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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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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映雪回到钟粹宫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小夏子等人看到苏映雪平安回来后,纷纷一喜道:“小主,您可算是回来了,认真是担忧死仆从们了。”

    苏映雪笑了笑道:“有什么可担忧的,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便不是我做的,他们也污蔑不了我去。”

    话语一顿,付托小夏子道:“去收拾一下吧,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就寝了。”

    “是,仆从这就去屋子里边收拾。”

    半个时辰后,正当小夏子收拾完屋子后,准备扶着苏映雪进屋休息的时候。

    却见敬事房的人走了进来,对着苏映雪说道:“恭喜小主,贺喜小主,皇上今晚翻了您的牌子,请您去养心殿伴驾。如今凤鸾春恩车已经停靠在钟粹宫外面了,还请小主马上随杂家走吧。”

    苏映雪愣了一下,暗道一声不会吧,刘宇烨竟然一连几天都翻自己的牌子,让自己侍寝,这等恩宠,恐怕是从前的香淑妃也未曾有过的。

    虽然这其中也是因为苏映雪确实极受委屈,频频三番的遭人陷害,所以刘宇烨想要宽慰她,因此才一连几天的翻她的牌子。

    可是如此的宠幸苏映雪,无异于是在加大苏映雪的靶子,让她越发成为了后宫所有人当中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不外有道是后宫争宠不进则退,苏映雪既然已经走上了成为宠妃的这条蹊径了,那么她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因为畏惧被后宫众人针对,而就此退却呢。

    念及此,苏映雪也没有多加迟疑什么,便颔首笑道:“那就有劳公公了。”说完,便追随着敬事房的人上了凤鸾春恩车,往养心殿的偏向开去。

    半个时辰后,苏映雪来到了养心殿的西暖阁内,躺在龙床上,悄悄的期待着刘宇烨的到来。

    虽然苏映雪并非是第一次来到这西暖阁内,可是今日的苏映雪早就已经不是昨日的苏映雪了。

    经由了这接连频频的宫廷争斗后,她已经徐徐的有了一些宫中女子们的容貌,明确了如何去算计,如何去争宠。

    现在天,苏映雪就要好好的稳固一下她在刘宇烨心目当中的痛爱,使出满身解数,好好的伺候刘宇烨一回。

    在进西暖阁之前,苏映雪付托敬事房的人给自己送来了一些冰镇的酸梅,说是等一会儿侍寝后,自己会以为肚子饿,需要吃些工具来压一压肚子,而这冰镇的酸梅,就是自己最喜欢吃的一样食物。

    苏映雪如今可是刘宇烨身边的第一大红人,所以她的这个请求并没有获得拒绝。敬事房的人很快的就送来了一大碗的冰镇酸梅,奉到了苏映雪的眼前。

    苏映雪拿过那碗冰镇酸梅,偷偷的把其中的冰块挑了出来,含在了嘴中。

    等到苏映雪以为整张嘴都变得冰冰凉凉的时候,她才作罢。

    当苏映雪做完这一切后,刘宇烨也来了。

    只听西暖阁的门外传来了一阵阵叩击门板的声音,这是守门的太监提醒苏映雪,皇上来了。

    苏映雪躺在床上,暗道一声道:我的大爷啊,你可快点来吧,你要是再不来,我这前期的准备功夫可就要全白费了。

    半盏茶的功夫后,刘宇烨来到了龙床前,对着苏映雪说道:“爱妃可是等久了?朕刚刚批阅完了一些紧迫的军机奏折,所以来的有些晚了,还请爱妃莫怪啊。”

    “皇上”

    苏映雪娇滴滴的起身,掀开床边的帷幔道:“皇上这说的那里话呢,臣妾并不以为晚,只要皇上一直惦念着臣妾,多翻臣妾的牌子,臣妾就心满足足了。”

    刘宇烨笑了笑道:“朕还不够惦念你吗,这几天翻的都是你的牌子,恐怕现在后宫里的其他人,都已经掀翻了醋坛子,怪朕实在是太过于偏宠你了。”

