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你的神经总在飞
更新时间:2011-01-02
第一更搞定,第二更在晚上八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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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样才能没有奸情呢?来,霏丽姐,你睡在中间,延和安分开了,就不会有吓死人的红色激情了。”曦公主拍了拍自己和曲延的中间位置。
“玩会儿非主流词汇?”霏丽屁股一抬坐到曲延旁边。两女一左一右,形成了二后攻一王的临战态势。
“恩,正合吾意。”曦公主神经活跃地给霏丽脱了鞋,“躺下,趴着,双手托下巴。”
“师父先来还是徒弟先来。”曦公主肩膀靠着曲延,朝霏丽歪着头。
“你先。”霏丽干脆把腿放到了曲延的屁股上。
曦公主说道:“你说是延安厉害呢,还是米脂厉害呢?”
霏丽摇头,“没有这么问地?”
“非主流大概或许好象应该是这么问。”
“咱们是次生级衍生性非主流,他——”霏丽用腿揉了揉曲延的屁股,“就好搞这个,什么深层次延伸性不可逆转性,逆向淘汰性罪恶伦理包容性,搞得人神经错乱。”
“不带搞旁敲侧击的,我当听众,你们两个角对角地针尖对麦茫地用五千年沧桑顶牛,我浮云。”曲延本是巴望着来点那样的宅男性春梦的小旖旎,可是,弄不好,这一夜,会被两女把神经挑逗得上下五千年,完全找不着北。
“我觉着,应该问,西北人民是跟延安最亲呢,还是跟米脂最亲。老前辈们玩的不就是红色的军民鱼水亲吗,这个做为无可挑剔的首席问答题,是必须地。”霏丽盘腿坐起来,有点儿资深神婆的味道。
“好,那就问谁最亲?看你怎么说,说错了,罚你给曲延哥哥来个西北娱乐总汇里的那个高端的沙漠风暴。”
“延安的人觉着跟延安最亲,米脂的人觉得米脂最亲。只有朝鲜才有最伟大无比的唯一最亲。”霏丽答得行云流水。
“那——在最亲的里头的里头,最亲什么呢?亲太阳?”
“才不是,人家最亲的是米饭和肉汤。”
“为什么不是奶和肉呢。”
“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奶和肉都要留给最现代的最富有开创精神的日干夜也干的干部们,他们要天天有奶喝,有肉摸,哦,不,有肉吃。”
“奶和肉可以统一,成一体?”
“当然了,奶和肉是不可分割的,分割了就不能风花和雪月了——该我问你了,你知道,最好的奶和肉在哪儿吗?”
“最好的奶,在米脂,最好的肉在绥德——啊呀,不对,应该是一体的,坏了,上了恶师父的当了,这个问题根本就无解。那个谁,有了108个情妇的好干部,十几年如一日,仍然坚持不懈持之以恒夜以继日地奋斗在革命激情的第一线,我觉得,他肯定是还没找到最好的奶和肉,所以就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姐,这个问题临时性搁置,就象尖阁列岛的问题一样,不争议,留待以后共同会商共同开发,可否?”
“普京那厮说,领土的问题,没有争议,只有战争。”
“败了,又败给师父了——师父,你呀,嘿嘿,我从我的败中发现了一个很要命的东西——师父,你有个太大太大太大的缺点,我得给你提出来。”
“啥?”
