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人还在,心不死,放棚子,拉肥猪
更新时间:2011-02-13
伊陆思指了指雅间的牌匾,“木瓜阁,有什么联想没有?”
“木瓜拉克?”万文斐说了一句。
伊陆思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本旧书,马识途的《夜潭十记》,“文斐学妹将来肯定是在传媒行业里做,所以,这本书得看,看看六个编剧就着盗官的故事改出来的高票房的电影,怎么就赚了七个亿,天文数字啊。”
“啊呀,太珍贵了,八三年的老书,定价一块六,简直不可思议。”万文斐拿了书翻了翻,惊讶加惊讶。
“考你两个名词,放棚子和拉肥猪。”伊陆思露齿地笑了笑。
“没听说。”万文斐摇头。
“就在书里,盗官记的那个故事,张麻子他们专门搞放棚子的,拉他们的肥猪。”
……万文斐翻书,翻到了讲“放棚子”的那一页,一边看一边笑,“师哥,我怎么觉得穿越了,穿越到民国了,这盗官记的历史场景,大概就是民国时期的春珲,这黄四郎她姓黄,要是姓王就一样了,王家搞房地产,养着大大小小的十几个搞拆迁的混混公司,房地产赚着,高额贷款放着,混混们就是放棚子的,对着拆迁不走的,就打砸抢,时不时地要是有不识相的外地公司进来抢房地产,就拉肥猪绑票——现实,简直太历史了,明钱暗钱,赚不尽的钱,黄四郎太黄四郎了,没有张麻子们,他们还要画三百年的*蓝图。”
“文斐学妹真聪明,我庆幸二十年前在坦克下面活出命来,所以,就给自己弄了一句人生格言,人还在,心不死,放棚子,拉肥猪,这活儿比干坦克风险少得多,尤其是跟最善于创造奇迹的曲延老弟合作,每一次都稳赚不赔,爽,真他妈爽!”
伊陆思喝了一口茶,起身打了一个响指,哼着*小调走了。
万文斐说了一句:“后会有期。”
“肯定地。”伊陆思头也没回地又打了一个响指。
曲延也打了一个响指。看着伊陆思安全地出了酒吧,曲延打开掌上电脑,插上无线卡,看热传的“木瓜拉克”的围脖上的消息。
——霏丽应该来了,要不然尾汤就喝不上了。
万文斐也抻头朝窗外看,“霏丽姐怎么还不来,霏丽姐来,肯定有意外的惊喜。”
“好汤不怕晚,文斐,你看,网上的高人,给埃及的独菜头子弄了个绞刑架,很有创意。”曲延把掌上电脑递到万文斐跟前。
“哥,怎么是自由女神的一双玉手,不对,这手法,应该是,霏丽姐,只有霏丽姐才能想出这么好的创意来。”万文斐看着那双纤长的指甲成了子弹的自由女神的玉手,很自然地想到了霏丽。
“有什么好事推给我了,快来看,走狗,戴红头套的走狗。”霏丽戴着手机耳麦和军军出现在酒吧后面的小桦树林里。
两女手里牵了六根绳子。六根绳子拴着六个戴红头套的男人。戴红头套的男人,四肢爬行,参差不齐地喊:“我操,木瓜拉克,木瓜拉克你太塔玛拉戈壁了!”
“霏丽姐,你笑死我了。”万文斐推开了窗子,笑得咯咯地。
曦公主突然从一堆树叶中跳出来,“还有我的份儿,我牵的线搭的桥。”
曲延细看了一下,这六个人的眼睛都戴了一种很别致的眼镜,木头的,遮了大半个脸。
军军朝曲延招了招手,“曲大哥,要不要把他们的眼镜全摘下来,让六个红头套,见见光?”
“不行,恐怕见光就死,绑匪就是绑匪,永远不能露出真面目,咱们就头套对头套,审阴谋,看看能不能位点肥猪票,有钱就赚点儿,没钱就撕票,先带一个进来,咱们一起审审划时代的阴谋。”
曲延高兴地打了一个响指。
跟某类圈子里的人玩阴谋,一手准备肯定不行,有时候两手准备也不够。曲延来这个酒吧以前,就让大鹏、细眉、灌肠他们盯着了,发现不正常的人,先盯着。伊陆思干这个就更老道了,街上扫地的,擦鞋的,在酒吧旁边的垃圾箱里捡宝贝的,到处是眼线。
无处不在的眼线是系列性绑票活动成功的必要条件,必须地。
伊陆思在这方面的经验太丰富了,曲延现学现用,干王伟正这样的生手当然不在话下。
曦公主牵着一个红头套男人进了酒吧。霏丽和军军把另外五个拴到了树上了,也进了酒吧。
开着窗子的木瓜阁正好对着桦树林。有人想跑的话,最后的结果被戏的老鼠,霏丽和曦公主层出不穷的玩法,肯定要把六个红头套玩残的。
主要的乐子还是审阴谋。
进来的红头套,紧张得手脚直哆嗦。
“不用怕,与你的命没有关系,我们玛丽隔壁绑匪公司对人命看不上,我们要的是势力圈子,势力圈子懂不懂?哦,摇头,摇头就是不懂,那我就告诉你,我跺一下脚,或者把一把刀插-你大腿里,你就得哆嗦……别哆嗦,比喻,我这是比喻,你怎么还尿了……”曦公主很不满意地在红头套的脑袋上弹了一个脑瓜蹦,“不准尿,就你这胆儿,怎么出来混!”
“大姐,你别折磨我了,你想问什么,你一问我一答……求求你了,别打比喻了,我受不了比喻。”红头套经历过被抓的场面,他能听出来,这么审问人的,比上老虎凳还折磨人,一听问话的口气,就知道,是一览众山小的口气,是欲把西湖比西子的悠闲。
恐惧和悠闲放在一起,让人心里没底让人无边无岸的恐惧。
“千万不能再尿了,再尿你就失去价值了,一个绑匪失去价值,你知道地,你懂地。”霏丽也是悠闲的语调,悠闲中还带点懒散的味道。
“大姐,绑匪大姐,我懂,我忍,我能忍,我憋着,我要价值,我要命。”红头套的腿剧烈地哆嗦着。硬忍着两腿间一泄而出的冲动。
曲延拍了拍红头套的肩:“咱们做绑匪的,一定要时时刻刻的记住,安全,安全第一,比喻说,哦……不好意思,我已经习惯这样的语言,我尽量,不再打比喻……绑匪有一种不可或缺的品质,不论在任何时候不论在什么地方不管面对着什么人,都能全身而退,做不到全身而退,你就不要出来做绑匪,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出来做绑匪的。”
“大哥,大姐,求求你们了,咱们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就是让我把我的主子说出来,我也肯,我受不了你们的语言风格,真的,大哥,你们这是国际会谈的那什么,从容,我不行,我现在……真想用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算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红头套哭咧咧的声音。
“来,上这儿,就着这个挂钩,快吊死吧。”
军军的话彻底地让红头套绷不住了,身体一下子扑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两腿间哗哗地排泄出了难闻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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