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一连两天肖林都躲在山冲道长的书房里不出去。这两天都是名叫杜得宝的小道士给肖林送饭,肖林吃完饭小道士就把吃剩的饭菜收拾走。直到第三天下午肖林正躺在床上,两眼瞪着屋顶发呆,门被敲了两声就推开了。肖林知道杜得宝又送饭来了。肖林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说:“饭放桌子上吧,一会你再来收拾。”接着就听到饭菜被摆在桌子上的声音。过了一会没有听到杜得宝的回声,肖林抬起身子一看大师姐已经站在他的床边了。肖林急忙翻身滚下床站了起来。肖林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心想:该来的还是要来,不知这次这女魔头怎么对付我。只见赵芳姑往床边一坐,一脸严肃的看着肖林:“肖师弟,身体可好了?”肖林答道:“多谢师姐关心,我身体已经复原了。”赵芳姑点点头,站起身来向前踱了两步回过身来对肖林说:“明天你和铁剑门的其他弟子一样早上卯时起床,到铁剑门外院练功场来”。说完赵芳姑快步离开了书房。肖林看着桌上摆着的饭菜想起赵芳姑刚才的样子,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第二天鸡叫第一遍肖林就起来了,按照这两天跟杜得宝聊天时了解的铁剑门的布局,自己来到铁剑门外院练功场。肖林在练功场活动了下筋骨,一会铁剑门的其它弟子也都陆续到了练功场。众弟子各自习练了一阵吐纳之法天也渐渐亮了起来。肖林这才注意到这个练功场非常的大,就是上千人在这里一起练功也不觉得拥挤。这时松源、松云、松静和铁一飞、贺震、赵芳姑等人也来到了练功场。大家互相寒暄之后开始带着各自的弟子练起功夫来。赵芳姑安排姓叶的和另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教导自己手下弟子练功,然后自己来传授肖林武功。赵芳姑来到肖林面前说:“肖师弟,你能这么早来到练功场可见你习练我铁剑门武功的意志之坚定。我现在就传授你我们铁剑门内功最基本的行功之法。”说完就开始给肖林讲解起铁剑门内功的修炼方法。一开始肖林还有点紧张,到后来肖林看赵芳姑教得很认真,心里的防备之心慢慢松懈下来。肖林本来就是天资聪慧之人,听完赵芳姑讲解,问了几个问题,又看了赵芳姑给做的演示,很快就把铁剑门最基本的行功之法了然于心。到了下午赵芳姑又安排几个弟子和肖林一起站马步。肖林本身体格就很健硕再加上学会了铁剑门的行功之法练起这些基本功来竟然感觉不出一点辛苦。肖林一边站着马步一边跟自己旁边的一个胖弟子聊起天来:“胖兄,怎么没有看到敏儿师姐来练功呢?”胖子脸正憋得通红,忍住一口气费力的说:“禀报小师叔,敏儿师姑是师祖的干女儿,因为身份特殊所以练功和生活起居都在内园。”肖林又接着问:“师父一共收了多少个徒弟呢?”胖子接着说道:“禀小师叔,师祖一共收了十四个弟子,其中亲传弟子加上您一共九人。我们的师父叫刘云彪是师祖的大弟子,其它七人是松源师叔、松云师叔、松静师叔、铁一飞师叔、贺震师叔、我们师娘和敏儿师姑。另外师祖还有五个记名弟子。分别是由我们师父代师祖传授武艺的叶啸云师叔、唐继诚师叔和由松源师叔代为传艺的松尘师叔、松无师叔、松清师叔。”小胖子把话说完就感觉一口气喘不上来,腿下一松一屁股坐在腚下面烧了三分之二的香上,疼的大声尖叫起来。这时叶啸云走过来冲胖子骂道:“没用的东西,从明天开始罚挑水十天。”胖子满脸沮丧的说:“是师叔。”小胖子挨罚肖林也感觉心里过意不去,所以闭上了嘴专心练起基本功来。
