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送礼
圣诞节过后马上就是元旦了,林逸珩一直没有再去工作,而且安若素既然学武,也不能急于一时,虽然林逸珩给安若素制定了一个很详细的计划,但是还是需要再对安若素进行一些观察,适当的调整的。
教安若素和教军中那些士兵们不一样,士兵们参军为的就是为人民服务,保家卫国,而且人数那么多,军中教练们不可能按照每个人的情况去给每个人制定训练计划,没那么多时间精力不说,也不现实,所以都是统一的训练计划,然后让士兵们去适应训练计划,也磨了他们的性子,能够更好的融入军中。
但是安若素不同,安若素只有一个人,而且又不是让她去军中效力保家卫国,更何况林逸珩也想很快的把安若素的武力值提上来,所以详细的计划之外,当然也要根据安若素的实际情况进行调整,争取以最短的时间,最少的精力,达到最大的效果。
短短的几天相处下来,林逸珩一边观察安若素的身体素质和承受能力,一边把安若素的训练计划一改再改,最后终于在元旦前夕把最后的训练计划定了下来。
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谢飞不在,而林逸珩突然一改往日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对安若素道:“明日就是元旦了,一早我们就要回老宅,在老宅过完元旦回来,对你的训练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么?”
安若素抬头看了看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笑,然后点了点头:“可以的。”然后又问道:“明天去老宅那边看爷爷,需要准备一些什么东西么?”
安若素第一次见到林老的时候,因为不太清楚林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林老对自己的态度如何,所以一直随着外面面的人客客气气的喊着林老,但是此时在林逸珩面前,那是林逸珩的爷爷,自己又是林逸珩的妻子,并且林逸珩这段时间对自己很是找过,所以犹豫了一下也改口称为“爷爷”,安若素看到林逸珩在听到那个称呼的时候,嘴角也不由得勾了起来,安若素心中就是一定。
林逸珩微微点头:“往年我很少有假期能够回来,有时候能够回来也是匆匆来匆匆走,再加上又是我一个人,所以也没有给爷爷买过什么礼物或者什么东西,但是今年不同,我想还是带些礼物过去才好,你看带些什么东西比较好?”
安若素听着他的话,还以为他早就准备好了,但是没想到林逸珩竟然问自己带些什么东西去比较好,安若素一时间也不太清楚怎么回答才好,她从来没有需要带礼物去的地方,所以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或许别的出嫁的姑娘这个时候还会回娘家寻求帮助,问问带什么东西去,但是安若素和安家的关系一向不好,她也不想回安家,估计也没有谁会告诉她买什么,一时间也有些纠结。
但是这份纠结很快就消失了,虽然没有送过礼物,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安若素在安家也看到过不少安铨坤的下属给安铨坤送礼的,那些礼品都是根据安铨坤的喜好买的,既然知道礼物是带给林老的,那么带些林老喜欢的东西回去不就是了?
林老喜欢什么她不知道,但是作为林老的孙子,林逸珩肯定知道啊,所以安若素想了想以后就看着林逸珩问道:“恩爷爷喜欢什么?”
林逸珩不太明白安诺苏为什么这样问,所以有些疑惑的看着安若素,安若素随即就解释道:“那个我我也没有给人送过东西,而且明天又是元旦,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好,所以只能问问你爷爷喜欢什么,然后我们带一些回去,也算是一份心意。”
林逸珩听了安若素的话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随即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安若素不由得有些奇怪,但是她却没有问,而是在想难道是自己的想法不对么?可是之前林逸珩明显还是一副赞同的表情啊,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安若素没有问,但是林逸珩已经开口解释了:“恩是这样的,这些年我都不在家,爷爷的一些喜好我还真是不太清楚,这样吧,一会儿我叫谢飞回来,然后问问他,然后我们再买了回去就是了。”
对于林逸珩的这个回答安若素还是有些意外的,她怎么也没想到林逸珩沉默的原因竟然是他也不知道林老的喜好,虽然听了他的解释,好像也确实是这样一回事儿,但是想到他们过节了要给家里的长辈带礼物,但是带什么样的礼物竟然还要去问别的人,安若素怎么想怎么觉得怪怪的。
“爷爷的喜好,你就一点也不知道么?”安若素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因为喊了两次,“爷爷”两个字现在喊出口也很顺畅了。
林逸珩听到安若素这样说,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着思考起来,安若素则是低下头去吃饭,两人一时间再没有交流,屋里只有安若素偶尔用筷子碰到碗的声音。
这样的情况下屋内的气氛是很压抑的,安若素偶尔看一眼林逸珩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然后又垂下头去吃饭,她看不出林逸珩是不是生气了还是如何,她不觉得自己这样问有什么不对,还是那句话,不能他们送给长辈的礼物还要去问别的人送什么,所以安若素就一直在安安静静的吃饭。
等到安若素吃饱,放下了碗筷准备离开的时候,林逸珩才开口说道:“爷爷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不论是平时打打太极,还是读书写字,甚至是饮酒喝茶,都不过是他陶冶情操,修身养性的东西。”
“爷爷从来没有表现出他对一件事情特别执迷,所以这样想来,爷爷还真是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投其所好的。”林逸珩说道这里不由得笑了笑。
这样的情况倒是在安若素的意料之外,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离开了餐厅,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