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小偷太可恨了
更新时间:2011-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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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6酒吧。很情人的一个酒吧。
曲延和杨思佳喝着上次在温泉酒屋喝过的红酒。这家酒吧的老板挺能耐,生意做到了西安,听说,北京也弄了一挺大的娱乐广场。
还有美酒加咖啡的音乐。包间是复古式地,明式仿红木家具。
一杯接一杯。
“弟弟,我醉了……”杨思佳把头歪在曲延的肩上,“美酒加咖啡,我只要喝一杯,想起了过去,我再喝一杯,明知道爱情象流水……吻我,弟弟……吻我。”
来的路上,曲延已经勇气加担当地酝酿过了,要发生的事迟早要发生,进了包间,气氛差不多的时候,把该办的事办了,然后,她去她的北京,我回我的春珲。
曲延蜻蜒点水的吻了一下。好甜润的味道……嘴唇刚离开,杨思佳就如影随形地沾上了,缠吻。两只手抚到曲延的背上弹钢琴。
杨思佳的手有点象诺诺姐的手,曲延全身有点儿要酥的感觉。
很傲的胸贴紧了,曲延浑身一震,搂住了杨思佳,“到沙发上吧,脱衣服。”
“弟弟,我给你定了一个礼物,先去拿了礼物,咱们回酒店好吗?”杨思佳甜声软语。
“也好,走。”曲延挽着杨思佳酥软的腰,出包房,掏钱要付帐。杨思佳却媚眼丝丝地挡了,“人家怎么会让你埋单。”
杨思佳付完了帐,身子又贴到了曲延的身上,“弟弟……你真好,要是早遇上你该有多好。”
招了出租车,上了车,杨思佳火辣辣地把腿压到了曲延的身上,“弟弟,姐姐不要你担当什么,只要你想着姐姐,只要你想要姐姐,姐姐就是在好望角,在爱斯基摩也会飞到你身边……”
开车的司机受到严重干扰,车开成了s型。
杨思佳定的礼物在洒金桥。洒金桥人潮涌动,卖小吃的,摆着各种朝代不明的假文物的小摊,比比皆是。
一个古旧的四合院门面,里面贴了几张电影海报,卖玉器的,还有两家卖铜剑的,人挨人人挤人,曲延和杨思佳只能手牵手一前一后地走,有个色大叔,看着春意嫣然的杨思佳故意挤啊挤地,曲延赶紧拉了杨思佳往正屋走。
礼物就在正屋,舞马银壶,同心结鎏金纹带,壶腹是模具冲压的口衔酒杯的舞马图,壶的内壁还纹烙的张说的舞马乐府——圣皇至德与天齐,天马来仪自海西。
杨思佳用放大镜好内行地一一看过了,让老板包好了。老板很会做生意,把真的当假的卖,税交得很有限,还可以堂而皇之地进行交易。店里摆着的大都是假的,偶尔会有象舞马银壶这样的真品。
杨思佳提了礼物,身软如蛇地挽着曲延,坐上等在外面的出租车回了长安大酒店。
……
进了房间,杨思佳朝曲延轻吐了一口气,问:“弟弟,喝了酒的味道,好不好闻?”
曲延还没说话,杨思佳又贴住了曲延,“一起洗澡好不好?”
“好,怎么样都好。”曲延搂住了杨思佳。成熟女人,酒后嘴里喷出的甜甜气息,让曲延好迷醉。
真有味道。
就这么搂着,进了浴室。曲延脱了杨思佳的风衣。杨思佳饥渴地扯开了曲延的衬衣。
曲延轻推了杨思佳一下,“我先给你脱了。”
杨思佳的上身光了,肌肤细腻温润如玉。脖子上还挂了一块滴水观音玉。
看见了杨思佳的滴水观音,曲延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跟诺诺姐认识满一年的那天,曲延的脖子上就挂了一块和田羊脂滴水观音玉。
只要是诺诺送的,哪怕是一件普通的小钥匙坠,曲延都珍贵得什么似地。诺诺买的那块玉,一万多呢。
没有,脖子上没了。
坏了,肯定被小偷偷走了。
曲延跟遭了电击一样,僵住了,“没了,诺诺姐给我的玉没了。”看到身边的杨思佳,曲延神经大跳:“都是你,非要去拿什么礼物。”
“弟弟怎么了?”杨思佳浓情蜜意地伸出柔臂要搂住曲延的脖子。
“都是你,你个坏女人,又骗我是不是,故意逗引我去夜市,你怎么这么坏——你还我的玉!”曲延脑袋蒙了,一根筋地认为是杨思佳又跟他玩腹黑。
“弟弟,我没有,什么玉,我……”杨思佳一头雾水地看着曲延,曲延的两眼好可怕,杨思佳声音颤颤地问:“怎么了,弟弟,丢了什么了,我……我去给你买行吗?”