“霸气外露,姜文那个让子弹飞的电影,那个动不动就让人拿起枪跟他走的极度腹黑型麻匪张麻子,跟师父一个缺点——曲延哥哥就不,曲延哥哥是高山流水渔樵问答春江花月夜把一盘甜瓜细水长流润无细无声地全变成苦瓜,谁咬一口就立刻觉得苦大仇深,半夜里指着大明朝的龙椅怒火三千丈地天下千夫所指的骂‘崇祯帝,吊煤山’的腹黑。”
……曲延浩叹:“吊崇祯帝易,吊宋家妹妹的阴谋难。”
“好了,来,回到原点,只单纯地非主流一下,奶和肉。”霏丽摸了摸曲延的右脸脸颊,“姐以后,只有奶和肉,那个霸王之气,都留给写yy的,要不然,虎躯一震的时候,没有铺垫,容易闪了男人的叉腰肌。”
“那就,纯然的,奶和肉?”曦公主摸了摸曲延的左脸颊。
“奶和肉要有一个归属,就得有一个什么,装逼语言叫载体,得有一个能盛得了也能消费得了好多奶和好多肉的地方,然后,向望——参观——膜拜。”
“这得一分为二,肯定地,一是要竖牌坊,富丽堂皇的为屁民代办一切的高楼大厦,肯定是世界级的,这是极其之一,然而,二才是终极的投币方向,二才是真地养奶和肉——霏丽师父早就断言了,人民币女人的币——通了,我又全方位地进入了一次深层次地二。这功劳给曲延哥哥。”曦公主也学着霏丽的动作,把腿压到了曲延的身上,不过,位置比霏丽的绽放了处子之花的腿稍低一些,膝盖以上,屁股以下。
“自从跟曲延哥哥混在一起,就猛然地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某些人某些圈子的二是越来越二了,越来越气冲霄汉了。伟大的冯导,代表某国电影最主流方向的躺着赚钱的冯霸王,听说又在围脖里老有深度老有气场地霸王了一次,为了他的非钱勿扰之二的票房问题,竟然跟上层建筑的某喉舌叫板,太勇敢了,太把自己当国家级干粮了。他要知道,他姓冯,不姓李,他的名字里的刚,要在前面加上个小字,人家李刚是爸上有爸霸中带霸,一个重量级地,一个次次次轻量级地……”
曲延笑喷了,嘴里的甜瓜喷得到处都是。霏丽和曦公主的脸上沾了好多没长成的甜瓜仔儿。
曦公主从霏丽的脸上捏了一个甜瓜仔儿,看着,“这也太次了,一点儿也不孕育,天哪,是不是转基因,曲延哥哥,快吐,万一你和霏丽姐那个被那个什么了,弄出个特别次的种子,影响千秋万代。”
“还贫。别贫了。”
霏丽下炕,到院子里提了一桶水回来,拿了脸盆和毛巾,兑了温水润了毛巾,给曦公主擦脸。
“一会儿要不要洗澡?我去烧水。”霏丽真跟亲姐一样,给曦公主擦完脸,把毛巾在脸盆里洗干净了,又给曲延擦了擦嘴。
“不洗了。”曦公主盘腿坐起来,双手合什,“三人谈,必有三国必兴国事……这多有气氛,人家韩少的独唱团不唱了,咱们还可以跟郭四娘谈谈,谈谈梦里花落知多少的过渡引用问题,谈谈高端的文艺的浓妆伪娘的攻和受的问题,没准儿,就可以让狗-娘养的文化的保八提前实现了。”
“严肃,严谨,庄重,高雅。八字方针,这个得坚持,是很方向很主流很有所谓的基本点。小小邓,就那个跟萨马兰奇玩体力不玩智商的玩乒乓的,人家那执念,只要我想干的,就没有干不了的,所以就很人民很搜索,她娘在她姥姥的肚子里就开始干了,干了62年,干出来一张比八字还八字的报纸。”曲延翻了个身儿,从炕边拿起一本书来,看了一眼,“霏丽,这是谁看的书,竟然是四大名著之四,水浒传。”
“白凤仙要我看的,我恨死水浒传了,我从三岁起,就背,背不过来就打手板。”霏丽把曲延手里的《水浒》拿了,塞给曲延一本《责任始之于爱-欲》,“看这本儿,老太太最怕我跟她来这个,以我之强攻其之弱。”
“权利与性的纽带?一个神一样的奶奶,跟一个更神的孙女,你们整天讨论这个,我的妈呀,怪不得,话说得天马行空神游八荒,原来你的神经总在飞。”曦公主恍然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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