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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时笙牌狗粮,秦家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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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南公馆。35xs</p>

    霍一宁十二点才赶到现场,楼,“另外温诗好怀孕,睡得早,还是章氏去房间把她叫出来的,她也有不在场的证明。”</p>

    “苏伏呢?”周肖最好奇这个女人,队长可说了,这个女人是个大boss。</p>

    “苏伏在二楼的阳台,秦明立摔下楼的时候,楼下的保姆看见了她,而且,她还能给当晚过来公馆谈事的秦五作证,她当时站在阳台上,看见秦五在楼下打电话。”</p>

    我去,也有不在场证明。</p>

    真是巧了,就没有一个人落单?</p>

    哦,还有一个人关键人物,周肖立马问:“时瑾呢?他在做什么?谁给他证明。”</p>

    赵腾飞看了一眼口供:“时瑾在房间,一个人。”</p>

    终于,有一个落单的了,周肖很是好奇:“谁能给他作证?”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时瑾才是大boss,无敌的那种。</p>

    “医院有个急救病人,他当时在和心外科的成主任在讨论手术方案。”赵腾飞补充,“还有视频为证。”</p>

    得,全部不在场,鬼推的。</p>

    周肖扭头,问汤正义:“你觉得谁在说谎?”</p>

    “天晓得。”正好,霍一宁从审讯室出来,汤正义问刑侦队的智商担当,“队长,你觉得呢?”</p>

    霍一宁笑,下令:“去把所有证词再核实一遍。”</p>

    “哦。”</p>

    刑侦队的警犬们灰溜溜干活去了。</p>

    秦明立在华南公馆出了事,为了保护现场,警方封锁了秦家公馆,秦行和章氏等人都搬去了秦家的酒店。</p>

    下午,苏伏从医院回来。</p>

    秦行询问:“医院怎么说?”</p>

    苏伏摇头:“头部重伤,恐怕醒不过来,脑死亡和植物人的概率很高。”</p>

    秦行沉默。</p>

    到底是第一任妻子生的儿子,多少有几分不忍。</p>

    苏伏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语气不怎么刻意,像是随口征询:“爷,您觉得是不是时瑾?”</p>