练了一天功肖林坚持和众弟子一起吃的晚饭。吃了饭肖林自己回到书房,一进书房看到敏儿正坐在书桌旁心不在焉的翻看一本书,肖林问道:“小师姐,你怎么会有空到这里来了?”敏儿不乐意的说道:“师姐就是师姐,为什么加上一个小字?你住的这个地方是我干爹的书房。你没住进来以前,我就经常到这里来看书,你住进来后我到这里就变得不方便了。是你占了我的地方,还要问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肖林被敏儿说的无言以对只得一个劲的说是。肖林觉得很感尴尬于是岔开话题说:“小——嗯——敏儿师姐上次你救了我,我还没有向你道谢呢。”敏儿用大眼睛瞥了肖林一眼,破颜微笑道:“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我给你泡了一壶茶,这种茶是我们铁剑门独有的珍品,干爹只有招待贵客时才用,连师兄师姐都没有喝过。”肖林受宠若惊的接过敏儿递给他的茶杯说道:“有这么好的东西,那我可要尝尝。”肖林打开杯盖,一股怡人的清香迅速弥漫了整个房间。肖林向杯子里一看,只见杯中的清水冒着热气,一朵鲜艳的红花沉在杯底。肖林忍不住说道:“是风儿娇。”敏儿讶道:“小王爷也认得这种花?”肖林嗯了一声,将茶杯凑到嘴边轻轻的啜了一口。茶水刚一进肚肖林就感觉到一阵舒畅,嘴里那股香味在唇齿间慢慢流淌。看见这风儿娇肖林忍不住想起了刚上登云山时遇到赵芳姑和叶啸云的情景。肖林心想总得找个机会收拾掉这对狗男女,不然以后还会被他们暗算。可是用什么办法呢?肖林想的入了神,忍不住将茶杯端起来大口喝了口茶。还没晾凉的茶水一下子把肖林惊醒。肖林被烫的伸长脖子,茶水在嘴里转了个弯,咕咚一下滑进了喉咙里。肖林被呛得咳嗽不止。敏儿见了肖林这个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王爷,好东西让你这么个喝法也都糟蹋了。”肖林止住咳嗽,突然一个想法在脑子里钻了出来。肖林说:“这茶的确好喝,我忍不住多喝了一些。敏儿师姐,你刚才说这茶师兄师姐们都没有喝过,这我就不信了。这是铁剑门的特产,怎么会珍贵到连铁剑门里的人都喝不到呢。”敏儿说:“这茶的珍贵还要从这茶的来历上说起。听我干爹说这茶的来历跟百年前成仙的陆崖子有关系。”陆崖子是妇孺皆知的传奇人物,肖林一听跟陆崖子有关不禁来了精神说道:“好师姐,这里面有什么故事你快给我讲讲。”看到肖林好奇的样子敏儿得意的讲了起来,“一百年前陆崖子前辈与铁剑师祖谈论剑道。虽说陆崖子前辈学贯古今,可是对自己剑道一门的修为他却不是很满意。于是陆崖子前辈在山上折了个枯枝,独自到仙人峰上苦思起来。他就这样不吃不喝的在仙人峰上待了三天。这三天中铁剑师祖不放心提着饭菜到峰顶去探望过陆崖子三次。每次铁剑师祖去探望他不是看到他抱头苦想,就是看到他拿着枯枝在比划什么,连师祖跟他说话都听不见,更不用说停下来吃饭喝水了。直到第四天师祖被陆崖子前辈早早叫醒来到仙人峰上。陆崖子前辈向师祖演示了一招剑法。师祖看完这招剑法对陆崖子的才气大为佩服,并求陆崖子传授这招剑法。陆崖子传授完师祖剑法后甩手将手中的枯枝插到石缝中,自己乘鹤而去。从此江湖中再也没有听到过陆崖子前辈的消息。”肖林插嘴道:“这件事我也听别人说过,不是什么秘密了。可跟风儿娇又有什么关系呢?”敏儿继续说:“别着急,你听我慢慢说。陆崖子前辈走后,铁剑师祖在仙人峰上苦练这招剑法,直到一年以后铁剑师祖剑法有成,并举一反三自创了十二招舞风剑法。