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纯洁的阴谋
更新时间:2011-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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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曲延跟刘青雅在刘青雅的单人床上用一件尖硬的东西跟刘青雅的一件第一次使用的容器磨合,制造了土棉布上的几只非常漂亮的蝴蝶。白纸黑字,立此为凭,以备将来的某种时刻,呈堂证供。
——俺以后就是给哥铺床叠被的通房丫头,见天儿地在哥的床上空着的时候云雨云雨,哥出去的时候给哥穿衣摸靴提鞭坠蹬……
曲延跟菲丽的私人语录——一想起来就够甜蜜。曲延和菲丽,跟霏丽的爸妈、朱彩丽、曦公主、伊娜、军军、鸟鸟、丫丫,还有悦姐,露露、大嘴妹,一大帮子人热热闹闹地吃了四五个小时的饭。热闹完了,霏丽的爸妈让朱彩丽送到了千鹿山庄住下了。曦公主拿了一大摞的房产资料,鸟鸟和丫丫陪着,去了宋二公子订的酒店,说是要选一栋最漂亮的房子,以后,在春珲也就有了自己的小窝了。伊娜和军军、露露、大嘴妹回了花店。霏丽和曲延,在酒吧街的滨海路上逛了一小会儿,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进了小破窝,刘青雅的小破窝。
以后,就是两个人的小破窝了。没铺木地板的水泥地面,简单的小木床,床头上大红的蝴蝶结,和那条工艺木裤衩。
屋里最象样的地方就是那个把厨房改成书房的地方,老有书卷气了,算是半个书虫子的曲延看到有些书名都发蒙。曲延跟菲丽去了米脂的落凤湾,才了然了,人家那个村子是博士村,研究生根本就不当啥。李自成的后人加上五四式的中西文化的浸淫,那村子里的人对某些利益圈子来说是一个好可怕的存在。
“媳妇儿,我现在才想明白了,怪不得你一个妈妈桑级别的存在,还跑到辣妹儿足艺里当差,是为了寻找仇人哪,仇恨这东西太叫人恐惧了。”曲延搂住霏丽的双肩,“我要好好看看我的漂亮媳妇,以后就别跟那些人一般见识了,咱们谈笑用兵。”
“哥,人家是花香润床暖的通房丫头,人家做通房丫头就好知足,好感恩了……感激上苍,让我有这个可等、可想、可念的人,否则,生命将会是一口只知道复仇的枯井,了无生趣——哥说过,咱要美人儿不要江山,咱封小霏丽特一品管家加私房的通房丫头……管钱管房子管生孩子……”霏丽摇晃了一下俏削的肩膀,捏了捏曲延的鼻子,“妞,给师太笑一个。”
“恶师太,又乱盖,鄙人说得是特一品管家加私房的并肩太太。”曲延搂住霏丽,吧唧一下对住霏丽的嘴猛亲了一下。
“关门,还没关门呢。”霏丽挣开,关好门,转回身开腿跨到曲延的腿上,“世事如棋,我哪想到会有这么好,我以为,这次回来,止不定要缺哪条胳膊少哪条腿呢,以为,以后就没有爹了,虽然我这个爹净是给我制造创伤,可是,他终究是爹,别人拼爹,俺不拼,只要有个爹在着就行……俺要哥,俺要亲俺的哥……”霏丽轻低了头,吻了曲延一下,“洗澡了……”
“一起洗。”曲延闻弦哥而知雅意,乐颠颠地推开了床头边的小门。
小房子有小房子的好处。床和洗澡的地方就隔了一道小木门,方便极了。
