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太短兵相接了
更新时间:2011-02-03
王伟正最担心的是自己跟谭卓雅在馨雅酒店的不雅春光能不能捂住的问题,一定得捂住,捂不住的话,绝对影响仕途。他极小心地跟谭卓雅通了两次电话,没敢在电话里详细问,把谭卓雅约到了三哥王伟光新近弄起来的一家地下赌庄。
地下赌庄在秀芝村,没起名字,房子盖在春夏区高效生态园内,瓜果李枣挺全,里面确实有几位象模象样的高效农业专家,生态园享有国际声誉,鼓捣出不少亚洲之最世界之最。
谭卓雅下了出租车,进了生态园,老远就看见戴着墨镜的王伟正托着一个方形西瓜,跟几个人指指划划地。
“装,真能装。”谭卓雅想起王伟正趴在床上的样子,心里禁不住冷笑。
走近了王伟正,谭卓雅并没有跟王伟正说话,故意大声地问一个蹲在香瓜地里的大嫂:“请问果果香屋怎么走?”
大嫂用手往前面指了指路。
东南角,桃林掩映的一座小山上,仿日式建筑的家居屋。家居屋的东边,是几排养八哥的房子。房子盖得有大有小,赌局也是可大可小。
喜欢赌钱的二奶们,每天三三两两地来,逗逗鸟耍耍钱,咸不咸淡不淡地消磨日子。
谭卓雅能被王伟正约到这儿,已经算是被王伟正名义上的二奶了。
王伟正跟在谭卓雅的后面,装作逗八哥,小声问谭卓雅:“你能确定,是姓曲的那小子在馨雅酒店搞地,他真的很痛快地应了?”
“大概,差不多应该是他,不是他的话,他怎么会应,还应得那么痛快。”谭卓雅瞅了瞅不太淡定的王伟正。
“这事儿你得多上上心,替我多跑跑,盯着卫棉棉那女人……我给你透个实底儿,卫棉棉这女人靠不大住,太傲太冷,别让她把事儿弄砸了。”
“是你还没弄上手吧。”谭卓雅撇了撇嘴。
“她,哼,与我没关系。”王伟正掏出一个银行卡,夹在手里,却并不往谭卓雅手里递,“听好了,以后,我在秀芝村给你弄栋房子住,你懂我意思?”
“算懂吧,不就是养着吗?”
谭卓雅伸手要拿王伟正手里的银行卡,王伟正却把手腕一挑,插到了谭卓雅开得挺大的水棉纱小衫的领口上。王伟正的手指在谭卓雅的两团物事的缝隙间勾摸了几下,“干漂亮了,有你舒服地,盯紧他。”
“车,老打出租不方便。”谭卓雅从领口上拿了银行卡,朝王伟正飞了个媚眼儿,“给我的这点儿钱,只够穿针引线喝口茶,办不了床上的事儿。”
“谁让你跟他上床了,骚,以后,再敢跟别的男人劈腿,我给你缝上……车暂时没有,事儿成了有。”王伟正忍不住把谭卓雅拉进了屋里,摁到窗台上,掀起谭卓雅的裙子,急里急火地后进位,呼哧呼哧地干了一火。
“别跟我小家子气,房子和车都有你的,你的处给了我,我会给你弄个名份。”王伟正叭唧一下对着谭卓雅的那个粘粘糊糊的部位亲了一口,“越来越骚了。”
“你才小气,什么都没有,还白干!”谭卓雅从包里拿出湿巾,把下身擦了擦,扔到了王伟正的脸上,“好好地闻吧——臭男人!”
王伟正仰着脸,生怕湿巾掉了似地,用鼻子大力地嗅……湿巾的艳俗香味儿跟杂融到一起的男人女人下-体的味道,王伟正嗅得乐此不疲……
……
卫棉棉在靓靓咖啡室门口迎着了曲延和万文斐。
“低调,不张扬,很高兴第二次见到曲延学弟。”卫棉棉朝曲延伸出绵软的手。
曲延把万文斐的手递给了卫棉棉。
“不能授人以柄,我觉得,咱们这次见面,不光要低调,还要谨慎,不谨慎的话,就有可能被糖衣炮弹击倒。”曲延站在了万文斐的身后。
“这也太短兵相接了,我又不是老虎,也不是三八线上的调停人,也指挥不了航空母舰,没想到师姐师弟的第二次见面,竟然要变成似乎注定了永远也谈不拢的朝韩会谈。”卫棉棉另一只手硬是抓着了曲延的胳膊,“偏要握你的手,反正这里是我的地盘。”
握手。曲延受了。
“学姐,早就听说你了,听说你拒绝了市长的握手,还拒绝了市长的床。”万文斐关键时候很会帮曲延。
“市长也不是三条胳膊三条腿,不能拒绝吗?”卫棉棉拉着曲延和万文斐朝里走,“人可以拒绝,钱不能拒绝,有人出了我不能拒绝的价格,要跟你们握手言和,和平共处,所以,我就得扮演一个不光彩的角色,所以,我得把腰躬着,请你们伸出手,请你们高抬贵手。”
“我愿意,完全可以高抬贵手,会谈结束,那……咱们就后会有期吧。”曲延哈哈一笑。
“不行,哪有这么快地,至少也得喝一杯咖啡扯扯蛋吧,会谈哪有不扯蛋的。”卫棉棉把曲延的手松了,“不扯蛋的男人,算不上真男人,你要是怕了,就走吧。”
“扯蛋,我刚学会不久,还很生疏,师姐既然这么喜欢,我就雅一雅,青梅煮酒,把蛋扯得更悠然一些,更男人一些,更什么来着,更让人久久不能忘怀……”曲延探头探脑地看着咖啡室几个雅间的摆设,“师姐事业有成,钱都能生钱了,可以大笑江湖了,怎么还……难道要富可敌国,挟天子以令诸侯?”
“师姐在学校的时候,就被人称作波拿巴。”万文斐挺会点穴。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攻击力蛮大哦,波拿巴这个话题我喜欢,非常喜欢。”卫棉棉在圣赫勒拿亭的雅间前停住了,“咱们就坐圣赫勒拿亭,先论论我喜欢的波拿巴,拿破伦。”
“要是按照风水论,圣赫勒拿,有点不吉利。”曲延进了雅间,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煞有介事地敲了一下桌子,念了一句歌德的诗,“你明辩,你思索,你了如指掌,时机一到,你应运而起,从此发生了这一切……”
“男人们都不喜欢这里的风水,怕,你是第一个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坐下的男人。”卫棉棉朝曲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招呼服务生上了手工研磨的产自南非纳塔尔的咖啡。
“我不信风水,我信我自己,只有自己才能随时随地跟着自己,面对一切,解决一切。”曲延把万文斐拉到自己身边,拉了椅子,让万文斐坐下,“很多的能解决一切的自己联在一起,就挡者披糜无往而不胜。”
“我怕你的曲氏理论,诱惑力太大,陷阱太多,防不胜防。”卫棉棉一边给曲延倒咖啡一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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