这时铁剑师祖发现当时陆崖子前辈插在石缝中的枯枝竟然也长出十二枝新枝还开出花来。花朵和枝干连见多识广的铁剑师祖以前都未曾见过。因为它四季忍受山风吹打不仅不凋零,而且还越开越艳,所以铁剑师祖称它为风儿娇。”肖林听得入了神看到敏儿好像说完了,又不依不饶的问道:“既然这风儿娇就长在这仙人峰上那为什么不多采点花,那铁剑门的弟子不就都可以喝到这风儿娇泡的水了吗?”敏儿白了肖林一眼说道:“哪有这么容易,自从这风儿娇长成之后每年每一个树枝上也只能新长出一朵花。而且铁剑门第二代掌门人还虚道长曾在树上折了一个树枝插在铁剑门的花园里,试图在花园里再种一棵风儿娇。没想到插在花园里的树枝在花园里呆了一年后就连花带叶都枯萎了。所以现在仙人峰上的风儿娇只有十一个枝。也就是说每年风儿娇也只能多长十一朵花。”肖林点点头叹道:“嗯,这么说来这风儿娇的确是很珍贵。”敏儿说:“是呀,这一杯茶还是干爹上山前吩咐我,说等小王爷学功夫时给小王爷你泡一杯。你不要小看这一杯茶,喝过之后对习练内功大有裨益。”肖林说:“这么神奇?那等我喝完茶把花保存起来,每天练完功就用它泡杯水喝。”敏儿笑着说:“这种花每朵只能泡一杯水,水喝干了或者是水凉了花就会变枯萎。不仅没有了功效而且连香味都没有了。”聊了这么久水也可以喝了,肖林端详了一下水中的花,然后端起茶碗一饮而尽。肖林放下茶杯只过了一会杯中的花迅速枯萎成黄色,最后变成了花干。肖林不禁啧啧称奇然后又问:“那有没有铁剑门的弟子私自到仙人峰上采摘风儿娇的呢?”敏儿说:“仙人峰山势险峻而且常年大风不断,武功没有一定的修为是很难登到峰顶的。而且铁剑门门规中严禁弟子私自登仙人峰,违者废掉武功逐出师门。”肖林听到这里心里开始盘算起对付赵芳姑和叶啸云的计划。敏儿跟肖林聊了这么长时间,看肖林没有聊下去的兴趣,以为肖林练了一天的功夫累了,就收拾茶碗离开了肖林的房间。
时间一晃三个多月过去了。这九十多天来肖林鸡鸣第一遍就来到练功场练功,日落黄昏时分和众弟子一起吃完晚饭后回书房休息。有时敏儿有意无意的来找肖林玩,虽然很辛苦但是也不觉得无聊。这一天赵芳姑传授了肖林一套剑法,肖林吃过晚饭觉得时间还早,于是自己又来到练功场练起了这套剑法。练了几遍之后天色已经黑了,肖林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练了一个时辰。肖林收剑入鞘正要回书房休息,远处一个人影疾步穿过练武场一翻身从院墙跃出铁剑门。肖林觉得这个身影有点熟悉,于是几个起落也也跳出铁剑门向那人影跟去。大约走了七八里地肖林越跟越近。跟到一堆怪石前人影就消失了。肖林在石堆里转了一圈,最后发现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山洞。肖林心想那影子一定是躲进这山洞里了,于是抽出宝剑小心翼翼的向山洞里面探去。山洞里面曲曲弯弯很窄只容得下一个人弯着腰走过。大约走了七八十步山洞一下子变得宽敞起来,山洞深处竟然还有火光传来。肖林循着光亮向前寻去,又走了二十多步向左一拐洞腹豁然开朗竟然是一个石室。石室里面满屋臭气,几十个空酒坛被扔的东倒西歪,一些凌乱的骨头也被随意的丢弃在屋里的各个角落。一个坦胸露乳的灰衣汉子正坐在一堆篝火旁边烤着兔肉。这汉子满脸横肉,松乱的头发在脑后用一个发簪随意的一扎,身子倚在两坛未开封的酒坛上面,手里正拿着一把奇形怪状的小刀小心翼翼的擦拭,脸上露出了陶醉之色。汉子擦完刀很小心的把它插在身子前面展开的一个布搭里面,布搭里面也插满了刀子钩子还有很多银针。