    秦行不假思索:“不是他。”他从茶几上拿了一根雪茄,“他真要弄死老二,一枪就够了。”</p>

    “那会是谁?”她抽出细长的火柴,在精致的火柴盒两侧轻擦,火焰起,俯身为秦行点了烟。</p>

    秦行蹙眉抽着雪茄,没有说话。</p>

    苏伏捻灭了火,没有扔掉,涂了丹蔻的手指捏着火柴把玩:“总不能真是老二心灰意冷自己跳了下去?”</p>

    秦行打断话题:“你别管这件事情,褚南天那边盯紧一点。”</p>

    苏伏从善如流,笑了笑:“您放心。”</p>

    洗粟镇。</p>

    “天哥,”james走到褚南天身后,“江北来消息,说可以发货了。”</p>

    坡田上,罂粟花开得正好。</p>

    褚南天站在钢筋搭建的登高台上,远眺底下一片花海:“回了秦行,要加价。”</p>

    james请示:“加多少?”</p>

    褚南天拿着望远镜,掠过远处山峦,深邃的眼窝眯了眯,眼角的疤痕明显,显出几分狰狞之色:“百分之五十。”</p>

    james有些疑虑:“百分之五十是不是太多了?”</p>

    褚南天伸手。</p>

    james接过望远镜,把狙击枪递过去。</p>

    他俯靠着登高台的护栏,校正瞄准镜:“一批货,给他运了两次,秦家还被警察给盯上了,的是当地话:“这里是仓库,不能乱闯。”</p>

    反正谈旺财没听懂,她说英文:“chuge小姐喊你们过去。”</p>

    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懂,没说话。</p>

    谈旺财就一边说一边比划,用丰富的肢体语言表述:“她把king踹到洗粟河里了,让你们过去帮忙捞人。”</p>

    黑人男人还是没给反应,面无表情的一张棺材脸。</p>

    算了,沟通无效,谈旺财垂头丧气地走了。</p>

    十分钟后。</p>

    谈旺财抱了只狗过来,这只狗是yan的,是只黑毛泰迪,名字是当地话,很绕口,谈旺财不太会叫,干脆给它取了个朗朗上口的名字,叫来福。</p>

    谈旺财蹲在灌木里,手里抱着来福,小声跟它做了一番冗长的交流,最后,用托孤一样的眼神看着它:“来福,你一定要跑快点知道吗?”</p>

    来福尾巴可劲儿摇。</p>

    哦,来福不会讲话,小的时候调皮,四处蹦跶,踩到了地雷,命大,只伤了咽喉。</p>

    谈旺财把来福用力一扔,来福在灌木里滚了一圈,拔腿就跑。</p>

    仓库门口的人被惊动了:“什么人!”</p>

    就看见灌木在动,门口的两个男人立马去追,谈旺财适才从灌木里钻出来,东张西望偷偷摸摸地进了仓库。</p>

    真奇怪,仓库居然才两个人守着,简直天助她也。</p>

    她缩手缩脚地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选定了个大号的木箱子,她听褚戈说,这两天有批货要运去江北,她想,一定是老天看她太倒霉,专门给她制造死里逃生的机会来了。</p>

    谈旺财打开箱子,刚要钻进去,里面钻出来一个脑袋,吓得她差点叫出来:“你怎么也——”</p>

    褚戈可劲儿眨眼:“嘘!”</p>

    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仓库守军那么少了,褚戈比谈旺财的鬼点子还要多。</p>

    江北。</p>

    黄昏将至,金黄的晚霞从落地窗漏进来,洒一地金黄,阳台上,姜九笙窝在懒人沙发里,抱着吉他,轻声弹唱,脚边,博美犬懒洋洋地摇着尾巴,好不惬意。</p>

    玄关的门响,吉他声歇了片刻,然后才继续。</p>

    时瑾径直去了阳台,安静得站在光线里,听她唱完,曲子尾声的节奏很慢,微微沙哑的烟酒嗓,像絮絮低语,拂过耳边,轻柔地像只爪子在挠。</p>

    最后一句吟唱落,吉他收了声,姜九笙仰着头,还抱着吉他,笑着看时瑾。</p>

    他走过去,把博美扔远,自己蹲在她脚边的位置:“这首曲子我没听过。”或许听过,他不太清楚,因为实在音痴。</p>

    姜九笙放下吉他:“是新曲子,四辑的主打歌。”</p>

    最近‘装病’,她的工作全部停了,刚好,静下心来写歌,莫冰的打算是《帝后》杀青之后出四辑,来年初春,再开一场演唱会。</p>

    时瑾问:“是什么风格?”</p>

    她眯着眼笑,桃花眼内勾,眼角总是带着微微的绯色:“轻摇滚,爱情。”</p>

    时瑾什么都懂一点,唯独五音不全,对音乐一窍不通,轻摇滚不太懂,不过,爱情的样子他知道,大概就是方才那首曲子的尾音,轻柔缠绵得让人心痒。</p>

    “是给我写的?”他眼里含笑,温柔了瞳孔里的一潭清泉。</p>

    姜九笙点头:“是啊。”</p>

    没遇见时瑾之前,她从来不写情歌,遇见他之后,每一首都是给他写的。</p>

    时瑾心满意足,把她抱起来,圈进怀里,一起窝在软趴趴的沙发上,徐博美拱着脑袋钻过去,被时瑾踢开了:“笙笙,谈墨宝有消息了。”</p>

    她从他怀里爬起来:“接到人了吗?”</p>

    时瑾摇头。</p>

    “出什么意外了吗?”</p>

    时瑾说:“我的人到了洗粟镇,不过,她自己逃了。”</p>

    姜九笙:“……”</p>

    这确实是谈墨宝的作风。</p>

    窗外夕阳落,有些夜里的凉,时瑾拿了毯子盖在她腿上:“一起逃的还有褚南天的女儿,他那边也派人在找了。”</p>

    姜九笙有些担心:“会不会有危险?”</p>

    时瑾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托:“放心,褚南天很宝贝那个女儿,派了很多人出去,只要人露面,很快就能找到,我这边也让人过去接应了,谈墨宝有些小聪明,你不用太担心。”</p>