    苏映雪轻哼一声,撇了撇嘴道:“臣妾不管,随便她们怎么掀翻醋坛子,横竖臣妾就是要霸着皇上,不让您走,她们有本事的话,就来抢呗。”“等会慎刑司的人来了,就把荣修仪直接交给慎刑司的人,让慎刑司的掌事钟姑姑好好视察审问此事,若查明事情的真相认真是如此的话,就直接赐死,无需再来禀报给朕知道了。”

    恭仁太后听到金玄暨的这番话后,心中一惊,她为了制止荣修仪等一会真的被慎刑司的人给带已往接受视察审问,最后落得一个屈打成招,被判死罪,她连忙对着金玄暨作声建言道:“敢问皇上,若此事属实,谁人巫蛊布偶确实是荣修仪制作的话,那荣修仪又有何动秘密来诅咒哀家呢?哀家可是荣修仪在这宫中唯一的亲人,她诅咒哀家基础不会对她有任何的利益,反而还会害了她。试问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荣修仪又怎么会做出来呢!”

    祝星辰不等金玄暨对此番疑点做出回应,就听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金玄暨道:“启禀皇上,臣妾知道荣修仪为何要制作这个巫蛊布偶诅咒来恭仁太后娘娘了,原来她竟然是打的这个主意。”

    祝星辰说到这里,转看向恭仁太后道:“臣妾记得恭仁太后娘娘不久前说过,荣修仪的手中拿着这个巫蛊布偶,是想要用来作为牵制臣妾的利器。那荣修仪制作这个巫蛊布偶的目的就显而易见了,她的本意并不是为了诅咒恭仁太后娘娘,而是为了给臣妾安插上一个诅咒恭仁太后娘娘的罪名,所以她制作了这个巫蛊布偶,是想要用来作为使用打压臣妾的利器。”

    恭仁太后闻言,一时间怒火攻心,厉声呵叱道:“放肆!哀家的眼前那里轮获得你如此信口雌黄,乱说八道!像这样无凭无据的事情,你也敢拿出来无的放矢污蔑荣修仪,是不是想要哀家连忙治你一个污蔑之罪啊!”

    祝星辰低垂下脑壳,恭声道:“还请恭仁太后娘娘恕罪,臣妾不敢无的放矢污蔑荣修仪,只是现在唯一有嫌疑制作这个巫蛊布偶的人即是荣修仪了,所以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如何的,照旧得等荣修仪前往慎刑司接受一番视察审问后,才气知晓真相了。”

    金玄暨听完祝星辰的这番话后,深表赞同的点了颔首道:“玉修容说的没错,此事当中最有嫌疑的即是荣修仪了,而荣修仪也确实有念头去制作这个巫蛊布偶,用来作为使用打压玉修容的利器。究竟荣修仪连玉修容腹中的龙胎都敢加以迫害,那她尚有什么事情是不敢的呢?就像玉修容所言,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如何的,照旧得等荣修仪前往慎刑司接受一番视察审问后,才气知晓真相了。”

    金玄暨的话音刚落,却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只见钟雪梅微躬着身子从殿外走了进来,对着殿内的诸人一一行礼道:“仆众参见皇上、恭仁太后娘娘,愿皇上和恭仁太后娘娘万福金安,仆众参见荣修仪娘娘、玉修容娘娘,愿荣修仪娘娘和玉修容娘娘金安。”

    “起来吧。”金玄暨抬了抬手,对着钟雪梅沉声道:“钟姑姑,你来的正好,相信有关于今日在长春宫内生的事情,你在来的路上应该都听说了吧。详细的内容朕也不多做交接了,荣修仪就交给你带回去接受视察审问了,若你现此事的真相认真是荣修仪所为的话,那便马上赐死,无需再往返禀给朕知道了。”

    钟雪梅徐徐起身,躬身道:“是,仆众遵命。”

    恭仁太后见此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荣修仪是肯定要去慎刑司一趟接受视察审问的,因此她也只能重重的甩了甩袖子,冷声道:“好吧,既然荣修仪的嫌疑最大,那她便去慎刑司一趟接受视察审问吧。只是此事哀家要从旁监视,若是谁胆敢在此时对荣修仪举行屈打成招的话,那哀家绝不会坐视不理,迁就此事的!”说完,狠狠的刮了钟雪梅一眼,体现她要是敢把此事的罪名强行添加到荣修仪的身上的话,那自己是绝不会让她好过的。