汉子挺直身,抓起身后的酒坛,拍掉上面的泥封,向自己的嘴里倒了一大口酒,然后用袖口擦了下嘴说道:“妈了巴子的,等了你两个多月,今天算把你盼来了。”肖林向身后看了下,见没有别人,知道自己被发觉了,于是收剑入鞘走进石室。肖林走到篝火旁盘膝坐下,在篝火上面的兔肉上撕下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又吐出来,说道:“这烤肉的水平还行,就是还有点生。老兄你等我干什么?”灰衣汉子在布搭里抽出一张银票抖了一下说道:“有人出一万两银子要你的命,这是订金五千两。”肖林在铁剑门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月,可是功夫却有了很大的进步。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肖林现在一点也不觉得害怕。肖林一笑说道:“什么,一万两银子,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你叫买家直接把钱给我,我把命给他就行了,何必还叫你在这等两个月这么麻烦。”“呸,”灰衣汉子说道:“一万两还多,这登云山铁剑门可不是好惹的。老子在这提心吊胆的躲了两个多月,生怕被铁剑门的人发现。这可是玩命的生意。再说老子能要到这个价还不是我老贾手艺好。”肖林又在火上的兔肉上撕下一条腿,咬了一口说道:“我只听说武功有高低之分,没听说杀人还有手艺好坏之说。”汉子嘿嘿笑道:“江湖中武功高过我的杀手是不少,可价格没有贵过我赛帝喾贾屠的。”肖林问道:“这是为什么呢?”贾屠洋洋得意的说:“帝喾是三皇五帝中五帝之一,传说他是刑法的祖宗。我老贾外号叫赛帝喾一层意思是说我是杀手里面的王者,另一层意思就是我杀人之前喜欢对被杀之人施以极刑,把人折磨而死。”肖林抓起贾屠旁边的酒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白酒呛得肖林一阵咳嗽,喘过气来的肖林说道:“赛帝喾这外号我明白,就好像我们镇上的小翠外号赛貂蝉,可脸上涂得和猴屁股一样叫人见了就想吐;我们村的木匠外号赛鲁班,做的东西不怎么样可手经常被斧子划破口子。这塞什么就是比什么差得远的意思。”“胡说八道,”贾屠被肖林气的挥掌向肖林拍去。肖林早有防备仰面躲过贾屠的掌,双手一撑身子向后跃起,顺势将剑拔在手中。贾屠用脚在布搭中一勾,一把一尺长的的斧头从布搭里飞出。贾屠凌空跃起,半空中抓住斧头向肖林劈去。肖林舞起长剑,用刚学会的正罡霸剑十式与贾屠在石室中游斗起来。贾屠是成名十几年的杀手,肖林与他斗了十招竟然一点都不落下风。肖林在铁剑门这三个月虽然很勤奋,但练的都是基本功。学的剑法只有今天刚学的这正罡霸剑十式。十式剑法用完肖林竟然没有取胜,心里开始有点着急。可是他知道这是关系到自己生死存亡的时刻,一旦开始后退就必死无疑。肖林又将正罡霸剑十式从头用起来。一开始交手贾屠就心里一惊。他听买家说这小子入铁剑门才三个多月,所以认为几招就能把肖林击倒。可是交手之后才发现肖林舞剑不仅基本功扎实,而且内力已经有了一定得根基。所以心里不仅佩服肖林练武的天赋和铁剑门授徒有方。两人斗了三十多招贾屠发现肖林舞来舞去就这十招,所以心里已有了主意。肖林又舞到第六式“独行天下”时贾屠从容的避过肖林的进攻,左手对准肖林胸口就是一掌。肖林感觉胸口一阵疼痛,腿一松跌坐在地上。贾屠见一招得手哈哈一笑,一脚踢飞肖林手中的剑,在布搭中抽出一根小拇指粗细的绳子,三下五除二将肖林捆成了一个粽子。贾屠又在布搭中挑了一把一寸长的刀子狞笑着向肖林走来。