    “嗯。”她懒洋洋地窝在时瑾怀里,“医院呢?秦明立的案子有进展吗?”</p>

    博美从后面,钻进了懒人沙发里,摇头摆尾,乐呵得不行,哼,它就喜欢往笙笙妈妈身边凑,怎么了!哼~</p>

    时瑾懒得踢它:“暂时没有。”</p>

    姜九笙抬头,裹着薄毯靠在时瑾身上:“我很好奇,谁是凶手。”据说,全部都有不在场证明。</p>

    时瑾亲她的脸,左边啄一下,右边啄一下:“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看看戏。”</p>

    姜九笙笑吟吟地看他:“是你弄的吗?”</p>

    时瑾不置可否:“我就扔了块肉,是他们自己狗咬狗。”</p>

    天北医院。</p>

    晚上七点,721重症病房的监护仪突然发出警报。</p>

    “滴——滴——滴——”</p>

    监护仪持续警报,生命体征数据大幅跳动。</p>

    守在病床前的章氏慌了神,呆愣地看着医护人员一拥而入,半晌,她回过神来,趴在床头大喊:“明立!”</p>

    “明立!”</p>

    秦明立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罩,面色发紫。章氏双腿像灌了铅,被上前急救的护士推挤得跌跌撞撞,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扶着床泣不成声。</p>

    “家属请先出去。”刻不容缓,护士长直接给病人做复苏,“病人情况有变,快去叫赵主任。”</p>

    温诗好扶着肚子坐在沙发上,这才起身去搀章氏。</p>

    她抓着病床不肯走,哭喊:“我儿子怎么样了?救救他,救救我儿子!”</p>

    “现在要急救,请你们先出去。”</p>

    护士长直接叫医护人员把病人家属带出去。</p>

    章氏急得直掉眼泪,在病房外面来回踱步,医护人员进进出出,脚步匆匆,整个走廊里死寂,阴冷又安静。</p>

    “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温诗好从走廊的椅子上站起来。</p>

    “温诗好!”章氏怒目圆睁,瞪向她,整个安静的走廊里,只有她尖利的嗓音回荡,咄咄逼人,“在里面急救的是你的丈夫,你就是做戏,也得给我做足了。”</p>

    温诗好神色怏怏:“我真的不舒服,医院味道太大,我想吐。”她理所应当,“再说了,我留下来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你儿子——”</p>

    章氏抬起手,一巴掌扇过去。</p>

    她被扇得整个人跌回了座位,脸上迅速红肿,火辣辣的疼,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你打我?”</p>

    章氏换了手,又是一巴掌。</p>

    两边脸颊火烧一样,温诗好倏地站起来:“章云柯——”</p>

    话被打断,章氏眼里着了火,恨不得烧死眼前的人:“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儿子死?那样你就自由了。”</p>

    温诗好双目死死钉着章氏:“你什么意思?”</p>

    她冷笑:“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p>

    “你把话说清楚,我做了什么?”温诗好双手扶着肚子,往前逼近了一步。</p>

    章氏冷言冷语,话里夹枪带棒:“警局那边说,明立出事的那晚,公馆里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p>

    温诗好眼底的慌色一闪而过,手攥着外套两侧,撇开眼:“那又怎样?”</p>

    那又怎样?</p>

    章氏嗤笑出声,目光像淬了毒两簇火焰,讥讽上扬的嘴脸一点一点压下:“可你没有!”声调骤然拔高,“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撒谎了,明立出事的时候我根本没见过你,你的不在场证据是假的。”</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