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少年听雨歌楼上
历岁寒与景双两人连午饭都是在青楼里吃的。
吃饱喝足昏昏欲睡,就听到不知隔了几重帘幕,有歌女谈着琵琶唱曲调柔腻的词。
花楼白日客少,竟有人有如此雅兴。
历岁寒与景双还没听上一刻钟,就听到有打斗的声音。
曲声断了一瞬,一男子声音冷冷的说:“继续弹你的。不需理会。”
景双睁开眼,与历岁寒对视,“好狂!”
历岁寒问:“去瞧瞧?”
景双懒洋洋摇头,“热死了,不去。”
历岁寒于是作罢,也懒洋洋躺着。
过了片刻,一阵乒里乓啷的声音,安静下来,那歌女重新起了个曲调继续唱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过经这一闹,景双却有点走了困。窗外天气越来越阴沉,雷声滚滚竟似要下雨的样子。
“下大点明天就凉快了。”景双对给自己捶腿的小丫鬟招了招手,“别锤了,来让我摸摸你的脉。”
景双虽然穿着男装,但声音动作还是能瞧出来是女子的。那小丫鬟愣了愣,还是羞怯的递出了自己的手。
景双的手放在她腕上,凝神探脉,片刻之后转头对历岁寒说:“你来摸摸。”
历岁寒药理药方已经记得挺多了,最近景双在教他辨识药材和诊脉。不过条件有限,也就是赶路休息的时候,遇到荒野中生长的常见草药,景双给他讲一下,包括怎么采摘怎么炮制。诊脉就更局限了,景双也就是拿方文端和秦岳斌以及自己为例子,给他略略讲一讲。
他们都十分健康,最多就是因为天热赶路而有点虚火上升,所以诊脉也诊不出什么来。
历岁寒立刻来了兴致,坐直身,看那小丫鬟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轻佻地笑了笑,“来,别怕,让小爷我摸摸你的小手。”
景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但是那小丫鬟因历岁寒这一句话迅速地镇定了下来。
好吧,未知才是最可怕。景双有点无语。
弱质女流多多少少都有些气血虚,行经不畅的毛病。
景双指点着历岁寒将雅阁中伺候的女子一一摸过,这些青楼女子虽然觉得这两人奇怪的很,不过在楼中,奇怪的人见的多了,见他们只是摸摸手而已,便也嘻嘻哈哈的跟他们闹。
历岁寒一边摸脉一边向景双请教,“这个,是阴虚?”
景双一边应着一边想,这样也不是办法啊。神医谷之所以能代代传承,得益于先天环境优渥,藏书丰富,且自开始学医起,便有大量病人可以观摩学习实践。如今历岁寒这样,难道她要教出一个妇科圣手?
他们这边正教学相长,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上楼,有人踹开了阁楼的门探头进来。
景双与历岁寒一齐转头看过去,听到有人说了一句,“不是这间。那边。”
于是闯入的人一言不发的返身离去,门“哐当”一声被合上。
历岁寒愣了愣,开口吩咐,“去瞧瞧怎么回事。”
立刻便有机灵的小丫鬟出去打听了。
景双想了想,又懒散地躺回了美人榻,“估计是因为刚才的事找那位的,跟咱们没关系。”
过了片刻,出去打听的小丫鬟回来,有点发抖地说:“打……打起来了。”
景双安抚,“别慌,慢慢说。”
那小丫鬟定了定神,跺脚脆生生地说:“哎呀,我的两位爷,都火上房了,还怎么慢慢说。巨擘帮的人十几个人打一个,从楼上打到楼下,桌椅都砸的稀烂。客人都跑了,你们也赶快走吧。”
这小姑娘声音清脆,偏偏尾音拉长,带着说不出的娇媚,让人听着就觉得舒服。
景双就笑眯眯地问她,“都打到楼下去了,我们还怎么走?不如就在这楼上看戏。”
她拉了历岁寒出去,依着回廊瞧楼下打斗的场面。
雷声隆隆中,大雨倾盆而下,琵琶声始终未绝,转了急促的调子,衬着楼下以一敌多尚不落败的少年,端的是豪情万分。
景双冲刚才那小丫鬟招招手,“放心,有我在。来跟我讲讲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打起来的。”
那小丫鬟怯怯的不敢往前站。
楼下锦衣的少年将一个条凳踢向巨擘帮众人,巨擘帮反手打飞,那条凳便直直向二楼回廊上的景双飞来。
景双不慌不忙地伸腿一挑,拉着历岁寒后退半步,那条凳便稳稳地落在了两人面前。
景双与历岁寒坐下观战,那小丫鬟见了景双实力,也终于不再害怕,朝她靠了靠,伶牙俐齿地解释,“楼下那位公子找了绿仪姐姐听曲,偏偏被巨擘帮少帮主看见了。少帮主喜欢我们绿仪姐姐。双方一言不合,便打起来了。那位公子将巨擘帮少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