    不外祝星辰为了花招做全,不让人以为她对此事胸有成竹,似乎一开始就知道效果一样,让人对她发生怀疑,因此只听她对着金玄暨颔道:“启禀皇上,既然恭仁太后娘娘想要亲自前往慎刑司从旁监视的话,那臣妾也请求亲自前往慎刑司从旁监视此事的视察。究竟此事也牵扯到臣妾,是跟臣妾自身的清誉有关,臣妾前往慎刑司亲自监视此事的视察,也是为了制止有人会从中作梗,阻挠了此事的视察希望。”

    祝星辰说完这句话后,淡淡的瞥了恭仁太后一眼,暗指这个会阻扰此事视察希望的人,即是恭仁太后自己了。

    金玄暨闻言,倒也不置能否的点了颔首道:“你执掌协理六宫之权,前往慎刑司监视此事的视察倒也理所应当,朕便允准你前往慎刑司监视此事的视察吧。只不外有一点你要记着,千万要小心自己的身子,千万不要为了亲自监视此事的视察,而事事亲力亲为,不小心动了胎气。”不外你适才的演出跟严莉莉的演出相比,有些显得生嫩了许多,要不这样吧,你来演舒嫔,让这个严莉莉饰演清妃吧。”

    祝星辰听完金玄暨的这番体贴慰问后,连忙蹲了蹲身子,垂道:“启禀皇上,还请您放心,臣妾绝对会以自身的身体为重,绝不会掉臂惜自己身子,而事事亲力亲为,动了胎气。”

    金玄暨嗯了一声,沉吟了片晌后,摆了摆手道:“朕思来想去照旧以为不放心,这样吧,朕让李嗣李太医跟在你的身边照料你的身子,在这件事情竣事以前,李嗣李太医即是你的主治太医了,有他从旁照料你的身体,朕很放心。”

    祝星辰低垂下脑壳,恭声道:“臣妾多谢皇上隆恩,一定会好好保重身子,绝不会让皇上您担忧的。”

    金玄暨点了颔首,沉声道:“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朕也该回去批阅奏折了,剩下的事情便交给你了。”说完,在宫人们的蜂拥下,脱离了长春宫。

    随着金玄暨离去后,只见祝星辰微微笑了笑,对着恭仁太后冲着门口拱了拱手道:“太后娘娘,您先请吧。”

    恭仁太后见状,冷冰冰的哼了一声道:“玉修容,你给哀家记着,若是荣修仪今天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哀家绝不会放过你的,只要有哀家在这后宫里一天,就与你不死不休!”说完,用力的一甩宽宽的袖袍,转身离去。

    祝星辰不置能否的撇了撇嘴,低声自语道:“也不知是谁不让谁好过呢,看来恭仁太后认真是老了,连这最基本的眼色都没有了,想来未来落得一个晚景凄凉的下场,也实属正常。”说完,在冬儿的搀扶下,往慎刑司的偏向徐徐走去。

    慎刑司牢房内。

    当祝星辰和恭仁太后到达慎刑司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而此时的荣修仪也早已经在钟雪梅的部署下,接受视察审问了。

    “荣修仪娘娘,还请您告诉仆众,这个巫蛊布偶是否是您制作的?”钟雪梅晃了晃手中的谁人写有恭仁太后生辰八字的白色布偶,对着荣修仪如是问道。

    荣修仪听到这句话后,虽然她现在口不能言,但却拼命的摇头,以示此物并非她所制作的。

    “是吗?那这个”“你倒好,这么直白的说自己想要争宠,要霸着朕的痛爱不放,这种话要是让太后听去了,恐怕就要治你一个善妒之罪了。”

    苏映雪不屑的撇了撇嘴道:“臣妾才不像她们那样子虚伪,臣妾这是有什么说什么,这后宫里边的人谁不想要独占皇上的痛爱呢?只要有了皇上的痛爱,那么就有了一切。臣妾也想要这一切,所以自然就想要独占皇上的痛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