肖林急了,虽然被捆着可嘴上也不闲着:“贾屠,你可知道我叫什么名字?”贾屠说:“这我倒没问,知道不知道都一样,反正你活不长了。”肖林说道:“贾屠,我本以为你是对自己手中的刀很尊重的人,这样看来也不过如此。”贾屠问道:“为什么这么说?”肖林说:“我听茶馆里说书的老王说两军交战前,大将都会到阵前问对方将军说,‘来者何人,我刀下不杀无名之辈。’可你呢,杀我之前也不问我是谁,刀在你手上那真是一文不值了。”贾屠听得不耐烦了,喝了口酒然后喷在手中的小刀上说:“哪那么多废话,我要动手了。宰了你,收了银子,我好下山找三四个姑娘好好放松一下。”肖林急忙嚷道:“找三四个姑娘?贾屠,我看你也是条汉子,怎么这么不中用。”贾屠说:“你胡说什么?”肖林说:“你找也就找三四个,我家邻居有个叫花哥的一天就搞了二十多个,你说你比起他是不是不中用。”贾屠目瞪口呆的说“二十个?你的邻居也算是个奇人,我老贾不如他。”肖林说“不错你的确不如花哥,花哥是我邻居家的一头种猪,我看你不要叫什么赛帝喾贾屠了,不如外号叫‘比猪差得远’,名字就叫‘不如猪’”。肖林说完自己忍不住哈哈笑起来。贾屠也不与他计较,拿着刀子剥肖林的上衣,说道:“小子,你倒有几分胆识。不过你知道我会怎么杀掉你吗?”肖林不理会他的话,自己想着怎么引开贾屠的注意力好拖延时间。贾屠的刀在肖林身上游走着自言自语道:“人身上有二百零六块骨头,你说如果人活着将身上的骨头全部剔出来,那人会是什么感觉?不要急,我一会给你吃一剂丸药,这药可增强你心脏的活力,不仅让你死不掉,而且你也不会昏过去。当我把你最后一块骨头剔出来之后半个时辰,你就会慢慢死去。小子,一会你就会感受到这骨肉分离的感觉了,到时你就是铮铮铁汉也会哭爹喊娘的求我一刀杀了你。你说这算不算天下第一酷刑。哈哈哈。。。。”肖林听的心惊胆战,但是故作镇静的说:“这怎么算第一酷刑,你比我见到的酷刑差远了。”贾屠说:“你见过什么?”肖林胡编道:“有一次我见到一个姓赵的瞎子将人的元神装进一个罐子里,然后用文武火烤九九八十一天,最后将罐子放在高处引天雷将元神劈散。你说是不是比你的骨肉分离**更厉害。”贾屠若有所思的说:“你说的这个瞎子我知道,他外号叫赵半仙是鬼算门的传人。鬼算门是江湖上最神秘的一个门派。据说这个门派不仅精于问卜,而且他们还会一种神游鬼府的功夫。他倒是我佩服的一个人”肖林看自己胡扯得故事引起贾屠的注意又顺竿往上爬,“其实赵半仙这刑法也不算天下第一,我倒有个更狠的办法。”贾屠说:“是什么办法?”肖林说:“杀人之法因人而异,我小时侯薅草时在私塾门外休息,听老先生讲课说,‘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所以折磨人不算狠,狠的是看他怕什么然后用它怕的方法对付他。”贾屠点头说道:“听起来有点道理,那你说的方法到底是什么?”肖林继续说道:“我这个人最是敏感,平常梳头掉根头发都会疼的我大叫。你不如养着我,然后今天拔我根头发,明天薅我根汗毛。这样折磨我个三年五年然后再杀掉我。那岂不是更狠。”贾屠嘿嘿笑道:“说来说去你还是怕死,废话少说我们开始吧。”说着贾屠拿着刀子又剥起了肖林的衣服。肖林一着急血液流动加速,感觉胸口中掌的地方喘不过气来,眼前开始发黑。“住手!”一声娇喝从洞门传来。肖林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提着剑向贾屠刺来。终于肖林支撑不住了昏了过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