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话中含意
啾—啾啾—
雀鸟愉悦的啼声唤醒了熟睡中的白云丰,但他神色却是恐慌,额间更是冒着冷汗,像意识到什麽惊慌的低头看,瞧晦月在怀中沉睡才松了口气。
他抬手轻抚晦月脸庞,注视目光逐渐黯淡,此时晦月面色不在苍白,气息恢复平稳,体内真气流动如常,伤痛已是平伏,但元神创伤仍存在。
「当初为了我,如今你还是……在乎我的罢?」
白云丰低声呢喃,眸中透出一丝不安,不知想起什麽,唇角缓缓上勾,目光变得柔和,轻柔整理晦月额间微乱的丝边道:「过去顾忌你我是朋友,现今我不再顾虑了……可知我有多想你。」
忽然,晦月一手搂住白云丰同时往怀里蹭了蹭,随後竟微微一笑。
白云丰愣住了,他不仅感到意外,脑海同时也被强烈冲击着,晦月无意识得举动实在太诱人。
半晌,白云丰眸中燃起火光,随之翻身压在晦月身上,一手搂着晦月一手扶起他的脸,低头吻吮了起来。绵长的吻力道逐渐加深,可亲吻薄唇还是不够,白云丰一指按压晦月下巴,双唇微开,舌头立刻探入不停翻弄,吻得强势还有些急躁。
「唔……」
晦月被一阵压迫惊醒,猛挣双眼却见白云丰的脸近在几吋,目光如炬,而嘴不仅被封住,口中还有异物不断翻搅,惊觉白云丰正对他做什麽开始挣扎。
「你唔……嗯……」双唇才分离,晦月话还未道出白云丰唇齿立刻覆上,只觉得唇舌不停被挤压蹂躏,相当难受。
白云丰不想放开晦月,吻得更是猛烈近乎疯狂。
晦月很是恼怒,自己竟然会不知觉睡着,更没想到会被这人强吻而醒,他不停推白云丰还举拳捶打,盼这人因吃痛放开自己,之後便要将这人狠狠修理一顿,然而他逐渐失了力气,白云丰像要将他吸乾般用力吸吮着。
晦月被吻的无法呼吸,在得不到一丝喘息下,头晕目眩,浑身软,握拳的手不自觉松了便搭在白云丰肩上,他因这吻太过激烈,细白手指使力按压竟在麦色皮肤上捏出红印。
白云丰见晦月不再挣扎,一手搂紧他的腰,俩人私处紧靠,另一手从脸,脖子不断往下抚摸,摸到胸前那点嫣红便以指尖转动按压。
晦月浑身一震,一股酥麻感传入脑中,这感受陌生的让他害怕,涣散的意识拉回了一丝理智,他不能让白云丰继续下去,一手抵在白云丰胸口,另一手以手臂抵在咽喉,猛力一推。
「咳咳咳咳咳……你谋杀啊!」白云丰正浑然忘我时被猛然推拒,差点被抵在咽喉的手臂压得断气,抚摸晦月的手按在榻上撑着上半身才得以呼吸。
「哈哈……你……哈……该死。」晦月大口喘着气免强将话道出,他依旧维持着推白云丰得动作,然而双手微颤撑得有些吃力却不敢松懈。
白云丰看着晦月,眸中黯火更旺,此刻晦月头散乱,眼眸透着水光,双唇湿润红肿,白皙肌肤泛着微红,使得脸颊腾纹透出一层妖艳色泽,魅力十足。
晦月见白云丰目光炙热,莫名一阵寒颤,沉声道:「滚。」
白云丰笑了几声,哑声道:「神虽强大,不老不死,但与人同样会受伤会生病也有感情,同样得也有欲望,我不信你不想。」道完,搂腰的手紧收。
晦月顿时愣住,能明显感觉到火热硬物顶在胯间,他很震惊同时也慌了,他没有碰过这档事却也听闻过,所以懂白云丰想做什麽,但他怎麽可能让白云丰继续下去,最让他惊慌的是自己竟也感觉到体内有股火热,隐隐燃烧。
瞧白云丰一脸认真,手依旧紧搂着腰,晦月慌乱得不知该怎办,难以置信眼前这人会是记忆中得他,过去他再怎麽无耻也不过是爱玩爱胡闹罢了,从未这样对待过自己,为何回归後竟变了个人,难道是因为样貌不同性格也变了?
白云丰像明白晦月在想什麽,眯起眼笑道:「我没变,一直以来就想对你……只是你浑然不知。」
「可你不是……为何……」晦月震惊得话不知该从何说起,过去总换对象还很爱向自己炫耀,时常被自己责骂得人,从几何时对自己有这种想法的?
白云丰轻笑一声,低声道:「是,我过去有过很多人,但全是因为得不到你,毕竟我俩情如手足,你若知我喜欢你,甚至想……你肯定不愿接受。」
晦月难以置信自己所听见的,这人竟然存有这种心思!
忽然,脑海浮现在莲池湖畔,自己正责备『他』不懂洁身自爱时,他突然说了一句,『可惜不是你。』
难道当时所言指的是这个意思?
你从那时就对我……?
「不过全都过去了,我不想再隐瞒,月,我……」
「有趣吗?」
白云丰豁出去般认真说着,可话未道完却被晦月猛然的一句话给震住。
晦月冷漠注视着白云丰,起初听见白云丰得话觉得荒谬,但听到後来却感到不妙便开口制止。
因为他竟然有些期待这人接下去要...</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