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今夜无人入睡
更新时间:2011-02-09
曲延在杜鹃林旁边的枫叶亭碰到了谭卓雅。谭卓雅披散着头发,身上披着浴巾,里面可能只戴了女人托波用的东西,脚上穿的是脱鞋。
衣衫相当不整。很慵懒的性感,加上那种曾经沧海已为水的眼神儿,路过的男生肯定要有强烈的情绪波动。
“有人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说我吃屎都抢不着热的。”谭卓雅一脸的无所谓,笑嘻嘻地冲曲延说道。
“情报系统是革命成功的绝对保证。可惜啊,官爷们的革命传统没继承好,花钱花不到点子上,某人说,攻人攻心,花钱要把握时机把握火候一击必中才行,很不幸啊,春珲那几个明着暗着跟我做对的,不会花钱……等哪天,找个机会,教教他们,怎么把花钱花在刀刃上,这可是个大学问。”曲延说完话,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上来,咱们以敌对的身份弄到一起,在杜鹃林溜溜,搞个小不其然的小八卦,活跃一下坊间传闻。”
曲延的提议很不错。学生们都知道谭卓雅是管如仁睡过的女人,有位讲师绘声绘色地讲过,管副校长在床上怎么答应的给谭卓雅保研,怎么答应的给谭卓雅一年三十万的包养费。
谭卓雅在男人丛中滚得多了,跟男人要钱的招式越来越丰富,黄沙百战穿金甲,床上的实践是检验女人的最高标准,是以色而钱的女人放倒男人的唯一途径。
谭卓雅坐到了曲延斜跨着的自行车后座上,“我这一屁股坐上,肯定是,众望所归的第二臭不要脸了,咱们可要说好了,要是管如仁和王伟正一人打我一耳光,你得给我二十万,一人打我两耳光,就是三十万。”
“卓雅师妹,是四十万。”曲延蹬着自行车围着机动车道转了一圈儿,没发现多少人,一拐弯儿,骑进里面的甬道,慢悠悠地蹬了两圈儿。
甬道里有不少人。所过之处,有口哨声和尖叫声。
这就够了。
谭卓雅故意把胸贴到了曲延的背上,半个肩膀露着,依稀能露出饱满的弹物的峥嵘。
……
曲延回到宿舍的时候,曦公主正手把手教杨雨菲斗蛐蛐。两女穿的都是男生的衣服,戴了黄色的墨镜,小短的牛仔装,黄色的旅游鞋。
学生桌上放着一台ibm的本子,正播着曦公主坐在政府会议室舌战群愚的现场录拍的录像。
曲延轻手轻脚的进来,曦公主还以为是出去买夜宵的孙晨晨回来了,头也不抬地说道:“等一会儿曲延哥哥回来,咱们喝一个通宵,烂醉如泥,同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杨雨菲看到了曲延,笑着啊了一声。
刚刚走到门口,买夜宵回来的孙晨晨也啊了一声。
“只是个比喻,子弹都飞过了好几遍了,比喻就是比喻,”曦公主看见曲延,一伸手,搂住了曲延的胳膊,“曲延哥哥,我终于当了一回绝对的主角,指了桑骂了槐,打了狗撵了鸡,感觉特别特别地高屋建瓦一览官爷小,他们才是屁,一见风头不好,连屁也不敢屁,只能装孙子。”
“哈哈,我最感兴趣的是,同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太深层的比喻了,道学家看见道,革命家看见血……只一个字的改动,诗魂就改出来了,太有意境了,比央视春晚的同桌的你里面的那封信上的走过苞米地省略七十二个字的意境还更上层楼,春晚的瞎眼导演,就是二,要是咱们现编现演的同宿舍的你上春晚了,肯定超过同桌的你,收视满意率肯定超过90%。”曲延趴在学习桌上,边看视频边发感慨,“咱们春珲的学生有力量啊,已经超过了88加1那年的北大了,我们应该跟前辈们学习,在杜鹃林搞个抗议墙,我得写上我的最高指示,谁敢开除我曲延,我就把他开到火星上唱红打黑唱今夜无人入睡!”
苗嘉、周静也上来了。
祝方迪和黄岳手里拿着橡胶棒当护花使者。
“哈哈,曲大哥,我们也来了。”军军和伊娜推着一辆花车,头上顶着晃人眼睛的矿灯,晃来晃去地扫着姹紫嫣红的花车。
“花,花飞花谢花满天,官家起火对愁眠,我的迷语,猜两个国家的名字。”曲延喜庆得扎洒着两只手,迎到了宿舍门外。
“突尼斯,埃及。”曦公主猜得最快。
官家对愁眠,对屁民来说就是喜庆,成千上万聚大堆的喜庆。
今夜,春珲市,很多人对愁眠,很多人因为喜庆,难以入睡。
宿舍楼下,一群跨在自行车上的男生朝楼上喊:“宿舍太小了,空间不够,下来,去杜鹃林,点篝火。”
主意不错,小圈子的乐乐不如众乐乐。州官可以放火,百姓也应该点灯。人都一样,按照佛教的标准,众生平等,央视去年的大焰火,不是的所有的大陆人都喜庆着看了吗。
周静喊了一嗓子:“我去弄驴,驴肉,谁买单!”
曲延本想买单,可曦公主话好快,“我买,我买,咱们所有的人都去杜鹃林,同醉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
户外活动,群体性的大喜庆,好多宅男腐女都跑出来了。
人本来是不应该宅的,本来不是猪,却被某些人别有用心的养成了猪。猪有两大特点,第一大特点就是吃了睡,睡醒了吃,然后再睡。第二大特点,就是人人皆知的猪脑子。
可惜的是,某些人只想让更多的人,只能有猪的脑子狗的贱命,故称,猪狗不如。
猪狗不如也是个比喻,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总想让别人猪狗不如,自己却要在猪圈外搞一栋别出心裁的极度自我绝对排他的上层建筑,想拿什么拿什么想搞什么就搞什么想搞死谁就搞死谁……
“我们不要猪圈的圈养,我们从今天开始,把别有用心的猪圈干掉!”外号叫高山的女生在市政府门口写的意犹未尽,回了学校,索性连学习桌也抬出来,铺好宣纸,拿着毛笔,笔走龙蛇地唰唰地写草书。
“隶书,立着写,有力量!”一帮男生嗷嗷地喊。
“今晚上,咱们抛掉社会文化的装逼惯性,抛掉自我阎割的二-逼式扭曲,有啥说啥,直来直去,有了快感你就喊!”曲延登上了最显眼的杜鹃亭振臂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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