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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给这个城市弹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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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1-01-14

    又赶出一章来,请风骚地来点红票和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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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会死人地。尤其在这么体面的场合,连某些人的内裤也脱了,某些人会歇斯底里发疯发狂地。

    “找死,你!”王伟亚咬着牙说了三个字。说了这三个字他又后悔了,盛怒之下,忘了在媒体面前温文而雅了。

    装是必须地,手上沾了血也要戴上白手套,装白白。公众场合,要把杀人的獠牙收起来,因为还要从那些跪着趴着的人身上刮钱。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请媒体记者拍照,十分钟时间展示,然后,请各位去三十七层旋转餐厅,欣赏俄罗斯战旗歌舞团的精彩演出,尽享法国……厨名的精美……菜诞。”王伟亚说到最后,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说完话,他手腕僵硬地拍了几下掌,转身从侧门出去了。

    “让那个小子去死!必须死!”王伟亚对着跟上来的秘书说完话,脸已经气得变形了。

    ……

    记者们抓住了新闻点。

    曲延被记者围住了。

    “我欣赏你的勇气,我是华东时报的记者,请问,你是怎么知道今天的这件金鳞白鹿与陕西白鹿原的金鳞白鹿是同一件呢?”

    “对不起,无可奉告,王董事长说了,这只是一个玩笑,我们就当这是个玩笑好了,因为皇帝的新装也是个玩笑。”曲延耸了耸肩。

    “我是新中社记者,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对指鹿为马这么感兴趣?”

    “不是我感兴趣,是我,一个很屁的屁民,一直就生活在春珲市这样一个黑白颠倒的社会里,我们都觉得说假话很爽,阴谋很爽,掠夺很爽,跪下舔富人的脚跟,也假装很爽——就是这样,所以,我就象某些人说我臭不要脸一样,我也觉得很爽,大家都这样,象今天这样,也颠倒一下真和假,不是很爽吗,大家都爽,这个城市就可以在一瞬间爽到高-潮!”

    曲延说完这句话,所有的记者都停止了提问,静默了几秒钟。

    “我是春珲都市报的记者,我想问你,有人戏言,给了你一个排比句的评价,你最喜欢哪句话?”

    “可能很多外地记者,不知道这三个排比句是什么,我,其实,也没有亲耳听到这个排比句,我也是道听途说,可能也是指鹿为马,这是个新闻点,应该是娱乐版的新闻点——不过,我不是名人,很普通的一个在校学生,我的专业方向是社会伦理,是不能称为科学的这么一个只能称为学科的边缘专业,因为社会伦理的松散的弱影响力,不能用科学来界定,所以,我想,用我学过的和研读过的一些东西,给这个排比句下个不太确切的定义——我觉得,太不要脸,臭不要脸,死不要脸这个排比句,好象是在说某几个群体,比如说,新闻媒体,如果说实话了,就没人说它不要脸了,可是,新闻媒体偏偏喜欢说假话,说了假话还要说是真地,这就是太不要脸了——臭不要脸,是说谁,是说我,和跟我一样做社会伦理这种难以用科学来定义的这么一个群体,我,我只代表我自己,我的调研对象,是妈妈桑、小姐、二奶等等,这样的一些人,我跟她们,是进行过某些人所说的下流无耻的勾当的,可是,我偏偏要说她们都是正常女人,甚至有比正常女人还正常的心理和精神需求,所以,我是臭不要脸——那些搞精英学术的人,总爱拿一些死了的人来类比出自己的高尚彰显自己的影响力,死了以后,他写出来的东西还在流脓,所以,他们是死不要脸。”

    ……

    沉默。

    王伟亚的十分钟限定时间到了。礼仪小姐友好地优雅地请体面的人们去旋转餐厅享受高雅,以及高档的法国西餐。

    跟曲延比较亲密的人都直接进了电梯。

    通力合作地给王伟亚扒光衣服的重量级直冲拳大功告成了。曲延还在预演的基础上,小小地有些发挥。

    ——宋二公子的资深媒体策划果然是不同凡响。

    曲延火了。

    “曲延,你个臭不要脸的小白脸,恨死你了,你几句话,扒光了这么多人的衣服!”某电视台美女主持人在自己的家里锤着地板,哈哈大笑。

    “曲延哥哥,你的荣誉称号又变了,曲延哥哥是最最臭不要脸地最最纯洁地首席小白脸!”某中学女生宿舍,枕头乱飞,一班高中女生上窜下跳,比男生还要抓狂。

    “我现在很想穿上皇帝的衣裳,去愉景苑57号的露台上走走猫步,姐妹们,你们给我个真心话,你说,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无比纯洁无比有爱的女人。”某足浴中心一个三十多岁的风韵残存的小姐,在乱糟糟的宿舍里,来了一个标准的如花姐的春-情动作。

    无比,当然纯洁——已经相当于学术精英的死不要脸的境界了——霏丽和伊娜趴在郭老爷子家的大炕上看电视。

    霏丽心情老好了,撮合成了一个扯扯拉拉十几年没成的姻缘,三天后,就要办喜宴了。

    金姐却不轻松——连下了十几道命令,布置了严密的防护网。曲延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

    “太不公平了,二哥,你太偏心了,我一句台词都没有。”曦公主和曲延坐在宋二公子的很普通的大众车上,老不高兴了,那么精彩的场面,有一句话也好啊。

    “当初让你去北影,你说讨厌那么肮脏的地方,是你自己选的去德国。”宋二公子优雅地摘下了白手套,“以后就不能戴手套了,我这么一点儿爱好也有人模仿,我手上没血,我为什么要戴手套。”

    “你是大恶人,一肚子阴谋,我不管,反正,你得把王伟亚弄得连裤子也没得穿,不能让他死,就让他在秀芝村每天运大粪。”曦公主小陶醉地把头歪在曲延的肩上,“曲延哥哥,对台词的时候,好像没有那三个排比句的解读?”

    “哈姆莱特说他不是一个笛子任人来吹,一个好的演员,不是要把某个导演要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说出来,他要做得是,彼此彼刻,恰如此时此刻,我们三个人聊天,还需要台词吗?只有那些太不要脸死不要脸的人,他们需要排练,需要有人教给他们说这个说那个,他们需要完美的谎言。”曲延看着宋二公子摘下手套以后显露出来的修长的柔嫩的手指,“如果我会弹钢琴的话,我会给这个城市弹点什么。”

    “宋公子,老毛子国有一位大人物,死的时候,是谁,弹过什么曲子来着?我记得,应该是叫莫扎特第23交响曲吧?”曲延看见了宋二公子的滑-嫩的手,自然就想起了钢琴——好象有人说,弹钢琴的人,手指都非常好看。

    “第23钢琴协奏曲,有个人说,那个犹太女人弹钢琴,就象是在进行一场战争——我们这些人,我们的生活,也是一场战争。”宋二公子闭上眼睛,把手伸给了曲延,“等到那个叫王伟亚的男人,连一条象样的裤子也没有的时候,我会象对待战争一样,弹一下那支曲子。”

    曲延握住了宋二公子修长滑-嫩的手,也握住了曦公主的手,慢慢地说道:“我最想的是——象弹钢琴一样,弹奏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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