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要礼物
更新时间:2011-01-03
第二更搞定。来红票和收藏。第三更在晚上十点左右。
------------------------
“你们还有什么需要看需要找的吗?”白老太太眼神瞄了瞄霏丽,那意思是让霏丽把曦公主的七十回本的《水浒》收了。
几百米外的宋二公子看着霏丽把书收了,露出娇媚的笑容,转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孙华铭和孙月月,“成了,我的义务尽到了,至于能不能到你们的手里,就与我无关了,生意上的事,我是外行,我走了。”
说走就走,宋二公子,坐上一辆越野车,飞驰而去。对身后那帮等着宋二公子回长安大饭店要尽地主之谊的官员们连一个字儿也没有。
官员们失望之余,把造作的热情都给了孙华铭和孙大明星。一伙人簇拥着孙家父女,车队浩荡仪仗威武地开往最奢华的五星级大酒店。
……
曲延跟老太太说了要找找白鹿原有没有皇室祭天的痕迹。
“你好这个?”老太太柔和地伸出手摸了摸曲延的前额骨。
“一点点而已,皇帝情结已经深入东方人种的骨髓了,总想知道死了的皇帝们都干过什么?”曲延轻声细语。
“你小子说话还怪另类,怪不得霏丽会选上你,我还没忘了呢,娃,把你那处子花红拿出来我看看,还有你那裤衩。”白老太太看着霏丽的眼神儿全是好奇,“又让你赢了一把,我说守宫三年,你守了四年,这次算你赢。”
“什么算我赢,超赢,你说过的,我赢了,你就给我一个金香玉,拿来吧。”霏丽很得意地伸出手,“要是拿不出来,咱们可说好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你是神马,我是浮云,各干各的。”
“啊哟,坏了,把这事给忘得死死地,真让我这坏娃将了一军……那个那个,这本书就算,行吧,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香如玉。”
白老太太竟然耍赖了。
“不行,白凤仙,你赌的是金香玉,你当我还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我跟你说,我在春珲遇上一个真识玉的人,你快拿来,愿赌服输。”霏丽斤斤计较地把小檀木盒子塞到老太太怀里,“别人给你的东西,我不要,快拿金香玉来。”
“先停停,我跟这个叫曲延的小子说道说道,”白凤仙看着曲延:“你小子来这儿,带啥礼物给我了?”
“没说要带礼物,我是来玩儿的,捎带着上这儿来看看的,看完了就走。”曲延还真不知道给别人送礼什么滋味儿。再说了,自己哪有曦公主那样的稀奇东西让老太太开眼。
“你榆木疙瘩你,你都把我孙女弄上手了,处女啊,多难得,我看你这娃,不正经,很不正经,我这孙女配你是配瞎了。我得找找他那废物爹论讲论讲,把这门亲事给挡了,”老太太不太着调的看着霏丽,“娃,怎么就这么没眼力,看上这么个人。”
白老太太变着法儿地狠贬曲延。
“我不会上当的,你快点儿吧,要不认输,要不拿金香玉,我自己看中的男人,与你没关系,别跟金香玉扯到一块儿。”霏丽根本不上老太太的套儿。
“有眼不识金镶玉,有钱难买金香玉……要知道,就不夸口了,夸了口就得办了,要不然,就没脸了。”白老太太又坐下了,手掌平抚在草地上,在身体周围慢慢地压摸着,象是在找一样东西。
“来,来,来,都来帮我摸摸,这儿,就是当年匈奴人祭天的地方,没准儿,他们埋有好东西。”老太太很诡异地笑。
没人听老太太地。曦公主睁大眼睛,看看老太太要捣什么鬼。
老太太摸了半天,啥也没有。伸手抓住曲延的胳膊,“你替我摸,就你一个爷们儿,能压住这里的阴气,我屁股底下,把手插到土里,摸。”
曲延被老太太强迫着弯起手指抓起了一块草皮。
手指触到的地方,感觉有些异样,好象真有东西。曲延紧抓了一把,看到了下面好象有一块石头。
再挖,可以看到那石头陷出的一个角。方的。又挖了几下,看清了。
一个挺普通的青石盒子。
曲延小心地捧了出来。
霏丽却撇着嘴,“又装神弄诡……哥,小心,别打开,说不定里面有条蛇,老太太最好玩这把戏。”
曲延本来也没打开的意思。他猜不着活宝级的老太太,跟她的宝贝孙女,会弄出什么大惊喜来。
以静制动。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是你说的,不打开,这里面就是金香玉,一打开的话,那透到人心里的香,连鬼都能引动了,那个引蝴蝶还是引蜜蜂的香妃说不定会从墓里爬出来跟你抢,打开吧?”白老太太极力撺掇霏丽。
霏丽不为所动。
“你不开,那就赶紧回家,赶紧把亲事定了,这是大事。”白老太太一手捧两个盒子,一手拉着曦公主的手,一溜小跑,上了房车。
霏丽在后面喊:“谁说要订亲了,你又犯老毛病了,多管闲事。”
……
房车开动。白老太太悄悄把石盒子打开了,给曲延看:“猜中的话,就把这东西给你这榆木疙瘩,开开窍。”
曲延看到的是一个破了四处开口的土陶碗。这个土陶碗,跟普通的碗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厚度稍厚了一点儿,上下一样粗。端详了几次,再也看不出什么其他的门道,不过,这碗就是感觉跟普通的碗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呢。看着碗,就象是看着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曲延甚至可以想到,这个碗是用来要饭的。去西天取经的唐僧不就是老好弄个要饭钵去化斋吗?文字用的雅,称化,实际就是要饭。
传说中,释迦牟尼有个要饭钵,要了四十九年——白老太太是修道家的,这东西应该跟道家有关。老太太既然答应了自己的孙女,不会真赖的。四处缺口的土陶碗,应该是实修道门中的某位修为有成者的要饭钵。拖着棍子要饭,碰到富家的恶狗,碰碰撞撞的事儿免不了。
缺口都磨得润滑了,肯定是时刻不离身。
曲延猜对了,不过,白老太太说,只猜对了一半儿,得指名道姓才行。曲延大为摇头:道家的东西我连皮毛都不懂,我上哪儿指名道姓去,传说中,飞升的道士那么多,金老爷子写的武侠,就那个少林寺烧火的火头后来创了武当的张三丰,没事就破衣烂衫混在乞丐堆里,弄本道德经,道可道,非常道,谁知道到底是谁的道。
道再好,当不了饭吃,没饭吃就得挨饿。
霏丽提醒曲延:“别跟老太太论道,她是转移视线,弄个破碗就想糊弄成金香玉,真正的金香玉,是闻到了就三月不知肉味儿的,春珲的闻老师有一块儿,滴水金香玉,一拿出来,满屋生香……四年前,就弄个破碗糊弄我,哥,你拿出来我看看,是不是四年前那个?”
白老太太赶紧捂住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