“你买,你神经啊你,你装什么,你快把玉还给我,要不然,我跟你抵命!”曲延越说声音越大,两眼都要喷火了。
杨思佳吓坏了,给杨雨菲打电话:“快来救我,他要吃了我,快呀,吓死我了!”
杨雨菲接了电话,穿着睡衣就跑进来了。房间门没关。
“曲延哥哥,怎么了?”杨雨菲拉了拉曲延的手。
“都是这个女人,又骗我,诺诺姐给我的玉,”曲延怒指着杨思佳,“你是故意地,你居心不良,你骗什么不好,偏偏要骗我的玉……你是天底下最坏的女人,我……告诉你,天亮前,要是不还给我,我就生劈了你!你现在去给我找,找不回来,你就带把刀回来……快去找!”
曲延吼了一声,很土鳖地坐到了地板上,哇哇大哭,“诺诺姐,你别怪我,不是我想丢的……你要怪我也行,都是我笨我二,我非要跟杨思佳这个坏女人出去喝酒,要她的什么破礼物,诺诺姐,我头拱地也把玉找回来……”
杨雨菲蹲下,拉着曲延的手,“哥,咱不哭,你放心,一定给你找回来。”小丫头遇事不乱,摆了下手,让站在地上发呆的杨思佳先出去。
曦公主收到杨雨菲的短信,连拖鞋也没穿,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往外跑。
杨思佳倚在门旁哗哗地流眼泪。心里也是没由头地恨自己:干吗要拉着他去拿什么礼物,什么时候拿不好……好不容易把他哄好了,偏要鬼使神差地,真弱智啊我,哪个不长眼的小偷,非要偷他的东西,偷我的不行吗?可恶的小偷,可恨,太可恨了。
曦公主看见杨思佳发呆流泪,用小手,在杨思佳眼前晃了晃,“姐,什么大事,雨菲说天要塌了,这怎么了这是?”
杨思佳突然醒了,“快报案,抓小偷,洒金桥唐风文物店。”
曦公主报了110,又给霏丽打了个电话。
曲延还在涕泪横流地捶地:“杨思佳,我跟你说,我跟你没完,你骗我一次,我忍了,你骗我两次,我还忍,你——你恶,你敢骗,诺诺姐给我的东西,谁,替我给军军和彩丽姐打电话,把枪带过来,就那个长枪管儿的狙击步枪,带瞄准镜的,只要是谁沾了诺诺姐给我的滴水观音,我就在他身上打一百零八个窟窿。”
“恩,曲延哥哥,我也打,我打他二百零八个窟窿……曲延哥哥,不生气了,咱上床躺一会儿,等抓着坏蛋了,咱们一起打他二百零八个窟窿。”曦公主软语温存地劝着,和杨雨菲一起把曲延扶起来,让曲延坐到了床上。
……
孙月月跟孙晨晨正在曦公主的房间里跟曦公主鉴别淘到的文物。曦公主接到短信跑出来的时候,姐妹俩也跟出来了。孙月月站在房间的入口冷冷地看完了曲延的土鳖式发怨发狠。慢摇着头,对身边的孙晨晨说道:“就这么个不着调的男人,还有那么多女人要死要活地喜欢,脑子都有病。”
“你脑子才有病,我不许你说他!”杨思佳火了,指着孙月月,“你有什么资格说他,这儿有你什么事儿!你离我远点儿,别让我煽你!”
霏丽从楼梯口跑过来,看见孙家的两个女人,冷冷地说道:“这儿不欢迎你们,走!”
孙月月火了,冲着霏丽嚷:“你是哪根儿葱,我站这里怎么了,我站这儿看一群脑残免费表演。”
“月月姐,你过份了!”曦公主吼了一声。
“孙家的恶女人!”曲延火没处发,终于找到出口了,呼地一下蹦起来,冲到孙月月身边,照着孙月月就是两耳光,嘴里还骂:“我脑残我的,跟你这个恶女人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你们孙家的阴谋,我记着,我早晚要算!”
孙月月哪受过这样的污辱,捂着脸跑出房间,站在走廊里打电话:“保镖下来,五秒钟下来!三楼!”
打完电话,孙月月又吼:“保安呢,你们五星级酒店的保安呢?”
楼下的保安正在慢腾腾地往上走,保安们知道总统套房的人不好惹,正等着经理发话。孙月月的四个保镖,一接到电话,立刻往楼下狂奔。孙月月住在六楼,曲延的房间在3楼。
保镖们奔到了孙月月身边。孙月月指着霏丽和曲延,“就这两个,给我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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