曲延跟某些宅男一样,看美眉洗澡是挥之不去的美好念想。雅词叫性趣。曲延的第一本性启蒙书不是某女之心,是一个美国人写的《性知识大全》,算是比较全面的启蒙,那个美国人说,上帝赋予人类以性-器官是要他性-交的,一个成年人如果想充分发挥他作为人类中一员的潜能,他必须有一个活跃而美满的性-生活,如果某人是对性-生活无知而又心怀恐惧的人,他在短短浮生中的乐趣就有限了。
菲丽停在了小门的门口,回头朝曲延秋波一闪。
曲延从后面搂住了霏丽,底下的东西硬硬地顶了下霏丽的屁股,“上次那滋味儿真好,真销魂。”
霏丽的长袖衫滑落了,上身是露了一段嫩肌的短袖棉衫,下面是绷紧的牛仔裤。某人很迷美眉的后背——恋背,好象算不上恶趣味。
恶趣味也满好地——偶尔地恶趣味一下,好销魂地——曲延想起了宋二公子千古绝唱式的眼神儿,小不然地颤了一下,“娘唉,好怕怕。”
曲延掀起霏丽的小棉衫,不脱,就堆卷在肩上,看背。
沉醉。
嫩滑的背,背上有一条肉色的细带。曲延解开了,背上光滑得纤尘不染——从背的侧面看见了一道炫人的弧线,晶莹如玉。
曲延从背后这么看着,看得菲丽有些轻颤了,娇哼了一声。曲延兴奋,忙着把衣服脱了,伸手又把菲丽的牛仔裤也脱了,轻轻地贴紧了……小木门关上,热水哗哗地淋到了两个人的身上。
热气蒸腾,曲延的那物事顶在霏丽的两片软堆上,不住地摩动。
霏丽转了个身,把曲延的前面冲了,弯下腰,一手颤颤地托住了那硬物,用喷头对了,翻转着冲了几下。
曲延以为要来那种滋味儿,轻轻地抚住了霏丽的头。
“好怕,不来了。”霏丽转了个身,用喷头对住了自己两腿间的沟渠,很仔细地冲。
“都第二回了,还怕。”曲延小有失落,贴紧了霏丽,“就用那样的位置么,好想地……”
霏丽会意,放好了喷头,两臂抚到了墙壁上,屁股挺了挺。洗澡间的墙壁贴了挺古旧的那种小块瓷砖,上面还模压了精致的绿草莹莹的花边。裸着的身子映着,挺配地。
曲延从后位有点儿找不准位置,滋味好浓,慢慢地寻位,嘴唇贴着菲丽的背吻着,等菲丽翘了下屁股,才顺利地进去了。
有了一,就有了二,第二回的感觉,很清晰地胀满,两个人的那里挤压包紧,烫热……
洗澡间里,气氛老好地冲刺了两回,曲延身体绵软地让霏丽擦干了身子,扶着霏丽的肩回到了床上。
“再让你贪……没劲儿了吧。”霏丽轻轻地用手抚在了曲延的胸上。
“还要来一回。”曲延外强内干,舒服地闭着眼摸弄着霏丽的头发,“有媳妇了……我咋也没想到,小霏丽,能乖乖地给我做媳妇。”
“哥,是通房丫头。”霏丽柔软地小河流水一样的声音。
“不,是媳妇,媳妇这个词儿,实贴实地,好多男人整天搂着女人,却也不是媳妇的感觉,只是个女人而已,或者是说,只是个上床的工具而已。”曲延有感触。跟陶淘恋了两年,也没敢把媳妇两个字说出口,跟诺诺就更不敢了,甚至,恋了两年,该发生的事儿也没发生,只是觉着在偷情——还是上半身的那种偷情,后来,知道了诺诺的某些身份,就更不敢有媳妇的想法了,就是纯洁地在水一方的有个念想。有种女人可以天天想着念着,就是没办法搂在怀里当媳妇……
念想,霏丽的妈给诺诺姐做好了木裤衩,就有了一个最好的念想。
啊呀,不好!曲延突然想到了木裤衩的最实际用途是保护贞操,天哪,诺诺姐要木裤衩竟然是那个意思。
阴谋,纯洁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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