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1-24

    这是本书在纵横发的最后一章——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犹豫，还是非常艰难地——比qq的那个决定还要艰难十倍百倍地决定离开纵横，回到老地方继续奋战——我真的搞不懂纵横的推荐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他们对外的宣传是怎么回事，我从星期五就开始问我的编辑，到现在，连个屁也没听到——编辑的思维真是令人不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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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难以理解地是，跟我发书差不多时间的最少也有十本签约书，没有一本能过生死关，也就是那本买断的《我的师父是小龙女》可能算是过关了，其他的书，可能有一半已经不写了——我的这本签约书，在纵横找我以前，我的书刚发到两万字，就有起点和另一家网站找到我，要签电子和实体合同，我正准备签的时候，纵横找到我了，我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想把合同给纵横，纵模是个新网站，需要用一些有份量的书，打打基础——这本书，我一开始并没有想迎合网络读者的口味，我本身是写大陆实体的——我太天真了，天真得以为把头抬起来，也会有人跟我一样把头抬起来，审视一下这个生猛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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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纵横的高层看到，我希望，你们能照顾一下新书，你们从起点挖来的jj，烽火，柳下挥等人，他们带来的大部分读者只会盯着那几个人看——17k已经有先例了，血红，云天空过去了，又走了。希望你们花点儿小钱，把那些签了约的新作者的心血买了，要不然，流走的不光是新作者，还会有一大批刚刚进来的读者，你们签十本书，至少要有五到六本书，能吃上低保，这样的话，会有一半儿的签约作者留在这儿，慢慢地他们积累起人气来，网站的忠实付费读者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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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话，网络yy的付费阅读已经进入冬天了，网站稍有不慎，就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现在的网络阅读市场已经有某点的霸王市场存在了，要真正挣得稳固的市场，太难了，几乎是不可能了。

    一部《让子弹飞》就拿到了七个亿票房，再看看网络原创，基本上已经走进死胡同了——柳下挥为了迎合小白的阅读欲望，竟然把*家乐福的笨招儿都用上了——这个世界上，差不多只有我们的大陆和朝鲜，被抛弃在世界文明之外了，人家法国是可以集体散步的民主和自由的国度了，法国的屁民可以有400多种福利，我们呢，我们还沉浸在暴力的猪圈里——请小白们在表达强烈的爱国愿望以前，先搞清楚，自己有没有资格爱国——请你想一下，你想*日本侵入尖阁列岛，还要绕过敏感词，这样一个国度，你说，你这种爱国可不可悲，一个屁民，连一个自由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你怎么爱你的国。先有了一点儿自由表达权，再爱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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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别了，纵横，我在错误的时间里受了错误的引导，来了，在不错误的时间里，异常艰难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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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延没再犹豫，直接就上楼弄了被子褥子、换洗衣服、牙膏牙刷脸盆，这些日常用的东西，装在了出租车上。

    回学校，重温一下宿舍的简约。曲延有盘算，公开课结束了以后，应该能拿到研究生文凭，可以告别学生生活了。

    曲延跟伊娜、曦公主、鸟鸟、牙牙打了声招呼，又跟旦旦和切切说了拜拜，骑上自行车，让万文斐和苗嘉坐上出租车跟在后面，就这么拉风地朝学校出发。

    愉景苑离学校不远，骑自行车，十五分钟就到了。

    学校的拥曲派，听说曲延这货骑自行车回学校，立刻行动，组织了一百辆自行车，半路上迎着曲延，掉头往后走。

    自行车多了，也拉风。

    ……

    刘诚英校长信步走进辛院长的办公室。辛院长正微笑地朝外面看着，曲延和百人自行车队呼啦啦地进了学校大门。

    “你看吧，就算骑着自行车也能搞得这么轰动，曲延这个小菜农的儿子，已经没有人能挡住他了。”刘诚英转身看着露台上的两棵长满绿叶的杜鹃，“好象……你和曲延的那版本，最近又被人贴出来了，你有何感想？”

    “没感想，享受……诚英，如果明天报纸上登出来，一个香港的荣誉市民，拥有一艘豪华邮轮的学生富豪，骑着自行车回学校住集体宿舍，这样的卖点，你会有什么感想？”辛院长朝站在楼下的曲延摆了摆手，“上来。”

    “我不去感想了，我准备收拾我的东西了，一个月后，回我的军艺，春珲大学交给你了，本来这就是你的东西……不过，我可提醒你，这次宣传部的来头儿不少，七家电视台的台长做检讨，曲延这位名人学生掀起的风浪，恐怕，会淹没不少人的前程。”

