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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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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身体的本能,我自己控制不了,我……很排斥异物的侵袭。”

    她不是木头,身体有自己的感官,他的撩拨,撩起的是人类原始的本能,可他进去的刹那,她的心和身体便开始受折磨,犹如万箭穿孔。

    “婉清……”帝赫煌抬头,埋首在她的头顶,眸色湛黑,酝酿半响,郑重而又虔诚的道,“把五年前的事告诉我,我和你一起承担,好吗?”

    极轻极温柔的语气,他诱哄着她。

    秦婉清瑟缩,抵在他胸前的手轻颤着,面上强装镇定,可他在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恨意。

    眸底涌起钝痛。

    帝赫煌抽出手,重重的拥着她,轻抚着她的背,“心理医生说,你这病要好,要么把你当初经历的再经历一遍,从绝境中解脱你自己,要么抹除你那部分记忆,彻底忘掉那些痛苦的过往。”

    “帝赫煌,我不要……”

    她蜷紧了手指,瞳孔骤然紧缩。

    那些痛苦,她这一生都不想要再经历,也不想要抹去。

    抹除了记忆,她会忘了那些仇恨,她的人生也不会完整。

    她怕她会沦陷在他的情潮里,迷失自我。

    她怎么能放过那些人,让他们逍遥法外,活得自在?

    她怎么能忘记那些血淋淋的深仇大恨?

    她不能。

    她的颤抖,她的绝望,帝赫煌心疼的抽紧,喉头涩的发疼。

    他轻吻着她,想要她从记忆深处的那个世界走出来,可她毫无反应。

    ***

    ps:端午安康!

    第286章 该死的流鼻血了

    他轻吻着她,想要她从记忆深处的那个世界走出来,可她毫无反应。

    帝赫煌绞着她的舌,轻咬了下去……

    刺痛袭来,秦婉清迷茫的眼神渐渐清明,像噩梦初醒,深深的吁了一口气。

    不期然的,眼神与缩在角落里吃水果的付若南碰撞在一起。

    微怔过后,若南不自在的转过了身。

    秦婉清心头一窒,她的角度,若南的眼神暧昧,痛苦,泛着泪光。

    心底揪起,若南对帝赫煌的心思,犹如一盆冷水兜头而下,让她彻底清醒。

    恐惧,迷茫,仇恨,情动,就那么一刻全缩进了她心底那扇黑暗的门里。

    心底百转千回,她是不是该找若南好好谈谈?

    敛了情绪,她清清冷冷的扫视一圈,心里一沉。

    暮烟呢?

    她推搡着身上的男人,不确定的在大厅里来来回回的搜寻,急急的道,“帝赫煌,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找暮烟,我好长时间没看到她了,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我怕她出什么事。”

    “她去外面跟小男生煲电话粥去了。”

    帝赫煌悬着的心落了地,她总算走出来了,欣喜的吻她的耳根,嗓音沙哑磁沉。

    “你……怎么知道?”

    她诧异的瞪着他,想到他撮合若南跟帝北杰的事,心里沉了沉,毕竟这男人也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

    帝赫煌眉峰微蹙,低眸睨着她,嗓音暗沉,“你这什么眼神?她是你最亲的人,我不会害她。”

    秦婉清忽觉有些失态,尴尬的捋了捋耳边的发丝,“我不是那个意思,有些担心她。”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

    “嗯?”

    她不懂他这话的深意。

    帝赫煌的手摸到她的背后,往下伸进去,“人从黑暗中走出来的那一刻,会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对于恐惧也不似之前那么深刻。刚好有情调,你也有了点反应,趁热打铁治治你的性冷淡。”

    秦婉清身心轻颤,拽住他的手,往地上滑去,“酒会结束了,就是拍卖会了,还有这么多事要去操心,你舍得让我累么?”

    帝赫煌看着快缩到他脚下的女人,她扬着头,桃花眼潋滟着被他调起的春波,粉唇翕动着,出口的声音也是氤氲着一股娇媚的轻吟。

    这姿势,这眼神,这声音。

    冲击的帝赫煌情难自禁的反应了,脑海里是她用口纾解的那种画面……邪火无处发泄。

    然后,该死的流鼻血了。

    秦婉清就那么蹲着,拽着他的腰,直到一滴一滴的血落在她的脸上,脸色蓦地一变,有些慌神了,“你流血了,是不是我给你撞伤了?对不起,我,我带你去看医生。”

    话音未落,她扶着帝赫煌便朝外面走。

    帝赫煌拿出口袋巾,捂着鼻子,低低哑哑的在她耳边轻语,“我们这算是浴血奋战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在这家酒店长包的总统套房,去那里。”

    “去看医生。”

    “需不需要医生,我心里有数,你是要我掳你去,还是你自己走着去,二选一。”

    第287章 他之与她,只是掠夺

    秦婉清气呼呼的剜了他一眼,“帝赫煌……你,又威胁我,这是选择题么?”

    帝赫煌掐着她的腰,拖着她往外走,沙哑的嗓音溢出丝丝的宠溺,“我要去房间解决生理需求,以防憋出内伤,影响你以后的性福。”

    秦婉清眸底拂过淡淡的娇羞,盯着他清隽的侧脸,翕动着,一时无语。

    这男人眸光无欲无念的,鼻子上堵一团宝蓝色的口袋巾,还能一本正经的耍着流氓。

    男人是不是天生的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