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上海,一家高级夜总会内。
一男子坐在窗边,白皙的皮肤被夜总会里五彩斑斓的光线照分外诡异,狭长的双眼隐藏在一片阴影中,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男人低头望着脚下那灯火璀璨,奢华锋利的上海。远处黄浦江边上灯光闪烁着,连成一片,形成亮丽的彩带。远处海上漂着几艘灯光亮丽的游艇,带着纸醉金迷的气息。黑漆漆的夜空没有一点光亮,黑的如同用黑漆滚涂过一遍。在这个光鲜陆离的城市里面的人们,肆意的挥洒着**与金钱,对这漆黑的夜没有感到任何诧异。
听着下面舞厅中传来的低沉的音乐声,男人抿了一口手里的廉价酒。嘴角上挑成一个微笑的弧度,他发现一个合适的猎物。
这是他来到上海的第七天了,每一天都过着梦一般的生活。虚幻的可怕,就像是处在梦境中一般。每天晚上就像是觅食的蝙蝠一样,飞到夜总里来找那些放荡不拘想要找一夜情的浪荡女人。把她们带到自己的蝙蝠巢,和她们缠绵,和她们交媾,做着寂寞男女都会做的事情。只不过,当他发泄完自己一身的欲火与躁热后。他会低头吻向女人的脖子,牙齿轻轻咬合。那些女人的颈动脉像被利刃割开一般,原本应该运往头部带有丰富氧气的鲜血喷溅而出,直灌男人的咽喉。
他喜欢这样带有丰富氧气的血液,这会使他感觉到自己充满力量。他喜欢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感觉自己拥有无限的力量,美妙无比,就好像自己成为了世界的君主,世界的王。
当他吸干那些放荡女人的血后,他就会用从女人身上获取到的力量,把那些女人扭曲成一团。用黑色塑料袋包住,抛入黄浦江中。看着她们沉入江底,被滚滚的江水冲入海中。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来到上海七天,已经度过六个这样的**之夜了。六个女人或胖或瘦,或高或矮,他都记不清了,刚不用说她们的容貌。他唯一记得的只有那发泄完后的快感和全身充盈着力量的爽快。
六个青春正茂的女人的消失,在常住人口两千万,每天人口流量以百万来记的上海如针落大海,激不起任何的波浪。
期间他也想过停止,但每当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的时候他就又丧失了理智。又再一次的神游到了这家夜总会内寻找他中意的猎物。
每天都这样的放浪形骸,他心里隐隐的感觉不妙,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有个什么超出自然力量的事情会发生,后果会比丢掉性命还要糟糕。但是他却像一个赌红了眼,丧失了一切理智的疯狂赌徒一样,每一次都在自己的心里一次次的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上海这座年轻又古老的城市,就像巨大的食人巨兽一样,每天都在吞吐着数以万计的人群。每天都有无数的人满怀期望的来到这个城市,也有无数的人抱着自己支离破碎的梦想离开。这个巨大都市,跟世界上所有的的伟大城市一样。光鲜时尚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无尽的**和洗刷不清的罪恶。
这里有每天早上挤着公交,赶着上班,生活每天都是千篇一律重复的都市白领。有着在外滩名牌店里买衣服如同扔垃圾般利索的贵妇人。有着在黄浦江边拿着相机,咔嚓咔嚓照个不停地外地游客。有着在生意场上五分钟谈定千万元生意,意气风发的商海精英。有住在老式弄堂里,眼里沉淀着长积月累对生活的不甘与哀怨的中年妇女。有几人合伙蜗居的外来打工女青年,从事着贱卖微笑的服务维持生计。也有住在简易帐篷,靠出卖自己廉价的劳动力来生存的农民工。
各式各样的人聚集在这个城市。没有人觉得任何的不适。
男人靠着吸取血液获得了以前想不到的力量。不但身体里充盈着以前想也想不到的力量,而且嗅觉视觉和听觉能力也被得到加强。他的嗅觉现在强如一只猛兽,他面对餐厅里的食物可以嗅出在浓烈的调料味道下掩盖着的腐烂的味道。他的视觉强的如同苍鹰一般,他从五十层高的楼上可以看清地面上走动的人们手上手机上的信号格。杂音混杂的舞池里,在沉重的音乐轰鸣下他可以听清对面被诱惑的女人的心跳声。
他走向他看中的衣着暴露,性感火辣的猎物,脸上荡漾着笑容。
那女人正一个人坐在靠近窗户的沙发上,正低头看向窗外的灯火璀璨的上海。男人看得出来,她只是一个人。
他喜欢这种一个人的猎物,没有同伴的猎物的消失并不会引起任何麻烦。
他主动上前搭话,“hi,这位美女我可以坐在这里么?”
女人终于转过头来看向他。点了点头,“好啊。”很是冷淡。
这与他的预料不同,以前他只要说出这句话,那些女人就会热烈的邀请他坐下。女人可以的靠近他的身边,有意无意的一边边拿着身体蹭着他,边说:“帅哥,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呢?”
尽管很疑惑,但是他还是坐了下来。
男人嗅了嗅空气,对面的女人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少女味道,花香一般,很是好闻。与以前浑身上下散发着荷尔蒙的女色狼不同。男人想起了以前小时候寄居在乡下外婆家的时候。
“我叫张全,在北京的一家公司做会计。”男人彬彬有礼的做了自我介绍。
对面女人依然不为所动,冷冷道。“我叫张惠。学生。”
这完全超出了张全的预料,这与他心中的剧本完全不一样。以前的女人只要一听到他的自我介绍就会蹭的愈发厉害,身体里的荷尔蒙就像是开闸放水一般浓郁的从那些女人的体内散发出来,带着浓浓的诱惑。惹得他体内一阵躁动,像是什么东西在体内燃烧一般。而面前的女人,就连心跳速度都没有变。
张全隐隐的觉得不妙,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张全不知道在他报出自己的名字,在这栋大楼里某处包间有人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他不知道发生的着一切事情都是早已经规划好了的一出完美舞台剧,自己的超能力,自己的无法控制都早已被人计划好,预料到。
一切人物的命运早已经被规划好,缓缓地驶向他们该有的结局。他是这出舞台剧第一个谢幕的演员。
作为一个演员,他正在按照剧本走向自己这一生扮演的唯一一位角色的生命终点。演完这个角色后他也不复存在。
这个舞台剧的背景就是这个充满**与罪恶的世界。当舞台剧结束后,这个由人类**主宰的世界将会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早已经被设想百万年的王朝,一个神的时代。
这个世界早已被计划好,驶向末日。
这是一个被计划好的世界。一个早已被预言了的世界。</p>