    “你又代替组织部下命令了，这可是传谣，有人早就扬言了，要是我当了春珲大学的校长，他要去跳海！”辛院长掀起茶几上的银锡壶的茶盖，往茶壶里续了一点儿热水。

    茶是为曲延泡地。

    要好好谈谈——春珲宣传部下了内部通知，上头指名道姓，必须把曲延开除。

    曲延走进了辛院长的办公室。曲延忘不了第一次进院长办公室的窘态，紧张得手都发抖了。现在，不抖了，只是稍稍地有点儿激动。

    “刘校长好。”

    “辛院长好。”

    曲延给两位知性精英女人各鞠了一躬。

    “请坐。茶早就给你泡上了，尝一尝，是不是比香港那边儿的茶有喝头。”辛院长给曲延倒了一杯茶。

    曲延坐下，小啜一了口，“嘿嘿，我不懂茶，瞎喝。”

    “谈正题吧，我和刘校长已经商量好了，给你个选择题，选项a，公开课后，留校任教，选项b，根据宣传部的指令，开除你的学籍，成为自由人。”辛院长和刘校长坐在双人沙发上，悠然地品茶，似乎并不太关心曲延是选择a还是选择b。

    曲延稍稍感觉有点儿意外，对选项b有点儿意外。不得不佩服大陆的喉舌部门，他们的思维总是跟正常人不一样。曲延从香港回来，还没时间坐下来，捋捋那些把持话语权的人和机构，会对自己有什么评价，会有什么感动死人的让人神经大跳的举动——以前，曲延会把负面消息当成个事儿，现在，不必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们是公交喉舌，拿着纳税人的钱刻劲儿折腾就是了……

    曲延慢慢地喝了几口茶，然后郑重地说道：“我选择b，被开除。”

    辛院长和刘校长笑了。

    刘校长对辛院长说：“还是你了解曲延。”

    辛院长起身从办公桌上拿了一份聘任书，递给曲延，“不要想脱清闲，我让你骑自行车来，就是不让你忘了，你是从十岁起就会给卖菜的父母做饭的孩子，你的研究生论文已经通过了，这是刘校长刚刚签字的聘任书，没办法，你只能选择a。”

    “我猜，我也只能a，要不然，你们怎么会奖给我那么贵重的一辆自行车，你们这是一种柔性绑架。”曲延呲开白牙笑。

    辛院长把聘任书又要了回去，“聘任书要到九月十五号才正式生效，这段时间，你就住在学生宿舍，要珍惜这两个月的时间，以后，再想住学生宿舍也没机会了。”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曲延，把你的潜力都发挥出来，我回北京等你的消息。”刘诚英跟曲延握了一下手。

    辛院长拍了一下刘诚英：“你又提前泄露组织秘密。”

    “曲延马上就成了你的左右手了，还有什么必要藏着。”刘诚英提醒曲延：“还不赶快向新校长提前祝贺一下。”

    “辛院长，辛校长，这太好了，这消息……”曲延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词儿了。

    “到此为止，学生那儿，一个字也不能透露。”辛院长嘱咐了曲延一句，握着刘诚英的手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对曲延说道：“先在屋里坐着，等我回来，有不少的事儿要交给你。”

    辛院长一直把刘诚英送到校长办公室，才转回身往后走。

    苗嘉和万文斐站在路边等着。

    “你们两个又听到什么八卦了？”辛院长心情很轻松地问。

    “有人说，学校要开除曲师哥，我们……好多人想组织起来抗议。”苗嘉鼓了鼓勇气说道。

    “来，你们跟我一起走走。”辛院长两手交叉抱在胸前，侧了侧脸，问苗嘉：“你觉得，学校应该以什么理由才能不开除曲延呢？”

    “我……我觉得，曲师哥是真男人，敢说也敢做，为了女人连自己的命都能不要了，这样的人，在学校里能找出几个，学校里风言风语传得那么厉害，曲师哥就象没事人儿一样，又有几个学生能做到？”苗嘉越说胆子越大，激动得脸都红了。

    “你呢？”辛院长问万文斐。

    “我还是不说得好。”万文斐嘿嘿直笑。

    “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辛院长伸手抓了一片路旁的银杏树叶子拿在手里端祥了一下，手一扬，叶子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不管风怎么干涉，叶子始终是要落到地上地。

    万文斐胆儿比苗嘉大，说的话理直气壮地：“我听市政府一个挺有门道的人说，上边有人要开除曲师哥，无非就是因为曲师哥说的话，捅了某些人的屁股，下面的某些人一副奴才相，拿着棒槌当令箭，不管西瓜捡芝麻，其实，我还巴不得曲师哥一走了之呢，反正我已经知道了，香港的明天报要聘曲师哥当主编。”

    “万文斐你，让你当说客，你怎么……”苗嘉捅了万文斐一下。

    “内幕消息还不少呢，你们两个去我办公室，跟曲延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对付开除的事儿。”辛院长拍了拍苗嘉和万文斐的肩，“我要去市委一趟，你们可别把你们的曲师哥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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