏青青照旧那副波涛不惊的样子,也不再感应惊讶,只是换成了嘿嘿一笑,上前为夏青青解起了绑来。他倒不怕夏青青松了绑后,会再次逃走。如此明确审时度势的丫头,可不会干这蠢事。
冬雪等夏青青被彻底的松了绑后,温柔的上前言:“以后我就叫你妹妹,可以吗?”话音一顿,摸了摸自己那包的像粽子一样的脑壳,皱眉一笑道:“妹妹,你可以跟我讲讲我的已往吗?”琳琳愣了愣道:“李尤物是什么时候搭上如妃娘娘这条线的?认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赵秀娥咬了咬牙道:“什么时候搭上的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她敢去找如妃娘娘,就是料定了如妃会为她做主,站在她那一边。咱们已经不能再等了,必须赶在如妃来之前,先下手为强的除掉李尤物!”
琳琳眉头一凝道:“姐姐你的意思是”
赵秀娥语气凶狠的说道:“杀了她,马上杀了她!只有她死了,才不会有气力来咬咱们。”
琳琳心情凝重的看着赵秀娥道:“姐姐已经想好怎么做了吗?如妃一来要是发现李尤物突然死了,肯定要查个究竟的。”
赵秀娥冷冷的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她不是晕已往了吗,咱们就将计就计,让李尤物因为晕厥而窒息死去。”
“至于如妃,咱们不用怕她,如今宫里是两宫太后掌权,如妃并没有协理六宫之权,真要去查的话,如妃还得请示两宫太后或者禀告皇上。为了一个区区尤物,如妃不会这么劳师动众的。况且这种死法基础死无对质,真要去查的话,也查不出什么来。”
琳琳仔细想了片晌后,点了颔首道:“既然姐姐的心里已经有主意了,那就这样做吧。”
赵秀娥沉声道:“事不宜迟,咱们马上启航吧。”说完,带上琳琳往东厢房的偏向走去。
东厢房内,李尤物正一脸焦虑的往返渡步着,只听她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道:“怀珠这个丫头是怎么服务的,怎么还不回来。”
“李尤物,在等谁呢,这么着急,要不要本尤物陪你一起等啊。”
阴沉沉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让李尤物的脸色为之一变,斥道:“赵尤物,你来干什么!这里是我屋里,我不接待你,你快点给我滚出去。”
赵秀娥踏进屋内,哈哈一笑道:“这云秀院什么时候跟你姓李了,区区的一个东厢房本尤物还来不得了吗?认真是笑话。”
李尤物牢牢的盯着赵秀娥道:“你这个时候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赵秀娥笑吟吟的说道:“我说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你信吗?”
李尤物闻言,厉声呵道:“你敢!你就不怕如妃娘娘过来治你的罪吗。”
赵秀娥冷笑道:“你果真跟如妃有一腿。惋惜一切是来不及了,在如妃赶到前,你就已经命丧黄泉了。”说完,一步步的朝李尤物走去。
李尤物见状,连连退却,花容失色的喊道:“来人啊!救命啊!”
“来人?这里倒是现成的有一小我私家,李尤物你要不要见一见阿。”赵秀娥朝身后喊道:“郭妹妹,出来吧。”
琳琳从屋外走了进来,对着李尤物不紧不慢的行了一礼道:“嫔妾见过李尤物,李姐姐别来无恙阿。”
李尤物受惊的看着琳琳道:“你、你竟与她是一伙的!”
琳琳淡淡一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终究我与李姐姐已经不是一路人了,李姐姐又何须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赵秀娥恶狠狠的说道:“郭妹妹别与她空话了,未免夜长梦多,咱们快点相识了她吧。”横竖在香淑妃的眼里,这个菊清之所以敢在自己的膳食里边下毒,肯定是苏映雪指使的,所以苏映雪所下的毒药,肯定是致命的毒药,无论怎么查都不会有其他意外的。
念及此,香淑妃不禁狠狠的瞪了苏映雪一眼,暗道一声:等着吧,贱人,只要本宫今天能够洗雪沉冤,来日定当要将你挫骨扬灰,绝不会你这个可恶的贱人的!
霍成君见苏映雪突然站出来为香淑妃说话,让刘宇烨重新去视察此事,不禁悄悄一惊,不知道苏映雪这样子做是什么意思。
若是一个不小心让香淑妃有了翻身的时机,那就欠好了。
不外霍成君照旧相信苏映雪不会这么傻,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放过现在这个好时机,纷歧举除掉香淑妃这个一直在漆黑陷害她的人。
所以她默默的看着,准备看一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再随机应变。
半个时辰后,安德忠视察完一切,回来禀报道:“启禀皇上,凭证仆从的视察,那份被菊清下了毒药的膳食里边,基础没有任何毒性。而从菊清身上搜出来的那包药粉,也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份十分普通的辣椒粉。”
说完,把那份从菊清身上搜出来的药粉,递到了刘宇烨的眼前,供刘宇烨检查。
刘宇烨拿过那包药粉闻了一下后,颔首道:“没错,这份确实不是什么毒药,而是十分普通的辣椒粉。”说完,看向香淑妃的眼光徐徐变自得味不明晰起来。
香淑妃看到这一幕后,大惊失色道:“皇上,这肯定是什么地方弄错了,这不行能,苏朱紫怎么会拿一包没有任何毒性的辣椒粉下到臣妾的膳食里边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